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塔扶著額頭笑了,有一種無力,這人——煩,可又煩的可,讓他沒道理的想寵。
“你這個指甲不太適合在我們這里生活,不如把它剪了好不好?”夜塔坐在床邊,起的指頭細看,幸好只是折斷了一點,傷的也不重。
“可我舍不得。”白蕊看著這十手指,這是全上下,唯一拿得出手的東西了。
但是,不剪好像真的什麼都做不了,也不能老是讓夜塔照顧,總要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才行吧?
夜塔剛想說舍不得就算了,結果白蕊一咬牙開口:“好吧,剪吧!”
那表像是要去英勇就義。
夜塔跳下樓,去拿了一把剪刀上來,那剪刀比他的手掌都大。
“等等,你就用這個給我剪?”白蕊害怕的把手在後,這剪刀好像是剪樹枝的。
“我只有這個。”夜塔看了看,這很好用啊,在怕什麼?
“日吉那里有沒有指甲刀?”白蕊又想起了“現代人”日吉。
“他也只有剪刀,我們這里條件落後。”夜塔嘆氣,有些為難。
白蕊見他眉頭鎖,又不好意思給他添麻煩,只好乖乖出手:“那好吧,你小心點,別剪到我的手指了。”
“放心,我會很小心。”夜塔坐在床沿,拉過的手。
果然剪的很仔細,很慢,手也很穩,剪完一個讓白蕊檢查。
白蕊看了看,還好,沒有想象中那麼恐怖,這才放心的把手遞過去:“你替我把那個鉆石留下來,別弄碎了,下次去你說的那個鎮上,把它賣了應該能換點錢。”
“好。”夜塔耐心的繼續剪,眼神專注。
白蕊在他的後背,看著他的側臉,鼻子真,睫也長,原始人長這樣合理嗎?
忍不住抿著笑,死丫頭,一大早吃的真好,一個大帥哥在給剪指甲。
就在這麼胡思想著,一只手已經剪好了。
“你看看,行不行?”夜塔轉頭,跟白蕊的視線對上。
白蕊有些慌,像是驚的小兔子,趕低頭去檢查自己的手指。
夜塔笑起來:“你剛才真像一只小白兔。”
“啊?”白蕊抬眸,臉已經有些泛紅,這是在夸的意思嗎?
“呵呵,沒什麼。”夜塔覺到自己有些失言,又停止了遐想,拉過另一只手,繼續耐心的修剪。
白蕊被夸了也有些高興,手指放在齒間輕輕的咬,等反應過來這個作有多做作以後,又趕放下來,現在自己這一副思春的樣子是在干嘛?
冷靜啊白蕊,是不是海上飄久了腦子進水了,這可是原始部落,你打算跟這里的男人產生嗎?
你得回家去!
冷靜下來,也沒再多想其他的,開始數起指甲上的鉆石。
一共6顆,一顆大的,5顆小的,不知道這里的行怎麼樣,以前買這些鉆的時候,大的好歹也是好幾千,小的是幾百塊。
先存著,去問了才知道。
“好了。”夜塔把另一只也剪好了。
白蕊把兩只手放在一起看了看,別說,夜塔這剪指甲的手藝還可以,也可能是的手本來就長得好,十指尖尖,形狀好看,就算沒有甲,也很漂亮。
“怎麼樣?我說了會給你剪好的吧。”夜塔也很滿意,這手已經很漂亮了,這是他見過最的手。
“嗯,不錯,夜塔你真好。”白蕊毫不吝嗇對他的夸獎,把夜塔哄的合不攏。
“了嗎?下去吃早飯吧。”夜塔起。
“我得去洗漱一番,我想去日吉家。”白蕊其實是想去上個廁所。
“好,我送你過去。”夜塔也瞬間懂了他的意思,“等有空了,我也給你弄一個像日吉家的那種茅樓。”
“真的?”白蕊出驚喜的表,如果真可以,那也不用天天往日吉家跑了,畢竟太麻煩了,“原來你們把廁所做茅樓,應該是跟茅房差不多意思吧。”
白蕊點點頭,好像又明白了一件事。
夜塔還是用昨天的方法抱著白蕊下樓,這次白蕊有了心理準備,也沒那麼怕了。
拖著拖鞋就往外跑,有點急。
“你認識路嗎?”夜塔見跑的方向倒是沒錯的,但還是擔心迷路。
“我不知道,但是我現在很急,你快點!”白蕊原地蹦噠著招手。
颯站在自己家的窗戶往外看,看到蹦噠著的白蕊,角勾起一抹笑,他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早上的空氣,真是神清氣爽。
夜塔自然的跑過去牽起白蕊的手,拉著往前跑。
“阿塔,又去日吉家啊?”達姑聽到靜,又從家里探出腦袋。
“嗯。”夜塔沒有停下腳步繼續跑。
“達姑早啊。”白蕊又笑著跟打招呼。
“慢點跑啊!”達姑哈哈笑著,這外鄉人還熱的,也甜。
“達姑,那是誰呀?”一個十七八歲的男孩子從後探出腦袋。
“哎喲,藥啊,你嚇死達姑了!”達姑拍著自己的脯,里念念有詞,好像在念什麼咒語。
“誰啊?那漂亮人!”這個藥的男孩朝著那個方向看呆了。
“一個外鄉人,昨天阿塔救回來的,你沒聽你姐說啊?”
“我姐也知道?我昨天去山里了,很晚才回來,還沒見到我姐呢。”
藥有些急不可耐想去見見這個外鄉人:“我去看看!”說完一個箭步竄了出去。
“慢點啊!你們這些男孩子,就像那天上的鷹見到了兔子,眼睛都發了喲。”達姑一想到這又捂笑起來,這可怎麼得了,一晚上就好幾個男人被迷住了。
“阿塔,你家窗戶得要加固一下了,哈哈哈~”達姑在院子里喊著,知道夜塔已經聽不見,可就喜歡在院子里咋呼,總有人能聽見的。
“有人去爬阿塔家窗戶了?”看,這好事的不就冒出頭了嘛。
“現在沒有,肯定很快就有啊,連村長家的藥都追過去了。”達姑故意低聲音好似怕別人聽見,實則恨不得全村都知道。
“達姑,你說我弟弟去哪了?”眉也從後竄出來,怎麼連自己弟弟都被那人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