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愣神的時候,眉也追了進來,手上拿了些東西,見到颯,手往後藏了藏。
眉湊近了看躺著的人,這是暈過去了嘛?
真是氣,還能因為月信暈過去,外鄉人就是子弱。
“巫醫,是因為那個暈過去了嗎?”眉心里嫌棄,可畢竟剛才白蕊向求助了,還是應該關心一下。
“嗯。”巫醫在找草藥,沒空理。
“怎麼那麼氣,來那個也會暈。”眉還是抱怨了一句。
“應該是最近了寒氣,阿塔不是在海里救的嗎?估計是在海里泡久了。”巫醫找到草藥,才有空來說說的況。
“巫醫,你怎麼什麼都知道?”眉覺得他一天到晚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但是村里的事他好像都知道。
巫醫沖一笑:“每天來我這里的人都要說幾句,我自然什麼都知道。”
眉也笑起來,確實,這里應該是全村的信息匯聚中心了。
“我先給弄醒,一會你們把這草藥給煎了喝,連喝三天,寒氣得出去,落下病就不好了。”巫醫好像言又止,拿起銀針給白蕊扎了一針。
白蕊到一陣劇痛,呲著牙醒過來。
“你們兩個出去,我跟說幾句話。”巫醫朝著兩人揮揮手。
眉和颯面面相覷,但巫醫開口,他們也不敢反駁。
巫醫把兩人趕走關上了門,才坐到白蕊邊:“姑娘,你是寒邪侵了,是在海里泡了很久吧?”
“嗯。”白蕊冷靜下來,這是剛才見過的巫醫,救了夜塔的,所以對他的印象也好了幾分。
“你這個寒氣,想要完全清除,怕是有些困難,沒有一兩年很難痊愈,以後要每天睡前暖宮,草藥喝七七四十九天,還有這一兩年想要孩子,怕是懷不上,你要有心理準備。”巫醫說著好像一臉可惜的樣子。
白蕊聽到懷孕,臉瞬間紅了,臉上也恢復了些:“巫醫,你別開玩笑了,我……我還沒……沒打算要孩子。”
白蕊又不想說的那麼直白。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人的就是要養出來的,以後重活不要做,記得每晚睡前暖宮。”巫醫起,打開了門。
外面兩個人還算懂事,退的遠遠的。
“帶回去吧,記得草藥煎給喝,喝完了再來找我。”巫醫又背著手回了自己的小屋。
颯從躺椅上將抱起,眉也心的替他們撐傘,白蕊覺到來自陌生人的溫暖,其實自己才認識他們沒多久,竟有了一種過命之的。
三人回到夜塔家,夜塔聽到靜,掙扎坐起來:“白蕊怎麼了?”
“沒事,別擔心了。”眉也沒說,怕白蕊害,把手里的東西往白蕊懷里一塞:“我去替你燒點熱水洗洗。”
白蕊拿起眉遞給的東西,舉起來看,是一條布袋似的東西。
拎著轉來轉去看不明白,抬頭問颯:“這是什麼東西啊?”
颯臉瞬間就紅了,撓著頭躲開:“你問眉吧。”
夜塔也看到了手里的東西,瞬間什麼都明白了,也趕躺下當作沒看見。
白蕊看著兩個男人奇怪的反應,又盯著手上的東西看了一眼,難道這就是姨媽巾?看著也不像啊?
眉端著熱水走出來,見高高舉著那東西看,趕沖上來一把搶下:“不知!”
白蕊被嚇了一跳,但今天眉對已經很好了,也沒生氣,拉著眉的手:“這是什麼?是用那個的?”
“你先去洗干凈!”眉端著水進了隔壁一間小屋,又過來扶著白蕊進去,還心的從懷里掏出一條干凈的子。
“眉,謝謝你,你真好。”白蕊沒想到這麼細心,知道自己沒有子換了。
眉橫了一眼,什麼也沒說。
白蕊忽然看明白了,眉的格就是這樣的,外剛,說到底還是一個淳樸的鄉下姑娘。
瞬間就對眉朝扔石頭的事釋懷了。
“只是,那東西到底怎麼用啊?”進了屋子,白蕊還是拉住輕聲問。
“你等著,我一會給你送進來。”眉又跑出去進了廚房。
白蕊看不明白,只能先把自己清理干凈。
夜塔聽到屋子里的水聲,子有些燥熱,側面向板墻,不敢再聽。
颯也好不到哪去,走到了屋檐下去吹風,也能避開那聲音。
眉拿著那東西進了小屋,遞給白蕊。
白蕊接過,發現這布條重了很多,里面塞了東西,起來是的。
“里面是什麼?紙巾嗎?也不像。”白蕊好奇的想打開看。
“是草木灰!”眉按住的手,“別弄出來了。”
“什麼?草?草什麼?”白蕊錯愕的瞪大眼睛,腦子里瘋狂搜索關于這一塊的印象,大學的時候好像在哪本書里看過,古時候的人是用草木灰對付月信的,沒想到21世紀了,這里的人還在用草木灰?
“怎麼了?你們那里不用這個?”眉見大驚小怪的樣子,很是不屑。
“在我老家,是用那種潔白的,的像棉花團的東西,而且是一次的,用完就丟了。”白蕊耐心的在對科普。
眉聽描述的有些好奇:“真的?用一次就扔了那多浪費?”
白蕊還是第一次見眉這樣溫的一面,心底有些溫暖:“以後,等我能回家了,我送你一卡車。”
眉聽到這句話,驚慌的起:“你能回去再說吧!”說完就跑了出去。
白蕊拿著東西研究了半天,無非也就是起到一個跟衛生巾一樣的功能吧?只要能固定住就行。
把繩子往腰上一綁,好像也還行,沒有想象中那麼為難。
穿好子,拿著自己的臟子走出去,打算去洗掉。
剛走到門口,看到颯杵在那,趕把子往後一藏。
颯走過來,手就來搶。
“你干嘛?”白蕊張的後退,兩只手死死抓住手里的東西。
“巫醫說了,你寒,不要水了,給我!”颯又是那種不容反駁的口氣。
“我可以!”白蕊愧難當,這染了的子給一個男人洗,像什麼話?
颯直接拉住的子,手一就搶了過去,拿著子冒著雨躍過矮墻回了自己的屋子。
白蕊呆愣著一不敢,現在,跟颯的關系是不是得徹底坐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