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包裹是春分剛剛出去從周媽媽那里拿來的,匣子一尺長,半尺寬,設計巧。
凌若茗將匣子打開,匣子里除了有一個小巧的首飾盒子外,還有一串銅制的鑰匙,那是凌若茗鎖著嫁妝的箱籠的鑰匙,
除了這些之外就是一沓銀票,一些金錁子,一份加了府印的嫁妝單子,還有就是剛嫁到金陵來的時候家里姐妹們給原主的信。
哦,還有三個致的小荷包。
凌若蘇長舒一口氣,不錯,都拿出來了,這些可是能和離的底氣呢,的腦子里可記得,原主的嫁妝可是非常厚的,當時出嫁時候的十里紅妝可是驚了很多人呢!
將那三位琴吹笛泡茶的男子打發了出去,又示意春分和夏至把花廳的門關上,凌若蘇先把嫁妝單子打開看了看。
當時出嫁的時候府里給原主準備的嫁妝非常厚,幾乎是囊括了原主以後生活的所有必需品,原主的母親留下的東西府里都拿了出來不說,嫡母和凌老夫人還暗地里添了很多。
田莊,鋪子,宅子,各種首飾,古董字畫,桌椅屏風,箱底的金票和銀票,陪嫁的丫鬟僕人……
只有凌若茗想不到的,沒有人家辦不到的。
看著嫁妝單子,凌若茗心里更開心了,大夏國律法有規定,出嫁的嫁妝是私產,夫家不能以任何理由侵占。
和離之後,自己拿著這些嫁妝……那日子不要過的太舒坦哦!
而這份嫁妝單子里最讓凌若茗驚訝的是還有一份契約文書,這是一份江南第一錢莊益方號兩份額的契約文書……
凌若茗心里有底氣了,看,自己不止有房有錢,還有錢莊的份呢,這在後世不就相當于自己有一家商業銀行百分之二十的份嗎?
這可是下金蛋的金母啊!凌若茗有點不明白,有這麼大的底氣了,原主怎麼會被氣死的?
哎,肯定是心理承能力太差了,抗能力弱,不像自己,不管發生什麼事了,都先把錯算在別人上!
看完嫁妝單子,凌若茗又把那個小的首飾盒子打開看了下。
讓凌若茗意外的是,原本以為這個盒子里肯定是那種極品的珍寶什麼的,但里面卻只有一塊貔貅狀的玉佩,質地雖然不錯,但按照凌若茗現在的家底,也沒必要單獨放在一個盒子里吧!
這塊玉佩有古怪!
凌若茗下意識的就把玉佩又放好了,按照常年刷短劇,看各種宅鬥宮鬥的小說,能被這麼對待的看著普通的玉佩肯定不普通,八是什麼信……
將首飾盒子重新放好,翻看了一下匣子里的銀票數額,凌若茗將目放在了匣子最下面放著的一沓信。
一共有五封信,在原主出嫁那日,家里的姐妹們塞給的。
凌若茗拿起放在最上面的那封信,這是大姐姐給自己的信。
凌家大小姐凌若芫在凌若茗出嫁的時候已經進宮兩年了,雖然凌若茗出嫁的時候大姐姐沒有來送嫁,但卻從宮里送了添妝出來,除了面的一份添妝外,還有一封給凌若茗的信。
信有點文縐縐的,但現在的凌若茗還是看明白了,總結一下就是,妹妹,你嫁人了,還是嫁去了很遠的地方,但你不要害怕,姐姐進宮了,為了你們,姐姐一定會好好爭寵的,一定早日當上寵妃,這樣才能護著姐妹們。
大姐姐在信里表示,雖然當上寵妃不一定能讓妹妹的夫君閣拜相,但好事做不,壞事還是可以做一點的。
比如說要是妹妹的夫君不聽話,有什麼歪心思了,還是有那個能力讓妹夫止步不前或者一落千丈的。
“好事不好做,但壞事不用教大家都會做!茗姐兒,你要是在金陵過的不好了,一定要告訴大姐姐!”
凌若茗的腦子里立刻出現那個有著京城第一人的大姐姐的樣子,艷不可方,誰都想不到睿智的凌老夫人會把大家眼里的花瓶送進宮……
就凌家大小姐那個子能在宮里活幾年啊,會不會因為沖撞了其他貴人被貶而連累了家里啊!
