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用完廁所,看到邊上還有裝滿水的木盆,有木勺,應該是用這個沖洗的,果然這個日吉還是很講究的。
把腳下的石頭沖洗干凈,才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
看到日吉和夜塔尷尬的笑笑。
“好了?”夜塔看終于恢復了笑容,也開心的笑起來。
“嗯。”白蕊這才空看了一眼日吉的院子,種著很多花,房子的樓梯也是腦海中正常的木臺階。
果然,是現代人。
“那我們回去吧。”夜塔覺得一直打擾日吉也不太方便,畢竟日吉在村里,是一種異類一樣的存在,加上他不太純正的統,那些老原住民很不待見他。
實在是他讀了書回來,開始給村里孩子教書,大家才慢慢接納了他。
“日吉,我以後還可以用你的廁所嗎?”白蕊可不想再進那個小木屋了。
“可以,隨時來用,我不會鎖門的。”日吉話里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他不在家也可以來用。
白蕊報以一個激的微笑,剛才因為跑的急,口被服磨的火辣辣的,現在冷靜下來,忽然覺得有些疼。
又停下腳步:“你知道哪里可以打電話嗎?我想找我家人來接我。”
日吉看了看夜塔,好像在征求他的意見。
“怎麼了?是有什麼不便嗎?”白蕊見他們兩個都不說話,好奇的在兩人之間來回看。
“我們這里出島都要看緣分,得有合適的洋流,不然不管你走多遠,還是會被帶回來。”夜塔只能這麼解釋。
“對,得看天公是不是作。”日吉也補充一句。
“那,你有沒有不穿的襯?我這個服……”白蕊了子,那兩真的被磨的很不舒服。
日吉好像瞬間明白了的窘迫:“你等等。”
他跑去樓上,之後拎了一個布袋遞給:“拿回去看,有一個小袋子裝著的是新的,放心。”
“好,謝謝。”白蕊好像撿到了寶貝,笑的一臉燦爛。
日吉看的有些迷,這容就算他這個見過世面的人,也是會驚艷的程度。
他又看向夜塔,果然,對方眼里已經是滿滿的喜之。
他低頭淺笑,看破不說破,是做人的基本準則。
白蕊拎著袋子,心大好,回去的路上,已經是蹦蹦跳跳的狀態。
經過達姑的院子,看到兩個中年人,也主打招呼:“達姑好啊。”
“好……”達姑被的一愣,剛才還哭哭啼啼大喊大,這麼一會就好了?
外鄉人真是善變!
回去爬樓梯也有勁了,這次不用夜塔扶著,自己把布袋往手臂上一掛,就一步一踏的爬上去了。
夜塔撓撓臉,這日吉還有這種功效?讓人變開心還變堅強?
白蕊坐在床上,迫不及待的把布袋里的東西全都倒了出來。
首先就看到了一件白襯,是純棉的,在上比了比,這尺寸足以蓋住的部,不錯,可以日常替換。
還有兩件純棉的T恤,雖然洗的有些泛白,好歹可以做兩件背心穿在里面。
還有一個小布片包著的一小團東西。
白蕊慢慢打開,拎起來,是一條男人的。
害的捂在口,生怕夜塔看見,心口怦怦跳。
這是第一次拿男人的,覺好恥。
日吉說這是新的,看了一下尺碼,做兩條自己用的應該不問題。
這個日吉還心的,白蕊捂著這條,像捂著什麼寶貝,耳朵尖都紅了。
夜塔也在這時候爬了上來,白蕊把藏到了一堆服下面。
“晚上你自己一個人睡這里可以嗎?我去颯那邊睡。”夜塔覺得這樣孤男寡住一起肯定是不行的。
“啊?”白蕊雖然只看到一張床,但以為夜塔會重新搭一張床,現在說讓一個人住,怎麼敢?
“不行,我怕!”白蕊抬起眼睛看向夜塔,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對夜塔已經產生了依賴,有他在就有安全。
“但我這里,沒有多余的地方……”夜塔看了一眼房間,也不是沒地方,就是住在一個房間,他還怎麼睡得著?
“夜塔~~”白蕊朝著他撒,眨著無辜的大眼睛,好像又要哭了。
“好,我知道了,我想辦法!”夜塔怕了,只要一哭,他就一點辦法都沒有,全有力無使。
他也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一塊厚毯子,鋪在地上,把床往房間里面挪了挪,就這樣白蕊睡床上,他睡在門口的地上。
折騰了這麼久,終于可以躺下休息了,夜塔擔心白蕊害怕,一直沒有滅掉煤油燈,就這麼一直點著。
白蕊也終于有空躺著想想這兩天發生的事,既然出島得看老天爺的意思,那最近只能住在村里了。
雖然條件很惡劣,但人都還不錯,起碼一天就認識了三個大帥哥。
白蕊看向躺在地上的夜塔,這個讓覺得很有安全的男人,難怪夜塔,真的像是黑夜中遇到的亮,給指引了方向。
還有颯,雖然格冷淡,應該只是不善于表達罷了,但凡說的話,他都會配合。
還有日吉,讓終于不再害怕這個地方,就像在一群異類中找到了同類,特別親切。
白蕊腦海里想著這些,慢慢的閉上了眼睛,竟然難得的睡了一個好覺,再聽到靜被吵醒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吊腳樓下有人談的聲音。
滿足的在床上撐了個懶腰,又覺到昨晚被到的地方有些疼,把轉向墻壁,開服看了眼,還真是被磨破了,有一點點跡也已經結疤。
太慘了,要是跟閨說起這事,怕是都沒人信,21世紀,還有這樣的事發生,因為沒有穿,那被磨破了。
今天必須把日吉給的那些改造一下才行,條件有限,也要好好利用,可是海城的致大小姐,怎麼能過的這麼狼狽呢?
瞬間,好像給自己加滿了油,用力的從床上彈起來。
“啊~”一聲慘從樓上傳來。
在樓下忙著的夜塔聽到慘,三兩步爬上梯子,沖上來:“怎麼了?”
“指甲斷了!嗚~”白蕊舉起手,剛才過于激,把甲折斷了,還從指里流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