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塔只覺得手上一空,心里也跟著一空,怎麼白蕊甩開他的手去拉著颯了?
他有些捉不的看向白蕊,又順著白蕊的視線看到了站在岸邊的眉。
“眉?”他了一聲。
眉沒有搭理他,總之臉很不好看。
白蕊被看的全難,一個蹲潛了水底,眼不見為凈吧。
眼不見什麼?蹲下之後看到了颯那健壯的雙,正在水里緩慢的蹬著,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了,只剩下一條短,還有那半截沒在水里的,塊塊分明,真的好想上手啊。
怎麼能眼不見為凈呢?這麼好看的東西不能錯過啊。
白蕊心跳加速,完全忘了站在岸邊的眉,手的朝著颯的腹部抓去。
颯到腹部忽然靠近的,又輕又,像是羽拂過,激的他全一。
一把抓住了那只不老實的手,把人從水里提了起來。
白蕊冒出水面,張換了一口氣,表有些難以捉的看著颯笑。
水順著飽滿的額頭流下來,流過鼻尖,流過紅,颯看的出神。
“我剛才不小心的。”白蕊吐吐舌頭,有些心虛,就是故意的。
颯撇開頭不再看,也蹲下子泡進水里想讓自己冷靜。
但是水下,白蕊的服因為水的浮力,飄了起來,那纖細的腰還有兩團白白的東西已經半半現。
颯一個激靈又竄出了水面,甚至還因為過度張嗆到了水。
“你沒事吧?”白蕊湊上去給他拍背,颯將推開,朝著瀑布底下游去。
白蕊被他一推,朝著後靠去,結結實實的靠進了夜塔的懷里。
夜塔扶住的肩膀:“小心。”聲音就在耳邊響起。
白蕊又是一陣小鹿撞,真是要命啊,這水里是添加了什麼興劑嗎?怎麼會這麼激啊?
前有“狼”後有“虎”,這樣的好日子怎麼就到了呢。
“夜塔!”眉看到眼前的一幕,往前跑了幾步,撿起地上一塊手掌大的石頭就朝著水里砸下來。
夜塔反應快,把白蕊護在了後,石塊濺起一池水花,大部分都被他的和臉給擋住了。
“眉,你干什麼?砸到人怎麼辦?”夜塔顯然有點生氣了,眉確實過分了。
“誰讓你們這麼……不要臉!”眉氣的指著兩人。
“我們怎麼不要臉了?”白蕊聽了這話也有點來氣,不就是一起游個泳嗎?
但轉念一想,也可能是這里的思想太封建了,大概男在一起游泳就是不要臉吧?
再說,自己剛才確實對颯有些非分之想。
“男人人不可以在一起洗澡!”眉生氣的又想去撿石頭。
“我知道了,知道了,我現在就上來,可以了吧?”白蕊有些心虛了,再跟他們一起洗下去也擔心自己把持不住,還是趁機起來吧。
朝著岸邊游去,雙手一撐爬上了大石塊,那包在上,將的圓包裹出完的曲線。
夜塔看著對著自己的方向撅起屁,膝蓋跪著爬上去,那服敞開的下擺懸垂著,又出了那一對好看的弧線。
他腦袋“轟”一聲炸了,全燥熱的無法排解,他學著颯潛水底,朝著瀑布游過去,再看下去,他大概又要流鼻了。
白蕊好不容易爬上石塊,全的水往下流,服全都在上,一頭長發也在臉上和脖子上。
“夜塔,我回去了!”也沒回頭,捂著自己的往家跑。
眉見走了,自己留著也不合適,在後跟上。
布子了水,變得很重,裹著的兩條有些邁不開步子。
一張拖鞋還丟在岸邊也沒套上。
現在著腳跑在這石子路上,本走不快,好幾次差點就摔倒了。
偏偏眉那個兇神惡煞的樣子在後面跟著,也不敢停下休息。
正在回頭看眉的時候,腳下一扭人就要摔倒,白蕊心道一聲:糟糕,要出丑了!
一雙大手就這麼穩穩的接住了,白蕊抬眸,看到藥正一臉燦爛的看著自己笑。
“姐姐,你怎麼走路這麼不小心啊?”他低頭,看著白蕊著的腳丫,雪白,指甲上還有好看的紅。
“你沒穿鞋啊?我抱你吧!”藥話還沒說完,已經不客氣的打橫將人抱了起來。
“不用了,藥,我自己可以的。”白蕊更窘迫了,他可是眉的弟弟,這會兒眉不是更要生氣了。
回頭看了眉一眼,果然眼睛都要噴火了。
“你姐姐看到了,會生氣的。”白蕊低聲提醒。
“生什麼氣啊?在我們這里,姐姐不能干涉弟弟爬……喜歡別人。”藥又想說爬窗戶,又擔心嚇到白蕊,只能換個說法。
可這換個說法更直白了,意思是他喜歡白蕊。
白蕊有些吃驚的看向這個小孩,這村子里膽子最大,最敢說的居然是這個十七歲的小孩。
這才安靜下來藥的力量,抱的很穩,手臂鼓起,毫不遜于夜塔。
這里的孩子發育的可真好啊,不知道是不是剛才游泳帶來的後癥,居然看著藥那如碗口的手臂咽了口水。
咽完瞬間覺得自己不對勁,又懊惱的撇開頭,心:白蕊啊白蕊,你最近怎麼這麼啊?以前一個男人都看不上,怎麼到了這村子之後,看誰都喜歡啊?
這村子有問題,肯定空氣里彌漫著什麼氣味,會讓人春心漾的東西!
沒錯,不是的問題。
胡思想了一會,總算熬到了家里,掙扎著從藥的懷里跳下地。
藥有些意猶未盡的了手:“姐姐,我替你做一雙合腳的鞋子吧。”
“你會做鞋子?”白蕊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他。
“我姐姐的鞋子都是我做的,你可別小瞧我了。”他將白蕊扶到椅子上坐下,起的玉足,大手放在的腳底一,好像在量尺寸。
“明天就給你做一雙。”藥里說著,又盯著這雙腳看:“姐姐,你的腳怎麼也長的這麼好看啊。”
白蕊不知道是因為全都是水太冷了,還是被對方這麼直白的贊有些張,總之心口猛猛的收,臉又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