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日吉家了。”達姑指了指前面,眉怒氣沖沖的就往前追。
“哎喲,抓弟弟去了,這藥今年多大了?十七了吧?可以爬窗戶了呀。”
“哈哈哈~~”
後傳來兩個人的戲言,眉聽著更生氣了,這個外鄉人到底要勾引幾個人,把夜塔勾引去了還不夠,連弟弟都不放過嗎?
“阿塔哥!”前面藥已經追上了夜塔,他看了看被夜塔拉著往前跑的人,皮又白又,眼睛水汪汪的,一頭卷發齊腰,那曲線……
藥看的眼神發直,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人。
“藥,昨天去哪了?沒見你。”夜塔邊小跑著邊問。
白蕊聽這名字好奇怪,跟眉一樣,只有一個字的名字。
“去山里了。”藥敷衍著回話,眼睛一直盯著白蕊,“姐姐,你長得真好看,我藥,你什麼?”
藥一點都不怕生,興匆匆的樣子。
白蕊朝他看了一眼,一張臉稚氣未,雖然材也高大魁梧,但看著總覺得是個孩子模樣。
“我白蕊,你好。”白蕊有些急,沒空多說其他的。
老遠看到了日吉的白房子,撒開夜塔拉著的手,拼命的朝前面跑去。
用力一推院門,開了,門路的沖進小白房,迅速的關上了門。
屋的日吉聽到靜走出來,看到夜塔和藥在門口站著,又看到小白屋關了門,猜想應該是白蕊進去了。
“日吉,又給你添麻煩了。”夜塔有些不好意思,以前跟日吉一年到頭也說不上幾句話,昨天到今天已經頻繁的見了兩次面,接下去可能還會繼續見面。
他得快點在家里也造個小白屋才行。
“沒事阿塔哥,昨天跟說過的,可以隨時來。”日吉客氣的看向藥,這村長的兒子也是稀客。
“藥,聽說你進山了,這麼快回來了?”過門都是客,他好歹還是應該打個招呼。
“日吉哥。”藥也客氣的對他了一聲,他現在才發現,原來那個人跟日吉是一樣的長相,白白的,眼睛大大的,不像他們,皮都是黑黢黢的,他第一次討厭自己這了。
“藥!”眉已經從後面追了上來,一來就擰住了藥的耳朵。
“啊~姐,姐,疼!”藥被擰住了耳朵,盡管站著已經比眉高出一個頭,還是乖乖彎下腰求饒。
“誰讓你追到這里來的!”眉氣的不行,這話好像是對藥說的,眼睛卻一直盯著夜塔,臉也是氣鼓鼓的。
日吉看著有意思,他比這些人多讀些書,多見些世面,自然也更懂一些人世故,這眉明顯就是在吃醋,氣夜塔跟這個外鄉人太親近。
“我就是跟阿塔哥打個招呼!”藥只能找個理由敷衍一下。
“跟誰打招呼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才幾歲啊!”在眉眼里,弟弟一直都是那個流著鼻涕的小孩。
“我都多大了,你別再擰我耳朵了。”藥也有些生氣,擔心那個白蕊的人出來看見他這個窩囊樣。
“你多大了都是我弟弟!”眉依然不依不饒,拍著他的屁把他趕回家。
兩姐弟一走,終于安靜了。
白蕊在里面等了一會,見外面的人散了,才打開門。
昨晚跟日吉見的匆忙,線也暗,都沒怎麼看清楚彼此。
現在打開門,兩人視線對上,日吉挑了挑眉,他昨天就知道這個人好看,沒想到白天看更了,難怪連藥那個小孩都追到這里來了。
白蕊看著他的眼神也有些驚艷,日吉看著不像是本地的男人,更像是混,保持了立的五,眼睛又多了些,還有冷白的皮,怎麼看都比別人干凈了幾分。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又會心一笑,好像一個眼神就明白了對方在想什麼。
白蕊走到他面前:“謝謝你昨晚給我的那些東西,非常有用,特別是那個——新的。”
日吉抿一笑,說到那個新的,多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是他的之,現在卻給了這個陌生人,但實在是條件有限,也沒辦法。
腦中一想到對方可能會穿在上某,心里更是一陣燥熱。
“不客氣,下次有機會去鎮上,可以多買一些。”
“好,下次我也要去,你記得帶我。”
兩人說著夜塔聽不懂的話,什麼新的?日吉又在臉紅什麼?
“我們回去吧。”他見兩人眼神有些不對,只好開口催促。
“好,對了,你們這里有牙膏嗎?我猜應該沒有吧?你們平時用什麼?”白蕊又求助日吉。
“說到這個,我們這里的這種小葉子還真是很神奇的東西。”日吉直接在院子里摘了兩片葉子,長的很普通,他直接扔進里嚼。
“我是問牙膏,不是問吃的。”白蕊以為他聽錯了。
“這個葉子就是起到了牙膏的作用,你沒發現我們這里人的牙齒都特別白嗎?它可以讓你保持口氣清新,還能潔白牙齒。”日吉此刻好像一個葉子推銷員。
“這麼神奇嗎?”白蕊也摘了兩片,試著塞進里,一薄荷的清香:“這是薄荷葉吧?”
“不是,但味道差不多,這是不是比牙膏還有效?”日吉笑起來,果然他的牙齒也是雪白的。
“以後等我回去了,我就把這葉子推廣,做牙膏,那不得賺翻了?”白蕊心無城府的開始打起小算盤。
夜塔聽了這話,臉一沉。
日吉一看形不對,手臂假裝不經意的撞了一下白蕊:“我們這里不允許私自做生意的。”
白蕊還想開口,卻看到日吉給他遞了個眼,回頭看到夜塔黑著一張臉,也察覺到可能是自己說錯了話,趕閉了。
“夜塔,我們回去吧,我了。”討好的去拉夜塔的手臂。
夜塔看到的笑容,總算恢復了臉,跟日吉點點頭告辭。
白蕊回頭對著日吉吐吐舌頭,謝他的提醒。
日吉朝他無奈的笑笑,這人這麼口無遮攔的,得找個機會提醒一些村里的注意事項才行,不然……
他不敢往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