徐氏有些意外,沒想到裴琰竟然比平日里冷靜,還將問題推給了自己。
如果將此事輕輕揭過,那的慈母形象就會到影響,之後國公爺也會過問此事。
但如果幫裴珠出頭,萬一影響了兩家的婚事,那自己的目的就無法達了!
這個沖無腦的裴琰,何時有了這樣的心計?
向冬香問道:“冬香,大爺說的是真的嗎?”
冬香接收到的目,“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大爺,求您……求您不要再迫奴婢了!”
裴琰一愣,“你在胡說什麼?”
冬香卻仿佛被嚇到一般,驚恐地看著裴琰,不斷地掉眼淚。
“冬香,你了什麼委屈,大膽說出來。國公府會為你做主的!”徐氏溫地鼓勵。
冬香立即給徐氏磕頭。
“求夫人給奴婢做主,大爺想要……想要調戲奴婢,奴婢不從。幸好鄭爺路過救了奴婢,不然奴婢的清白就毀了!”
裴珠意識到不好,先裴琰一步,開口解釋:“你說謊!明明是……”
“小姐!”冬香打斷裴珠的話,“奴婢知道你想維護大爺,可鄭爺是你未來的夫婿,你不能為了維護大爺就給他潑臟水呀!”
“不,不是的!”裴珠急忙否認:“是冬香說謊,和冬香有私的是鄭逞,我早就親眼所見他們暗度陳倉了!”
“那你為什麼早說?還同意嫁給鄭逞?”徐氏反問。
裴珠急得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想說不是同意的,是父母安排的,但父母好像也沒有,他們只是要求懂事順從而已。
“珠兒,你和琰兒是親兄妹,我能理解你想幫琰兒的心!我是你們的母親,我自然也不想琰兒犯錯。但鄭爺人品如何,琰兒平日又是什麼作為,大家心里都清楚,你騙不了人……”
鄭逞出了名的才學好,不及弱冠就已經高中舉人。
而裴琰,一無是,被各大書院拒收。如今在清泉書院混日子。
這麼一對比,大部分人顯然更相信鄭逞的人品。
裴琰沒想到他們能這麼無恥氣得大罵:“你這個惡奴,和鄭逞勾搭,還胡攀咬,看我不撕了你的!”
“大爺,都是奴婢的錯,你不要遷怒鄭爺!大不了……大不了奴婢死了便是了!”
冬香說著,便拿出匕首指著自己的脖子,眼神決絕,一副隨時都要絕自裁的樣子。
“冬香,你別沖……”
“不,夫人,都怪冬香惹了大爺犯錯,又連累了鄭爺,冬香愿意以死證清白,只希大爺日後好好做人……”
冬香此舉讓大家徹底信了,紛紛指責裴琰兄妹的不是。
裴琰聽著大家的議論,說他品行不端,說裴珠好賴不分。他們甚至還提到了他的母親,說他們兄妹都被生母教養歪了……
裴琰最不得冤枉,更不能忍亡母被人詆毀。
“鄭逞!”裴琰抓住鄭逞,將他按在假山石上,“你最好自己承認,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
鄭逞哪里會承認,見大家站在自己這邊,故意裝作深明大義的樣子,說道:“裴大,你我以後都是一家人,你冤枉我的事我不怪你!但回頭是岸,你不要一錯再錯!”
說完,他湊近裴琰耳邊,低聲音說道:“我就是要玩死你妹妹,裴大,你能拿我怎麼樣?”
“你!”裴琰中怒火滔天,心神也開始有些恍惚。聽著旁人的議論,看著鄭逞令人惡心的臉,他只覺得心中的怒火已經蓄滿,心中那頭憤怒的野再也控制不住了。
“大爺,你別傷害鄭爺,要殺就殺我好了!”冬香突然舉著匕首大喊大地撲了過去。
裴琰一腳將冬香踹飛,手中的匕首卻落到了他的手里。
他握匕首,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殺了鄭逞!
只要鄭逞死了,裴珠就沒事了!
殺了他!
“裴琰住手!”一道聲響起,眾人去,只見一個穿月白長衫、氣度不凡的子帶著一群書生浩浩地走了過來。
“裴琰,不要沖!”駱行舟也快步上前握住裴琰的手腕,制止了他的作,沉聲道:“我們來了!”
聽到他們的聲音,裴琰心中的急躁驅散了一些,任由駱行舟拿走了自己手中的匕首。
可他仍覺得躁意未消,腦中傳來的陣陣疼痛讓他沒有辦法冷靜下來。“你們來做什麼?這是我的事,用不著你們管!”
“當然是來找你!不只是我,還有時夫子,還有各位同窗,大家都來了!”
駱行舟原本并不將其他人放在眼里,但此時此景,他說出這些人時竟莫名地到了一安心。
裴琰一看,果然看到以時予安為首,書院的學子基本都來了!
他們後還有國公府的家丁追了進來,但他的同窗們份非富即貴,那些家丁不敢真對他們手。
“你們是什麼人?竟敢來國公府鬧事!”徐氏不悅地質問道。
“東西可以吃,話可不能說啊!我們可不是來鬧事的!”時予安一派鎮定自若地打開折扇,出上頭地四個顯眼的大字——“我是夫子”。
足以證明份了。
時予安在所有人面前展示了一遍自己的扇子,才自我介紹道:“徐夫人,我乃清泉書院的夫子,這些都是裴琰的同窗。今日是國公府小姐的大喜日子,我們清泉書院當然要前來祝賀!”
“我不記得我請過清泉書院的人!”徐氏面慍怒:“我們國公府不歡迎不請自來的人,來人,請他們出去!”
“慢著!我們可是有請帖的!”時予安看向駱行舟,“來吧,亮出你的請帖!”
駱行舟聽話地將請帖亮了出來。
徐氏看過去,的確是國公府的請帖沒錯,但……“就一張?”
“就一張。”駱行舟著頭皮回答。就這一張請帖都還是他臨時找人借來的。
時予安沒他臉皮薄,直接反問道:“一張請帖怎麼了?誰規定吃席不能帶家屬?不就是帶了一兩個……十幾個……二十來個家屬而已,堂堂國公府不會那麼小氣吧?”
徐氏氣得要吐:“你……你們是哪門子家屬?”
“我們清泉書院師生親如一家,大家都是……”時予安回頭,微笑著向學生們揮手打拍子。
所有人都面無表但心抗拒地大聲說出那句時予安迫他們說的話——
“相親相的一家人!”
駱行舟握住裴琰手腕的手忍不住用力,如此才能得住心里的恥。
而裴琰,已經是滿臉通紅——心中吶喊:好丟臉!我要退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