但凌府大小姐不止在宮里活的好好的,三個月前還誕下了皇帝最小的兒子九皇子……
抿笑了笑,凌若茗將大姐姐的信放好,又拆了第二封信,那是三妹妹凌若蓁給自己的信。
凌若蓁是凌家姐妹里才學最好的一個,其實不止是在凌家,就是在整個京城,凌若蓁的才學也是最拔尖的那個。
凌老夫人曾經說過,要是凌若蓁是男兒,妥妥的狀元苗子。
凌若蓁給凌若茗的信里說了江南這邊有哪些有名的大儒,哪些有真才實學的人,要是二姐姐有需要,可以請外祖家的人出面引薦一下。
凌若蓁的意思表達的也很清楚,廖家雖然是金陵的大家族,但凌家一樣有底蘊,要是比人脈的話,凌家不怵,即使遠在江南。
原主在剛嫁到金陵的時候,的確靠著家里的關系給廖家的一些應考的子弟請了大儒,現在一看,白費了原主的一片好心。
放下三妹妹的信,凌若茗拿起了下一封信,這是四妹妹凌若茯給自己的,凌若茗腦子里突然出現一幅畫面。
三叔家的四妹妹把信給自己的時候,還額外給了自己三個小荷包,匣子里那三個致的小荷包就是。
打開四妹妹的信,凌若茗差點笑出聲。
凌若茯的外祖家是西南那邊有名的醫藥世家,三嬸在沒嫁到京城的時候更是經常給百姓義診,凌若茯每年都會去外祖家住上三個月。
從小就喜歡各種藥草的凌若茯讀醫書,不止是會給人診脈開藥,對各種殺人于無形的毒更是有著極大的興趣。
這不,在信里凌若茯只和凌若茗說了一件事。
“二姐姐,你子好,子好的人不一定會遇到一樣子好的人,要是姐夫對你不好,你不要他就是了。
妹妹給你準備了三種藥,荷包里的藥無無味,人吃了沒有壞,男人吃了子嗣上會有點艱難,要是姐夫欺負了你,你就收拾他一下。
要是整個廖家的人欺負了你,你就把紅荷包里的藥下到廖家人常吃的水井里,七日之後廖家人都會到懲罰的。
不到萬不得已的況下不要用,我當然相信二姐姐不會有機會用到這藥的,但世事無絕對是不是?還是預先給二姐姐備好,哦,其實我只是讓二姐姐看下這種藥是什麼樣子,免得二姐姐不認識了。
第三個荷包里的是……人吃了後氣息全無,七日後才能醒過來,這是外祖家研制的讓人假死的藥,我覺得好玩就拿了一點過來,順便給你一顆吧!拿好了,很貴的!
妹妹沒什麼其他東西給你,也就這幾樣東西還能拿得出手……”
凌若茗趕把信放好,又把那三個小荷包藏好,這可是好東西啊,有銀子都不一定能買得到的好東西!
接下來就是五妹妹和劉妹妹的信了。
五妹妹凌若蘇是二叔家的獨苗,二嬸在很多年前就病逝,五年前二叔又在北面因公故,二房只剩下五妹妹一個人了。
二叔一直在刑部任職,五妹妹一直跟著二叔,也對刑獄和律法上的事有興趣。
五妹妹在信里給凌若茗羅列了大夏的哪些律法是對出嫁有利的,比如說哪條律法說了夫家不得以任何借口侵占出嫁的嫁妝。
還有在沒得到正妻的首肯下不得納妾,即使有了再喜歡的人,只要正妻不同意,那都只能養在外面,而養在外面的子生的孩子不能上族譜,不能分得家產也不能家族帶來的好……
當出嫁覺得自己的利益損時,可以提出和離,和離的出嫁可以帶走全部的嫁妝……
凌若茗看的眼眶熱熱的,看,多好的法律條款啊,比後世的一些法律條款還好呢,後世的一些法律條款可說了私生子同樣有繼承權呢!
最後一封信是最小的妹妹凌若葳的,凌若葳同樣是三叔家的姑娘,當年凌若茗剛出嫁的時候凌若葳只有兩歲,說話都說不利索。
這封信是今年年初的時候隨著凌家的年禮一起送來的。
凌若葳剛開始練字,將將好能讓人看出來寫的是字,在信里凌若葳說了,雖然沒有大姐姐那麼好看,沒有二姐姐那麼穩重,沒有三姐姐那麼博學多才,也沒有四姐姐會那麼多的醫,更沒有五姐姐那樣能把律法倒背如流。
但是有一把子的力氣,從小就比一般人力氣要大,要是姐夫敢欺負二姐姐,一定會打上門來的。
即使現在年齡小,打人不是那麼痛,但以後肯定會長大的,肯定會保護好姐姐們的。
……
將所有的信都放好,又將手里的烏木匣子放好,凌若茗沉默了好一會兒。
有這樣的姐妹在,有這樣的娘家,什麼樣的日子能讓自己過不下去啊!就有點不明白了,為什麼原主會絕,會被氣死!
當晚,原本想好好睡一覺的凌若茗在做了個夢之後終于知道為什麼原來的凌若茗會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