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爺,您看這……”徐氏一臉為難的樣子,“我這也是為了珠兒好,珠兒和鄭爺的婚事都是板上釘釘的事,今日要是不,日後可怎麼嫁人啊!”
裴珠再也忍不住了,繼母一直拿婚事拿自己也就算了,竟然還給哥哥下毒。今日若是讓得逞,哥哥的委屈就白了!
“我要退婚!大不了我不嫁人了,若國公府實在容不下我,我便出家做姑子去!”
“珠兒不許胡說!”裴國公呵斥了一聲。
裴珠低下了頭,眼淚落了下來。
就知道,每次父親都會站在繼母那邊。
繼母這人佛口蛇心,偽裝得好,深得父親的信任。每次試圖告狀,繼母都有辦法將事圓過去,最終責任還是會推到自己上,反而更加惹得父親厭棄。
所以每次告狀不僅沒能得到父親的幫助,繼母知曉了還會有懲罰。
久而久之,也就不再指他了。
“你兇干什麼?”裴琰雖然和這個妹妹不算親,但也無法忍看到被欺負。
裴國公也不高興了,“我是你們的父親,我還不能教訓自己的子了?”
裴琰梗著脖子頂:“天天教訓這個,教訓那個,兒都要被人害了,也沒見你出頭,你算什麼父親!”
裴國公發怒,“逆子,你說什麼!信不信我揍你!”
裴琰更怒,“打啊,你干脆打死我!”
“哥哥,你快別說了……”裴珠左右為難,“父親,您要打就打我!”
所有人看這這一幕都有些無措,裴珠在哭泣,裴琰隨時要干仗,裴國公則瀕臨發……這三人都沒什麼理智,難怪裴家實際做主的人還是徐氏。
眼見徐氏要說話,時予安心下一急,直接抬手阻止:“國公夫人,你先別說話,讓我說!”
“呃,好……”徐氏愣了下才反應過來,怒道:“你什麼東西,這里哪里得到你來說話!”
時予安也不是沒有脾氣的,頓時也不客氣了。
“我是裴琰的夫子,一日為師,終為父……呃,為母,我護學生的心呢,就和裴琰的親爹親媽是一樣的。而你呢,充其量就是個後媽,跟我比,還要往後站一站。”
裴琰已經被時予安的臉大氣得無話可說了。什麼人啊,才當了兩天夫子,就敢自稱他“父母”了!
不過比起惡毒繼母假惺惺的樣子,還是勉為其難聽說吧!
“我看你們裴家人不太像長的樣子,所以,有些事我就代替我這學生說了!鄭逞和丫鬟冬香這件事,只有他們兩人以及裴琰兄妹倆知道真相。目前指證裴琰的兩人,指證鄭逞的也是兩人,且都是當事人,充其量也是打個平手,怎麼能以此判斷誰對誰錯呢?”
時予安看向徐氏,“剛剛國公夫人說裴珠包庇兄長,那我就奇怪了,冬香為國公府的丫鬟,怎麼不包庇自己的主子,卻幫外人說話?這算不算背主呢?如果是背主,那麼說的話是不是就不可信了呢?”
裴國公向下人問道:“那個背主的婢呢?讓過來,我親自審!”
“妾看了驚嚇,讓下去休息了。”徐氏眼神有些閃爍。
“國公夫人真是心善,對背主的下人都這麼……”
說到這兒,時予安突然怔住。
【糟糕,這個走向有點不對勁啊,冬香不會被滅口了吧?】
裴琰目一凜,立馬吩咐道:“再去兩個人,立即將冬香帶過來!”
裴國公立即反應過來,吩咐自己下屬立即過去。
沒多久冬香就被人抬了過來。
“怎麼回事?”裴國公臉沉了下來。
“國公爺,屬下過去的時候就發現有個人捂住這丫鬟的口鼻,將悶死了!”
“快,閔寒快救!”時予安著急地說道。
閔寒看過去,一探脈搏,搖搖頭說道:“已經沒氣了……”
話還沒說完,時予安就沖了上去,用一種奇怪的姿勢拼命按著冬香的口。
閔寒想說斷氣了,神仙也救不回來,卻聽到了時予安的心聲。
【還能救,應該還能救……心臟復蘇、人工呼吸,我培訓過,一定可以救!】
心臟復蘇?人工呼吸?閔寒滿心疑,這是什麼手段?難道可以起死回生嗎?
“這是做什麼?就算冬香是個下人,人都死了也不能被這麼侮辱吧?”徐氏讓人去阻止時予安。
“不準攔!”閔寒第一個開口。
隨後裴琰也跟著開口令下人不得阻攔,駱行舟與閔寒上前擋在了時予安後。
時予安沒有注意這些,只是不斷地對冬香施救。
時間慢慢過去,冬香還沒有蘇醒的跡象,現場安靜地要命,可大家都在焦灼地等著。
只因為,在場的所有學子都聽到時予安一直在心里說——
【我可以!我一定可以!】
【拜托,一定要活過來!】
也許會有奇跡發生呢。
可是,真的可能嗎?真的能起死回生嗎?
大家都忍不住看向閔寒,可閔寒心里顯然也沒有底。
應該是不行的吧?
一個斷了氣的人怎麼還能活過來呢?而且時予安又不是大夫,怎麼做得到大夫都做不到的事?
隨著時間流逝,大家都漸漸地失了,他們太相信時予安的心聲了,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
徐氏角忍不住出了一笑容,說道:“我看這位夫子就別白費工夫了吧,人都死了,應該土為安才是。念在冬香生前服侍珠兒一場,來人,將人帶下去,買副棺材好好安葬了……”
“閉!”
時予安下意識地罵了一句,此刻的本無暇顧忌什麼尊卑份,生命最大!
徐氏被的呵斥聲嚇到,隨即便憤怒地要發火,卻被裴國公攔住,“再等等看。”
裴國公發話了,徐氏便不敢再說什麼了。
不過的目看向時予安也變得更加不善,這個人這樣張狂,國公爺卻縱容胡鬧,不會是看上了吧?這人雖然鄙,但長相段尚佳,且正值妙齡……
想到這兒,徐氏頓時急了,不行,絕對不能讓這種小妖得逞!
【黃金救援時間快到了,冬香,給點力,醒過來!求你了,醒過來啊!】
伴隨著時予安心聲的呼喚,微弱的咳嗽聲響起,在眾人驚詫的目中,冬香睜開了眼!
時予安累得癱坐在地,而冬香經過短暫的迷蒙之後,沙啞著聲音哭求道:“國公爺救命,夫人要殺我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