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啊?”白蕊現在看誰的眼神都覺得怪怪的。
“沒什麼意思,我們這個島想出去很不方便,要看老天的意思,每年就那麼幾天上洋流,如果天氣不好,不能出海,就錯過了。”達姑倒是解釋的清楚。
白蕊算是聽明白了,出這個島得順著洋流出去才行,否則不管怎麼努力,終究是會被洋流重新帶回來,白費力氣。
“那,你們說的那個鎮上,也要這樣才能去嗎?”如果都這麼麻煩,那想去把那幾顆碎鉆賣了的想法不是也泡湯了?
而且還想去給閨打電話,讓來救自己呢,這可怎麼辦?
“你知道鎮子?”達姑表冷了下來,跟旁邊的人對視了一眼,“阿塔告訴你的?”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嗎?我是想去鎮子上買點東西。”白蕊被問的有些心虛,是不是又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了?
達姑朝著四周看了看,低聲音:“你一個外鄉人,知道的太多不好。”
兩人好像也沒了看八卦的心思,拉著手就往家跑。
白蕊看著兩人的背影,越發的看不懂,這到底是個怎樣的村子?為什麼每個人都奇奇怪怪的,有什麼忌諱告訴不就好了,何必藏著掖著?
正看的出神,藥從家里端著一個碗跑過來。
“姐姐,我給你送飯來了。”
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米飯舉到白蕊面前,上面鋪著一些蔬菜,還有幾片新鮮的片。
這看著就跟昨晚那種臘不一樣。
白蕊的的口腔里,瞬間就溢出了些口水,惹的一陣吞咽。
“吃吧!”藥看著兩眼發的樣子,估計是壞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白蕊慘了,從海上清醒過來以後,就沒吃過一頓像樣的飯菜,這一碗屬實是在的認知范圍的食啊。
接過碗,坐在矮凳上,開始狼吞虎咽的拉。
藥就默默的蹲在邊看著,在他眼里,白蕊就像是老人里說的那種仙,從天上來的,上還帶著特有的香氣。
他忍不住用鼻子吸了吸:“姐姐,你上真香。”
白蕊被他這句話嗆著,猛的咳嗽起來,臉被憋的通紅。
“你多大了?年了嗎?”白蕊看著他的臉,覺連胡子都沒長出來,但這……
又重新審視了一番,雖然不如夜塔和颯那麼健壯,但比起原來世界的普通男人,已經強上好幾倍了。
“我都過了十七歲了,按我們這里的習俗,過了十六歲就可以爬窗戶了。”藥說的直白,好像不得讓白蕊知道,自己是可以來爬窗戶的男人。
“咳咳~”白蕊又是一陣猛咳,這男孩怎麼這麼不含蓄啊?
問起夜塔和颯爬窗戶的事,兩個男人吞吞吐吐,扭扭,沒想到還是這個小孩來的坦率。
“姐姐你慢點吃。”藥見一直咳,趕上來給拍背。
“不用了,我沒事。”白蕊趕推開他的手,可沒到要跟一個剛年的小孩勾搭調。
但這小孩還熱的,也沒什麼城府,問問他關于鎮子的問題還有村子的問題,應該可以吧?
“藥,我聽說你們這附近有個鎮子,我可以去嗎?”白蕊邊吃邊問,假裝不經意。
“可以啊,你只要得到我阿爸的允許就可以。”果然,藥沒有毫防備。
“你阿爸是村長對吧?”
“對,村子里的事都由我阿爸說了算。”
“那你阿爸好厲害啊!”白蕊故意拍幾個馬屁,讓他放松警惕。
“那當然,以後我也要為像我阿爸一樣的男人。”
“你肯定沒問題的。”白蕊咬著筷子停了一會,“那去鎮上方便嗎?也要看洋流嗎?”
“鎮子就在島上,看什麼洋流?”藥一臉懵的看向白蕊。
白蕊瞬間明白了,原來鎮子就在這個島上,所以去一趟本不需要看老天爺開不開恩,也不需要看天氣。
那為什麼需要村長的同意呢?
“那你有空了,可以帶我去一趟嗎?我想去買點生活用品。”白蕊繼續試探,還是小孩里好套話。
“嗯……也不是不行,但還是要經過我阿爸的同意,沒有他給的牌子,是過不去的。”
“還要牌子啊?”白蕊咬著,飯都變得不香了。
“那當然,沒有牌子就是違法,不能去的。”藥依舊回答的一臉坦然。
“違法?違什麼法?你們這里有法律?”白蕊覺得奇怪,不是與世隔絕嗎?
“自然是鎮上的法。”藥說到這里,還是停住了,他也察覺到再說下去就不太妙了,“姐姐,你吃飯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好~”白蕊低下頭拉著,腦子里在快速思考,這里的法律應該是他們當地人自己制定的,既然有鎮子應該還有負責管理的“鎮長”,暫時不知道怎麼稱呼,但肯定有這麼一個人。
如果能得到他的允許,是不是自己就能離開這里了?
但首先,需要得到村子的同意進一趟鎮子才行啊。
想了一圈,還是覺得夜塔是最靠譜的,畢竟是他把自己救回來的,總不可能眼睜睜又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吧?
有什麼應該注意的地方,他肯定會提醒吧?
白蕊打定主意也沒再多跟藥聊關于鎮子的事,兩人安靜下來。
“藥!”眉站在家門口盯著兩個人。
“啊?”藥站起回應。
“#¥#%¥%……¥%”眉說了一句當地話,很明顯不想讓白蕊聽懂。
藥低頭看了白蕊一眼:“姐姐吃完了嗎?我阿爸找我有事,我要回去了。”
“好了,我吃不下了,不好意思,浪費了!”這一晚飯確實有點多,白蕊這種大小姐的脾胃,要不是極了,估計兩口就飽了。
“沒事,那我把碗拿回去了。”藥搶過手里的碗,朝著眉飛奔而去。
白蕊看著兩姐弟進了屋,剛要回家,又看到了白天見過的那個啞爺爺,站在一個屋角看著。
白蕊只覺得周一陣寒氣襲來,順著梯子爬上了二樓。
此刻,有點想念夜塔了,看向早上夜塔消失的方向,這男人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