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這次夜塔的手也已經抱酸了,白蕊舉著火把的兩只手更是開始發抖,終于看到了隧道盡頭的一點亮,天已經快黑了。
夜塔把放在地上,接過火把在墻上,甩了甩手,活了一下手臂。
白蕊覺那兩只已經不是自己的手了,連提起來都費勁,只能直直的垂著。
平時連穿服都有人伺候,出門包也有人提,真的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大小姐,這回舉火把能舉那麼久,確實是使了吃的勁了。
“白姑娘,你還好嗎?”夜塔見只是呆呆的站著,也不說話也不,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視線掃到白蕊的臉上,眼眶里好像又潤了。
“怎麼了?哪里不舒服?”夜塔張的圍著看了一圈。
“夜大哥,我手麻了,提不起來~”白蕊委屈的開口,覺得此刻的自己特別沒用。
“沒事,我給你!”夜塔還以為多大的事,沒想到是這種小事,又忍不住想笑。
他牽起白蕊若無骨的手,從手掌慢慢往手臂上,這的,讓他不敢用力,甚至因為掌心糙的老繭有一刻的自卑,生怕弄疼了。
白蕊十指纖纖的指甲上還做著鑲了鉆的甲,在太的余暉下閃著耀眼的芒,夜塔看的出神,為什麼會有人的手這麼好看,指甲上做了這麼的裝飾。
白蕊順著他的視線也看到了自己的指甲,對哦,這幾顆鉆石還是真鉆呢,雖然是碎鉆,但也能值不錢的,可這地方連個手機都沒有,能有人懂鉆石的價值嗎?
“夜大哥,你知道鉆石嗎?”白蕊還是打算試探一下。
“知道,就是你指甲上的這個吧?在另一個島的鎮上有一個商人,專門做鉆石黃金的生意,我在他那里見過。”
夜塔知道,而且他們這里有鎮子,白蕊重新燃起希,哪怕找到一個固定電話,也能聯系上閨來救了。
“怎麼才能去鎮子上?”白蕊高興的拉住他的手,覺自己的手都沒有剛才那麼麻了。
“這個……”夜塔言又止,“總之我答應你,一定替你打聽著。”
夜塔朝著前面的樹林看了看:“現在我們要先趕回去,晚上樹林里不安全。”
話音剛落,樹林里傳來一陣悉悉嗦嗦的聲音,白蕊嚇的兩只手抓住夜塔的手臂,覺這手臂足有的大那麼,結實有勁。
兩人一起盯著樹林看了一會,此時的線逆,樹林里已經一片黑暗,看不清楚。
等了一會,終于冒出一個人影,材高大拔,那影就像是個男模。
“阿塔,@##%%……”白蕊只聽懂阿塔兩個字,隨後一連串當地話,完全破譯不了,哪怕通多國語言,此刻也像個語言白癡。
夜塔也開始用當地話跟對方流,看來是認識的人。
男人走到他們邊,白蕊這才看清楚,對方的長相跟阿塔也是同一掛的,高的鼻梁,深邃的眼眸,不同的是,這個人眼神看著有些冷淡,給人不好接近的覺。
他的眼神冷冰冰的掃過白蕊,讓白蕊的心里一,怎麼回事?自己也算是見過世面的,這冷嗖嗖的覺竟讓害怕,握著夜塔的手加重了力道,指甲都嵌進了他的里。
夜塔覺到的不安,拍拍的手:“別怕,這是我的鄰居颯,他是來接我們的。”
白蕊盯著眼前這個颯的男人,不敢打招呼,那強大的氣場好像能把人凍死。
颯也不打算跟打招呼,接過夜塔手里的背簍,轉在前面帶路。
“走吧。”夜塔這次沒有將橫抱,而是單手一用力,像抱孩子般直接給提了起來。
白蕊剛好坐在他的手臂上,張的摟住夜塔的脖子,保持平衡。
低頭去看夜塔,這男人到底有多大的力氣?怎麼這麼輕輕松松就把提起來了?
夜塔覺到的視線,也抬頭看:“不舒服?”
“舒服。”白蕊回應,但這對話總覺得有些奇怪,只好把手摟的更了些,緩解此刻的尷尬。
但忘了自己沒穿,手一,那兩團就湊到了夜塔臉上,又又敏的覺,瞬間讓夜塔忘了呼吸,腳步跟著一。
他趕收了不該有的心思,側開腦袋看腳下的路,夜晚的樹林可不好走,趁著現在還有些亮,得抓趕路。
颯偶爾回頭看看後的兩人,舉止親,人玲瓏的曲線讓他過目難忘,還有被一頭烏黑的卷發半遮住的臉,是他這輩子都沒見過的麗。
他的心好像被什麼創了一下,又麻又。
“阿塔……”颯又開始說那一長串白蕊聽不懂的話,有些難,很想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夜塔,他不會說普通話嗎?”白蕊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兩人同時愣了一下,還是夜塔開了口:“他會說,跟我一樣說的不好,我們平時說自己的話說習慣了,我們就是聊了一些家里的事。”
白蕊開始以為他們在說,當著面蛐蛐讓不爽,既然他們在聊家常,好像也不關的事,有些尷尬的沒再開口。
“村長說後面幾天有暴風雨,大家都別出門了,幸好你今天趕回來了。”颯終于換了普通話,覺連聲音都變好聽了。
白蕊這才有些開心的笑起來,這個颯可能就是外表看著冷,還算是知道照顧這個外鄉人。
颯,他們這里人的名字都好有意思,果然人如其名,又酷又颯。
正在走神間,只覺子一晃,夜塔沒走穩,腳下打兩人差點摔倒。
白蕊被突然下沉的作嚇到,將夜塔摟的更了。
“阿塔!”颯聽到他們的靜,趕轉回來把兩人扶住,總算是沒有摔到地上。
白蕊站在地上,一雙雪白的腳踩在爛泥里,冰冰涼涼,皺了皺眉,這腳還洗的干凈嗎?
“阿颯,你抱一段。”夜塔好像手也有些酸了,對著扶著他的颯開口。
颯抬頭表不悅的看向白蕊,滿臉嫌棄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