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老太爺知道凌若茗外祖家有益方號兩的份子,但他以為那兩份子早就隨著凌若茗母親的離世查無所蹤,誰能知道兩份子經過層層轉手居然到了凌若茗手里。
當初送過來的嫁妝單子里沒有這兩份子啊!
大意了,真的大意了!要是知道那兩份子在凌若茗手里,廖家就不會讓廖雲中去娶那個平妻。
益方號的兩份額,這是多大的一份收益。
不止是廖家眾人一臉驚愕,原本散漫的坐在上首的崔行簡更是趕坐好,他臉上盡量保持著平淡,但聲音里卻包含了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興。
“益方號的兩份子?真的?茗姐兒,拿來我看看!”崔行簡沖著凌若茗出了手。
凌若茗趕將手里的文書遞了過去。
崔行簡接過來一看,嗯,不錯,紙張有點舊,上面的印章也是京城行商司的大印,簡單說,這是一份了大夏方認證的江南第一錢莊的份登記證。
崔行簡的腦子里已經轉了不下十圈了。
益方號的份子啊!還是兩!每年能拿到不菲的花紅,更重要的是,大夏的行商司有規定,只要持有一家鋪子一的份額就能讓這家鋪子把賬本送來,簡單說,只要你有一家鋪子一的份額,你就能查這家鋪子的賬。
崔行簡心里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茗姐兒有這兩份子可以讓廖家把益方號的賬本都出來,到時候自己給茗姐兒從行商司找兩個資歷深的老算師,把賬本給查個底掉。
那時候肯定能從賬本里找出廖家和二皇子三皇子勾搭的蛛馬跡……
茗姐兒應該不會介意吧,畢竟自己也算是幫撐場子了呢……
“這份文書沒錯,是益方號兩份子的文書,上面還有京城行商司的大印。”崔行簡將文書又遞回到凌若茗手里。
廖老太爺終于回神了,他知道肯定沒辦法否認了,也不能說那兩份子是假的,畢竟真的假不了。
“原來這兩份子一直是茗姐兒收著的啊!茗姐兒你也真是的,干嘛不早點說呢,既然這兩份子在茗姐兒手里,你是……有什麼要求嗎?”廖老太爺臉上立刻堆上笑容。
廖家人都看向凌若茗,他們可以不在意凌若茗手里的陪嫁,那些陪嫁對廖家來說都是死,廖家也不缺那些東西。
益方號兩的份子可就不一樣了,這可是能下金蛋的母,還是那種能天天下蛋的金母。
偏偏現在茗姐兒要和離,還在和離的時候把這兩份子拿了出來,是想要什麼?
看了看兩眼放的崔行簡和李懷遠,廖家人心里都是一個想法,不管凌若茗提出什麼條件,他們都會答應,哪怕是要罰廖雲中跪祠堂,或者說把廖雲中吊起來打一頓,他們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畢竟益方號才是廖家能繁盛的基石,京里的貴人能看上廖家不就是因為益方號在廖家手里嗎?
凌若茗看著廖家人熱切的眼神,心里暗暗冷笑了兩聲。
果然啊,這兩份子的分量很大啊!
凌若茗的腦子里想起來一些事。
這兩份子是在出嫁前嫡母到原主手里的,當時嫡母拉著凌若茗的手囑咐了很久。
“這是你娘留給你的,子不好的時候就把手續辦好了,說是給你當嫁妝的,我和你祖母商量了一下,這兩份子不放在嫁妝單子上,你單獨收著,別讓其他人知曉。
你放心,在行商司留了底的,這就是你的東西,只要你不愿意誰都拿不走。
你可記好了,這是你傍的家底,有了這兩份子,廖家沒人敢小瞧你,關鍵時候,你可以靠這兩份子拿廖家。”
原主聽了嫡母的話,把這兩份子藏了起來,在榮國公府遇到事的時候請已經傍上二皇子大的廖家幫忙。
只要能幫榮國公府困,愿意把益方號的兩份子全部出來。
但原主過于天真了點,在榮國公府繁盛的時候,這兩份子是拿廖家的利,但在榮國公府失勢之後,這兩份子就是催命符了……
廖家在知道原主手里有益方號的兩份子之後,立刻就把原主關了起來……
現在這兩份子在凌若茗手上,凌若茗可不會讓這兩份子變自己的催命符。
“各位長輩們看來對我手里的這兩益方號的份子是沒有異議的。
既然這樣,那我就想問一件事,還請廖家老太爺能如實相告。”凌若茗將那份文書重新放回到匣子里後才看向廖老太爺。
“茗姐兒說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肯定都會告訴你的。”廖老太爺盯著凌若茗。
“既是益方號的份子,那該有的收益應該有吧!大夏誰不知道益方號是江南第一錢莊,益方號名下有分號二十二家,遍布整個江南,每個分號下還都有一家當鋪。
這麼大的買賣一年的收益應該很多吧!按照大夏的律法規定,我是不是每年都能從益方號分得兩的利潤?
所以,我想問問廖老太爺,我的分紅呢?我在益方號兩分子的分紅呢?
哦,還不是一年的,而是從益方號份子轉到我名下後的每一年,這上面寫的清楚,在二十年前,也就是景元二年的時候,益方號份子就轉到了我名下。
可是從那一年開始,我就沒收到過益方號每年的分紅。
不要說我年齡小肯定記錯了,關媽媽這次來也是特意說這個事的,嫡母幫著收著這些份子的時候,也沒見到廖家送去的分紅。
那這二十年的分紅去了哪里呢?益方號什麼時候把欠我的這些分紅什麼時候給呢?
益方號譽江南,廖家更是江南世家,肯定不會把我的那些分紅貪墨了不給對不對,肯定收在什麼地方就等著我要了,畢竟大家都知道我不缺銀子。”凌若茗笑瞇瞇的盯著廖老太爺。
廖家老太爺心里的那氣差點沒上來。
廖家其他人更是一臉便的神。
崔行簡卻是心很好,廖家欠了茗姐兒二十年的分紅啊,益方號兩的分紅,這得是多大的一筆銀子啊!
崔行簡再看過去的時候就發現凌若茗上好像在冒,還是冒著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