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司馬青那幽幽的眼神，仇東方一個激靈，再不敢科打諢，連忙正經了些，“王爺，昨晚我略微試探了一下，酒月似乎是……失憶的狀態。”
就是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的了。
仇東方把昨晚同酒月聊天的話全都復述了一遍。
司馬青陷沉思，他現在只有一個疑。
如果酒月是真的失憶，那平王是否知曉？
如果是假的失憶……那平王到底想要做什麼？
平王那邊已經很久沒有作了。
仇東方忍不住問，“王爺，你當真要將酒月留在邊？”
未知因素太多了，仇東方還是擔憂，“不然直接殺了吧，免得夜長夢多，又扯出一堆麻煩來。”
司馬青卻想得更多一點。
對平王來說，酒月可不是一般的棋子……皇帝忌憚平王不是沒有原因的。
如今這況，他倒還真有應對之策。
將計就計。
或許，還能送平王一份大禮。
“無妨。”他淡淡一笑，“你只需要跟好就行了。”
仇東方輕功好，擅暗，行起來比墨金他們要輕快許多。
“就跟著？”仇東方很難相信，為啥王爺這一次會這麼心？放以前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嗎？砍了便是！
司馬青看了他一眼。
仇東方立馬又老實地低下頭去，“屬下知錯了，屬下一定會跟好的，絕不會擅自做主壞了王爺的打算。”
“你先下去吧，一會兒讓酒月來尋我。”司馬青說。
“是。”仇東方轉離開。
**
酒月吃過早飯後，被司馬青去了書房，接到了自己的第一個任務！
“三天時間，要是做不好……”司馬青抬頭看。
眼神里赤地寫著四個字：扣你工資。
酒月：“……”
酒月神一肅，“放心吧王爺！保證完任務！”
司馬青不想多看，總覺無形中就讓人冒火……這又何嘗不是一個本事。
“那你滾吧，仇東方會輔助你的。”司馬青抬抬手趕人，實在不想多看一眼。
酒月卻沒急著走，而是當著司馬青的面把他給的紙條拆開了。
司馬青：“……？”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一次，酒月無論如何也要當著司馬青的面把任務確認、確認、再確認！
紙條上還是簡簡單單幾個字：拿下馬大春。
酒月扶額，嗐，果然被猜中了，就知道這個任務又說得不明不白的！
于是，在司馬青略帶疑的注視下，酒月深吸一口氣，一連問了三個問題。
“王爺，馬大春是誰？住哪兒啊？”
“我要怎麼拿下？你要活的還是死的？”
“拿下之後是把人帶回來你過目還是不用了？這次也需要我保潔嗎？”
司馬青：“……”
司馬青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詞來形容自己的心。
哈哈，好久沒有遇到過這麼愚蠢的手下了。
于是司馬青又被氣得站了起來。
酒月毫沒覺到面無表的王爺此刻是滿腔的無語和憤怒，看到司馬青“騰”地一下站起來，還很捧場地“哇”了一聲。
“王爺！你又站起來了！！”酒月咂吧咂吧，說完就一副乖巧神看著他。
滿臉都寫著“期待您的回答”。
司馬青閉了閉眼，最後出個微笑。
酒月很認真地聽。
司馬青說：“滾。”
酒月：“……”
暗的墨金：“……”
最後酒月是被殘志堅的王爺親自推出門的。
房門就在鼻尖前一寸關上，酒月角了，轉理了理自己被吹的碎發，心里忍不住吐槽這個師。
他一天天的怎麼這麼會生氣？
不就是問了問工作細節嗎？他不肯回答，是不是就等著扣工資呢？
真是詭計多端！
酒月心底腹誹，但還是馬不停蹄地去找了仇東方。
把紙條攤開給他看時，仇東方第一反應是驚訝，“王爺竟然還會照顧新人，我們的任務紙條上一般不超過三個字。”
酒月：“？”
酒月難以理解，“莫非王爺手也殘了？”
多寫幾個字就會斷的那種？
仇東方：“……也不至于，就是為了安全起見，寫得越多越容易留下把柄，這個時候往往就需要靠我們的默契了。”
酒月大為震驚，隨後虛心請教，“所以，依你看，王爺讓我拿下這個馬大春，是怎麼個拿下法呢？”
說到正事，仇東方就收起了那吊兒郎當，他指尖點在紙條上，先問了一句：“你知道這個馬大春是誰嗎？”
酒月搖頭。
仇東方：“……是煙雨樓的老鴇。”
酒月茫然，“煙雨樓？”
仇東方驚訝，“就是城西那最大的青樓。”
酒月頓時有了印象，“我想起來了……”
仇東方眼也不眨地盯著，然後聽到說，“我上次路過還差點被門口那姑娘訛上！們可真壞。”
“……”仇東方的眼神變得有些復雜，但又接著往下說，“你可知道，這個馬大春是誰的人？”
酒月表變得深沉，問，“誰的人？”
仇東方張口：“平王。”
酒月一下就瞪大了眼睛，“平王？！”
仇東方眼神微閃，“你怎麼反應這麼大？”
酒月當即從上掏出了那塊寫著“平王”二字的令牌，仇東方臉也變了，他語氣沒什麼緒地問，“這是？”
酒月皺眉，眉眼間都是厭惡，“我的仇人。”
仇東方：“……”
腦補了各種謀詭計的仇東方：“？？？”
“仇、仇人？”仇東方被整不會了，“為什麼平王會是你的仇人？”
不應該是你的主子麼？反目仇？？？
酒月嘆息搖頭，“你還年輕，你不會懂的。”
仇東方：“……”他懂啊！他什麼都懂的！
但酒月一副不多說的樣子，仇東方也不好追著問，于是是轉移了話題，“平王此人，表面上溫和無害，暗地里干得全是害人的勾當。”
酒月會意，“裝模作樣、表里不一、狼心狗肺的冠禽！”
仇東方：“……對沒錯，這個馬大春就是他手底下一個棋子，仗著煙雨樓的掩護，暗地里給不大臣員送過小妾，意圖替平王拉攏那些人，近來更是變本加厲，連也不放過。”
酒月一驚，“？”
仇東方點頭，問：“所以，你覺得該如何拿下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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