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梧?回神了。”
張禮徇把手放在青年眼前晃了晃。
怎麼老是集中不了注意力?
梧秋:“啊……”他神恍惚了一下,隨後又恢復正常,“怎麼了?”
張禮徇問:“那些人這幾天又開始作妖了,你打算怎麼做?”
要是張家這回部真的崩析了,對梧秋而言不是什麼好事,因為這樣一來,為了穩定那些活下來的人,所謂的證明只會更加瘋狂。
梧秋淡淡道:“順其自然。”
張禮徇:“行,你有自己的計劃,我不管。”
梧秋看他,挑眉:“你正經起來還像一回事。”
張禮徇:“……”
他嚴重懷疑這人有點閑心,就全用著打趣別人去了。
“那個張仁鷲 你打算怎麼理?”
梧秋往後靠了靠:“張家A班訓練教妄圖襲擊文化導師,未遂,自覺愧疚,氣死了。”
張禮徇表一陣扭曲:“這麼扯?好歹編個像樣的啊。”
梧秋說:“找個理由罷了,怎麼死的,那群人誰不心知肚明。至于那些權限低的,沒必要解釋。”
“況且,張家個個是人,你說呢?”
張禮徇:“你這是連帶我都罵了呀。”
這是在怪自己擅自把這群小張一起帶回他的住所。
梧秋:“呵。”
小白鳥從一旁的鳥架上飛了過來,停在了梧秋修長如玉的手指上。
042:【呵。】
“別說,之前還沒發現,這小東西神態還和你像。”張禮徇稀奇道。
梧秋抬了一下下:“滾吧。”
張禮徇在某人冒著殺氣的目中嬉皮笑臉的滾了:“嗐~卸磨殺驢呀~~~”
梧秋覺現在自己整個人都在冒黑煙。
.
另一邊,正常時間線。
在家閑出病、腦子突發奇想的言閔兜里揣著吳清愁臨走時給他的錢就往山下溜去。
他蹦蹦跳跳,轉悠著就到了一家店前。
「吳山居」
嗯?他記著五哥沒什麼別的好,但倒是喜歡收集一些古董。
閑著也是閑的,不如上這轉悠轉悠吧。
一進門,就看到兩道影在店里坐著。
穿著棕外套的那個年輕人怔怔愣愣的盯著手上的一枚玉簽,另一個看上去長相有點發福的男人正一臉關懷的看著他。
言閔離得遠,也沒看清這人的臉,喊了一句。
“你們老板是誰啊?來客人了。”
吳斜站了起來,看了眼言閔,心里約約總覺這人有點悉,但絕對沒有見過。
他想了想,最後還是走過去:“我就是這家店的老板,是來這兒買古玩的嗎?”
王蒙:終于來冤種……客人了!
只是想不到自從那個空泫走之後就失魂落魄的老板居然還能來招呼客人,是件好事。
言閔一驚:這他媽不是他五哥這個世界的親哥嗎?!
臥槽,他怎麼干這兒來了?
吳斜想了半天,終于想起來面前這人是哪兒悉了。
他腰上帶著的那個東西,不就是泫先生用過的那個符紙嗎?!
這個人百分之百認識泫先生!
難道是泫先生讓他來的?
還是說只是巧……不對,不可能是巧巧,不出來這種可能。
所以——
“你是不是認識泫先生?”吳斜問。
言閔:“額……算算是認識吧。”
何止是認識?他倆還一起在另一個世界待過呢。。。
但是五哥臨走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要惹禍。他這樣,不算是闖禍吧。
反正也是親哥,應該不會有什麼事的……吧?
吳斜:你看我信嗎?
能收到泫先生給的東西,這人份一定不簡單。
說不定還能順著他,找到泫先生現在住在哪里!
吳斜抑制住激,說:“那你可知道泫先生現在在哪里?你要是知道的話,我這所有的古玩,隨便拿。”
言閔原本是不想答應的,但是聽到後半句話之後,他承認,他心該死的了。
絕對不是因為他自己想要這些古玩!
就是他五哥喜歡,他為了他親的五哥才會這麼做的~
就在他快要答應的時候,突然到右側那個五哥臨走前給他的符篆亮了一下。
接著,腦海里邊傳出了一道聲音。
『檢測到位置有暴風險,來自于你五哥的提醒:無論發生什麼,千萬不要暴我的位置。』
被迫傳音的苦天道:……
打工人的命就不是命嗎?
你嫌麻煩不直接做傳音符告訴他,就通過我提前錄制好聲音,然後下達命令啊?
ಥ⌣ಥ
算鳥算鳥,還得用人家。
肯定沒有某人臨走前在他天道這放的一個威脅陣法的作用!!!
言閔頓時歇了心思:“哎呀,是認識是認識,但是就是普通朋友,我上哪知道五……泫先生在哪里?”
他有點不甘心。
我免費的古玩們!
(但如果某人只要是知道這一屋子全是假的,就不會這麼想了。)
為了防止一會兒再說出更多事兒,言閔決定還是先走。
他心不在焉的環顧了一圈,然後一臉的說:“這里都沒有一個我沒看上的,走了走了。”
其實貓的本就是收集東西,尤其是那種可以儲存的。
古玩只是一個由頭而已,但這店里的東西是真的特別符合他心意啊!!!
吳斜這時候倒是敏銳的不得了,看言閔走了之後,對王蒙說:“你先在這看店,我出去一趟。”
這個人明顯是知道什麼,但是又因為什麼原因而不說了。
反正自己跟上去總沒錯。
這樣,說不定還能提前看到泫先生。
要不然他心里不踏實。
王蒙:“?”
so?
出了店門之後的吳斜像個輕手輕腳的小狗,小心翼翼的跟在言閔後。
言閔本質上還算是貓,正常來講這種跟蹤早就發現了。
但關鍵是,吳斜因為和吳清愁在這個世界上是親兄弟,言閔又在某種程度上早已習慣了吳清愁的存在,對于這方面的氣息早已模糊,自然就沒有發現。
言閔遇到喜歡的東西沒買也就沒什麼興趣再逛了,年人忘大,很快就又歡快了起來,往家里走去。
吳斜就這麼一路跟著這人來到深山老林。
中途有好幾次他都想回去了,但礙于心中的好奇和那迫切的,還是跟了下來。
天道默默無言:抱歉,這我是真幫不了了。
關鍵是他現在的能量,還沒有辦法聯系到那個時間線的吳清愁。
罪過罪過,不是我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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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秋突然到心口一疼:“小二,那群小蘿卜頭是不是出事兒了?”
小白鳥停在指尖,歪了歪頭:“沒有啊,宿主大大,咋滴啦?”
梧秋:“沒事。”
但他為什麼心就是這麼慌呢?
總覺,有什麼不太好的事要發生。
自己在意的一共也就那點事兒,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他覺一向很準,所以從來不懷疑。
看來這邊進度得加急了,梧秋把小白鳥從指尖抖了下來,扯過了旁邊的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