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你要把這兩份子還給我們?”廖老太爺有點吃驚。
凌若茗趕搖頭:“你們想什麼呢!我沒說必須要給你們,我的意思是我手里的這兩份子我不想要了。
我先問問你們想不想要,要是想要的話就買回去,要是你們不想要的話,我就問問別人。
益方號的兩份子,我想應該有很多人想要吧!”
廖老太爺神變了變。
益方號的兩份子當然很多人想要,大夏行商司那邊有規定,不管是誰只要持有一家鋪子一的份額,鋪子的東家就有必要對這個人公開賬本。
要是這兩份子到了不該到的人手里,那益方號還有什麼可言?別人要是通過益方號做什麼事……
廖老太爺還沒說完呢,一直作壁上觀的李懷遠哈哈笑著先開口了。
“這樣啊!凌二小姐,你手里的份子可以拆開賣嗎?我這邊倒是認識兩個行商,他們有點家底,肯定會對你手上益方號的份子興趣的。”
不等凌若茗答話,廖老太爺立刻就拱手拒絕。
“侯爺,益方號是廖家的產業,行商司有規定,要轉讓手上鋪子的份額要先征詢鋪子的東家,鋪子的東家有優先接手的權利。
目前益方號經營良好,廖家還是想把那兩份子拿回來的。
侯爺,不好意思啊!”
廖家人都知道,這兩份子不能落到外人手里,益方號本來就是下金蛋的金母,絕對不能讓外人持有益方號的份子。
李懷遠有點可惜的哦了一聲,是啊,大夏有規定,鋪子的東家可以優先接手轉讓的份子,外人只能等鋪子的東家不愿意接手了才可以接手那些份子。
崔行簡看了一眼滿臉惋惜的李懷遠,示意他不用介意,先看戲就行。
崔行簡知道,李懷遠這是為了他這邊考慮,要是把益方號的份子拿到手里,大皇子那邊就能拿到益方號的賬本,而二皇子通過益方號弄出去的銀子也就藏不了……
崔行簡是很想要那兩份子,但他是崔相的兒子,要是貿然說出要接手這兩份子,外面肯定會有非議。
畢竟益方號的兩份子肯定值不錢……
果然,廖老太爺已經開口了:“茗姐兒,這兩份子廖家肯定會接下來的,就是不知道你這兩份子開價多呢?”
凌若茗沒有急著說出自己心里想的那個數字,而是端過放在手邊的茶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小口。
重新將茶杯放到桌上,凌若茗才看向廖老太爺和廖家三爺。
“除了金陵的總號之外,益方號在江南這一片還有二十二家分號,每家分號的規模都不小,而且這二十二家分號手里都握著當地一家規模不小的當鋪。
我手里的兩份子寫的很清楚,是益方號總號的份子,那就是說我這兩份子對下面的二十二家分號同樣有分紅的權利。
老太爺,您自己說說,我這兩份子值多銀子。
二十年的分紅就有八十萬兩了,那這能下金蛋的份子值多呢?
更何況在江南一帶,以前朝廷撥下來的賑災銀子,修河道的銀子,還有一些稅賦的銀子基本上都存在了益方號里。
這里面有多大的利潤大家應該都知道吧!我覺得我手里的兩份子很值錢。”凌若茗不不慢的說道。
廖老太爺和廖三爺都張了張,不知道該說什麼。
凌若茗心不錯,原本只是商談和離的事,現在完全變了的主場,商議什麼事說了算。
崔行簡更是靠著太師椅小口飲茶。
他預料的沒錯,今日有驚喜啊!本來自己還想著是不是給茗姐兒多爭取些東西的,現在一看用不著。
茗姐兒一個人就能讓廖家傷筋骨了。
分紅的八十萬兩銀子已經讓廖家疼了,要是再接手這兩份子,廖家不得把庫房搬空啊!
茗姐兒這一手是狠狠的掐在了廖家的七寸上。
崔行簡又深深看了一眼低頭喝茶的凌若茗。
榮國公府的二小姐,人長的自不用說,連腦子都這麼厲害,看來進宮育有九皇子的那位大小姐也不是大家認為的花瓶!
到崔行簡的目,凌若茗扭頭看向崔行簡,崔行簡立刻打開折扇沖著凌若茗點頭輕笑了一下。
凌若茗……
妖孽啊!怎麼會有這麼權威的一張臉的,好死不死的這張臉還沖著自己笑,不知道自己正在辦正事啊!
不再看崔行簡,凌若茗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現在在辦很重要的事,沒那個心思看男。
更何況這個男還喜歡男人,不是自己能招惹的那種人。
“老太爺,您這里是怎麼想的?要是廖家不想接手的話也沒事,畢竟錢莊還是要有流銀子的,我再問問別人。
剛剛侯爺不也說了,他邊有人……”
“這兩份子我們肯定要的,茗姐兒,你開個價吧!”廖老太爺立刻說道。
“怎麼是我開價呢?按理說,錢莊的經營況你們是最清楚的,你們出價才合適啊!
出的價格我滿意了,這兩份子就是你們的,我不滿意了也沒關系,我轉給其他人就是了。
好歹我也嫁到廖家三年了,這點子面子還是要給的。”凌若茗把球踢了回去。
廖老太爺深吸一口氣,又看了一眼廖家三爺後才開口:“既如此,那我就開價了,二十萬兩銀子。
和之前的分紅一共給你一百萬兩銀子,你看如何!”
凌若茗差點被氣笑了,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的?二十萬兩就想買走自己手上的份子?
“這是……一份子的價格?”凌若茗故意問道。
“不是,兩份子!茗姐兒,這個價格不低了,錢莊看著流水多,實際上能用的銀子不會太多,這一百萬兩銀子已經是了廖家的老本了!”廖老太爺解釋。
凌若茗臉上的笑淡了一點。
“那和我有什麼關系?沒有銀子就不要接手,外面有大把的人接手!”
“你……”廖家三爺還想爭辯。
“那你要多?”廖老太爺制止了廖家三爺。
“五十萬兩!”凌若茗淡淡開口。
“五十萬兩?你怎麼不去搶?”廖家三爺急了。
“你急什麼啊!我說的五十萬兩是一份子的價格,兩份子就是一百萬兩!”凌若茗繼續開口。
花廳里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