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行簡不想搭理李懷遠了,這個家伙好好的話不會好好的說,讓人聽了別扭。
李懷遠也看到崔行簡那有點嫌棄的眼神了,他只得下繼續打趣崔行簡的話,問了一個他認為比較正常的問題。
“你真的要把這些事告訴相爺?相爺那邊會促這個事?”
崔行簡不說話,只是走到花廳後面的書房,在李懷遠的注視下親筆寫了封信。
將寫好的信用火漆印封好,崔行簡將信給了自己邊的護衛:“親自送到我父親手里,讓他看後送到天家手里。”
護衛恭敬的接下信退了出去。
一旁看著的李懷遠更加好奇了:“你真的想做點什麼了?”
崔行簡嗯了一聲:“多好的機會啊!我要是錯過了這個機會會後悔的,至于說戶部的那筆銀子……
反正不管到誰手里都行,就是不能到益方號手里。”
李懷遠:“那……你的意思是天家會讓相爺重新指派人來江南?”
崔行簡:“會也不會!天家會重新指派人,但不會讓我父親指派,應該是天家親自指派,而且指派的人也會是陛下的人,不會是大皇子和二皇子任何一方的人。
咱們這位天家應該也會借著這個機會敲打一下二皇子,手不要的太長。”
李懷遠不解:“那之前天家干嘛不敲打?”
崔行簡呵呵笑了笑:“那是因為敲打了也沒好,還不如維持現狀,但現在既可以敲打二皇子又有那麼多的好,天家還可以師出有名,這不就是最好的機會?
朝堂上的事很簡單,不管什麼事只要好絕對大,稍微改變一下也不是不行。”
李懷遠搖了搖頭。
一個個的都有心眼子,真的不如在戰場上廝殺一番來的痛快。
所以啊,他就不喜歡在京城待著,那一個個心眼子多的跟篩子一樣,還不如回金陵來當個閑散的侯爺痛快呢!
看,自己為了不想和那些人打道,直接把竹風館接了過來,這樣一來,那些人都不好意思跑到小倌館來找自己。
“對了,茗姐兒還在伴月閣嗎?”崔行簡突然問道。
李懷遠沒說話只是看向門外伺候的小廝。
“問你們呢?六爺的大侄呢?走了嗎?”
小廝趕躬回答:“沒有!凌二小姐在和盛寶號的東家談完之後就點了三位公子進去伺候了。
還是一個琴,一個吹笛,還有一個泡茶!”
崔行簡,李懷遠……
……
崔行簡步伴月閣的時候,凌若茗正聽那個泡茶的公子細說現在金陵最流行的茶。
“茶分多種,產地不同,用的水不同,泡出來的茶湯也不同。
金陵水好,泡出來的茶水也好,小姐請看,剛剛所泡香茶荷韻就是用了晨時荷花上的水泡制的。
除了茶香之外,還有一水帶著的荷香,所以這茶荷韻。
小姐,我自小泡茶,四季時節不同的花茶我都會泡,小姐以後可以多來嘗嘗。”泡茶的公子輕語道。
凌若茗笑的眉眼彎彎。
不錯,泡的茶好喝,人長的好看,說話聲音也好聽,雖然不是以前自己喜歡的低音炮,但這輕還帶著一撒的聲音也別有一番風味。
“好,以後你再泡給我喝!來,拿著,今日的茶泡的不錯。”凌若茗說著就從荷包里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遞了過去。
泡茶的公子小心的接了過來。
琴的和吹笛的兩位公子一見,趕忙也都表示他們也會據季節不同會奏不同的曲子,只要凌若茗高興就行……
凌若茗趕忙又一人賞了張銀票。
看,就知道,錢雖然不是萬能的,但是只要有錢了,別人會想著法子讓自己高興。
不錯,古代的男模會所的服務一點都不比現代的差,多會提供緒價值啊!
“你倒是會!”崔行簡沒好氣的一屁坐了下來。
凌若茗趕站了起來,那三個伺候的公子也都趕站起來躬行禮。
崔行簡原本想讓那三個伺候的公子退下去,但轉念一想……
茗姐兒這幾日忙的很,好不容易出來松快一下,既然喜歡看這些……那就留下來吧!
凌若茗也察覺到這一點了。
看,這位六爺果然還是好男的,居然沒讓這三人出去。
“好了,你們該干嘛就干嘛吧!去,泡了新茶來!”凌若茗小聲吩咐。
泡茶的那位公子趕坐了回去給崔行簡泡茶,另外兩位公子也趕都站到院子里,琴的琴,吹笛的吹笛……
崔行簡這才看了眼凌若茗:“那個盛時元答應讓你當盛寶號的東家了!”
凌若茗:“嗯,四十萬兩現銀加上四十萬兩益方號的銀票,再加上我人心善,盛時元答應我當盛寶號的東家,他當大掌柜!”
崔行簡……
“還有銀票?銀票沒現銀有用吧!”崔行簡笑了笑。
凌若茗搖頭:“那可不一定!說不定啊,在一定的時候益方號的銀票可能會比現銀要更重要呢!”
崔行簡哦了一聲,茗姐兒這麼說肯定有一定的道理。
“那個……你晚上在這邊用膳嗎?”崔行簡小聲問道。
凌若茗眼睛一亮,忙往崔行簡這邊湊了湊:“能不能再吃一次上次那樣的炙?竹風館這邊的鹿還有羊比其他地方的要!”
崔行簡也忍不住咽了下唾沫,好像是呢,他現在也有點想念那個炙的味道了。
“行!就按照上次的來,上次是哪幾個人幫著炙的,把他們都來!”崔行簡想起來上次是幾位公子在一旁幫著炙的。
凌若茗心里暗笑兩聲,看,還惦記著上次的那幾位公子呢!
“行,把他們都來……”凌若茗的話還沒說完,崔行簡另外的一個護衛急匆匆的過來了。
“六爺,京里的信,剛送來的!”
崔行簡趕接了過來,將信打開看了後,他神就古怪了起來。
“六爺,是不是有重要的事,那我先回避……”凌若茗說著就要起。
崔行簡一邊搖頭一邊示意凌若茗坐下來。
“不是什麼大事,但這事你應該高興的!”
凌若茗更好奇了:“什麼事?”
崔行簡呵呵笑了笑:“廖雲中今年的考評是中等,去京城的事泡湯了!”
凌若茗一下子就來了神:“小叔您做的?”
崔行簡搖頭:“不是,據說是你的那位淑妃大姐姐給陛下吹了枕頭風!”
凌若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