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太高高升起,撒在小路村的每一個角落。
村口大樟樹下聚集著一大批穿著七八十年代的青中老年村民們。
自從年代文短劇正式開始拍攝以來,原本就熱鬧的大樟樹,現在更熱鬧了。
“玉娟,今天你演啥?我今天演一個在背地里說人壞話的舅媽,可帶了!聽說有臺詞的角,演完後還有一桶食用油拿呢!哈哈,我家里的油快吃完了,正好可以不用買了!”
“我今天做背景板,就在院子里不停的洗服。”馮許娟如實說道。
沒有什麼表演經驗,也不敢在攝影機前做表,但遠遠的當一個背景板還是可以的,畢竟有小禮品拿,不拿白不拿。
“哎呦,那還是我的好,今天演一個生病死去的病人,就在床上躺著,不要就行,拍完還有紅包呢!”
“這麼好啊!”
“對啊,我問過了,他們說這是劇組規矩,只要角死掉的,都有紅包拿,算是去去晦氣!”
“真好呀,我下次也去演!這可比看戲有意思多了,就是不知道我們拍的這些短劇什麼時候可以看?我一定要讓全家都去看,畢竟我們都參與演出了。”
“我也是,我要讓我兒子兒在看短劇的時候睜大眼睛看著,他們的娘在短劇里還演過婆呢!”
一大早,還沒演上戲的村民們在村口大樟樹下聊著天,突然,一輛汽車的轟鳴聲由遠到近,傳他們的耳朵,村民們抬眼去。
“哎呦,那輛車好漂亮啊,怎麼聲音這麼大!”
“這是法拉利,跑車聲音都很大的!”
“原來這就是法拉利,真漂亮!紅紅的真喜慶!”
“這是拉法,是法拉利里最貴的跑車,一輛要兩三千萬呢!”一位自詡懂車的年輕村民夸贊道,“嘖嘖,你看拉法那質,車型那曲線,不要太完!”
“兩三千萬?我的乖乖,車子咋能這麼貴,車子不是能開就行了嗎?對了,金家婿紀向東的奔馳多錢啊?”
“一百多萬吧。”
“哎呦,一百多萬之前看著貴,現在跟這輛紅的什麼法一比,也不貴吼!”
盛元朗就這麼炫目的,在村民們的矚目下亮了相,他穿著深灰的針織翻領,高級簡約,搭配同系長,再加上那張俊朗帥氣的臉龐,渾上下著一種清冷又矜貴的氣質。
“哇,真帥啊!比拍戲的男主角還帥!”
“他也是來拍戲的嗎?演什麼呀?”
“來了,來了,他走過來了!”
盛元朗大步走到村民們跟前,他來之前只知道朋友人在小路村,但在村子的哪個地方是不清楚的,為了給朋友一個驚喜,他只好上前詢問道,“請問紀秋盈在哪里?”
“紀秋盈?哦哦,你說的是盈寶吧,在老房子那邊,就在山腳下,你沿著這條路一直開到頭就到了。”村民熱的指著路。
“謝謝!”
問到了位置,盛元朗道完謝,便驅車離去。
此時的紀秋盈正在顯示屏前觀看男主角演繹傷心絕的分手劇,拍攝現場一切正常運轉,看了一會也就放心離開了。
剛走出拍攝基地,就看到一個悉帥氣的面孔。
這是誰來著?
哦,這是的現任男朋友!
媽呀,男朋友怎麼就突然出現了!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紀秋盈心里一陣嘀咕,但面上還是笑盈盈的上前,“元朗,你怎麼來啦?”
“想你了,也想給你一個驚喜,就過來了。”
驚喜?
驚嚇還差不多!
紀秋盈就沒跟父母說過,已經有男朋友了,現在這麼大一個男朋友出現在村子里,以村民們的八卦程度,用不了多久全村都知道了。
那麼的爸媽還有外公外婆一家也會知道的,該怎麼應付呢?
真是令人頭大!
不急,不急,慢慢來,橋到船頭自然直,啊不對,是船到橋頭自然直!
紀秋盈默默的在心里給自己打著氣,今天就是個小場面,一定能應付過去的!
一定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