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月再下樓,沒再上什麼畜生來擋路,明正大地走到依瑤房間附近,又看了看四周,趁著沒人發現,悄無聲息地要推門進去……發現推不。
里面鎖了。
肯定有鬼!
酒月眼睛亮了亮,開始撬鎖。
對沒錯,全能殺手就是這麼全面!
輕輕松松撬開門,酒月終于功潛,房間里沒有任何靜,依瑤也不在房間里,借著外面的月,酒月索著在房間里找室口。
據經驗,室不是在墻壁上就是在床底下。
跟個壁虎似地爬完所有墻壁後,無果,酒月幽幽地看向了依瑤的床。
平平無奇,普普通通……但那疊得跟軍訓豆腐塊兒的被子跟房間里其他兒家的東西實在太違和,想不讓人注意到都很難。
酒月上去就一通翻。
還是無果。
這就很奇怪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酒月皺眉,無意識地拿起枕頭要拍一拍……然後就發現這枕頭拿不。
酒月又是推又是搬的,最後不知道怎麼發了機關,下的床忽然就挪開了,出了一條漆黑的道。
終于找到了!
但要不要進去?
酒月有些猶豫,主要是還沒跟仇東方通氣,萬一一會兒有什麼突發狀況,兩個人打不了配合,會有些麻煩。
可道里卻驟然回響起幾道孩子的哭聲。
酒月眉眼一凝,當即跳了進去。
道狹窄,大概只能容得下兩個人并排那種寬度,酒月屏息著墻壁一路往前,一道拐彎後,前方約有些亮,孩子的哭聲也越來越清晰。
“怎麼醒了?快灌藥!免得一會兒耽誤事。”這是依瑤的聲音。
酒月心下了然,悄無聲息地來到室出口,沒著急出去,而是觀察周圍環境。
除了那群孩子和依瑤之外,這里面還有不伙計,著跟上的都是一樣的。
如仇東方所說,這里面的下人都是馬大春的手下。
此刻那些伙計都聽從依瑤的吩咐,去給那些哭鬧的小孩兒灌下湯藥。
而那些哭鬧的小孩兒喝下湯藥後接二連三地就昏睡了過去。
“昨日是誰來喂的藥?”依瑤還在質問。
有個伙計說,“是春媽媽親自喂的,說要是這些藥喂多了會讓孩子昏睡過了頭,所以就喂了些,約莫是想著一會兒送到馮大人府上時正好醒來。”
依瑤頓了頓,“原來是這樣。”
伙計笑道,“春媽媽不是說了麼,馮大人就喜歡看孩子們害怕他的樣子。”
依瑤勾了勾,微微抬手,吩咐道,“那你們注意點,不要喂多了。”
“是。”
幾個伙計又去灌藥。
酒月還在揣那個馮大人又是什麼種類的禽,不經意間,目卻意外和一個小孩兒安靜的眼神對上。
僅一個照面,酒月便認出來那臟兮兮的孩子是上次在冷宮遇上的那個小姑娘!
怎麼會在這兒?!
酒月心中大駭,一時間都不知道該不該佩服馬大春的膽子。
宮里的孩子也敢拐?這麼狂的嗎?!
酒月眼皮直跳,但那個小姑娘卻乖乖地沒出聲,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看。
雙方都沒靜。
酒月率先挪開視線,目掃過室中的人,正準備先手解決幾個伙計再對付依瑤之際,後卻又有了靜。
神一頓,依瑤幾人也立刻看了過來。
“什麼聲音?”依瑤皺眉,“大山,你去看看。”
“好!”一個壯實的伙計皺眉走了過來。
酒月已經往後藏進了影中,回頭看了眼道口,依稀聽到了些腳步聲,不知道進來了多人,而眼前那位大山的伙計也走了進來。
思索片刻,還是果斷先結果了大山。
將人放倒後,酒月默默爬墻。
後涌的一群伙計中有人拿了火把,但為首那人卻依舊沒有留意腳下,冷不丁被大山的尸絆倒,後摔了一片。
藏在上面的酒月順勢落地,混其中。
“怎麼回事?”依瑤聽到靜,也帶了幾人,走過來看到的就是一片混。
好不容易等到伙計們全部鉆了出來,依瑤都沒來得及去看大山怎麼回事,就聽到一伙計有些慌道,“依瑤姑娘,有人混進來了,春媽媽讓你盡快手!”
依瑤神一滯,當即便指示人將那些全部裝在板車上。
“先運出去。”依瑤說。
酒月跟著一起行,無形中就來到了那小孩兒邊,手抱的時候,酒月還悄悄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雪兒只仰著頭看,沒有出聲。
正跟著隊伍往前,側卻倏地有人攥住了一只手,酒月眼里閃過一殺意,卻聽邊那人出聲,“我來抱吧。”
酒月一頓。
是仇東方。
把雪兒遞過去的空檔,兩人對視了一瞬,無形中達了某種默契,酒月收回手,無聲無息地來到了隊伍最前方,擋在了為首那人的前面。
依瑤在一旁清點孩子的個數,見狀不由皺眉吼了一聲,“愣著做什麼?還不作快點!”
酒月點頭哈腰,轉卻猛然出袖中短劍將面前的幾個伙計捅了串兒。
簡直毫無預兆。
甚至在幾個伙計倒下時,都還有人沒有反應過來。
酒月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當即便飛上踢又解決好幾個伙計。
這下所有人都反應過來了。
依瑤頓時大驚,“有刺客!快抓住他們!”
伙計們蜂擁而上,自己卻在往後退,轉便往道外跑了。
酒月和仇東方都沒追,他們清楚,依瑤是去馬大春了。
而他們的目標,正是馬大春。
短劍是剛剛仇東方遞過來的,酒月用著倒也趁手,短劍比的大刀輕便許多,力度又大,此刻對付那些伙計,輕松得猶如切瓜砍菜。
仇東方也幫忙解決了幾個,最後跟匯合,說,“要先把這些孩子們運出去。”
酒月問,“外面有接應的人嗎?”
仇東方點頭,“就是不知道這道通向的是哪里了。”
“他們剛剛說了個什麼馮大人,你認識嗎?”
“馮……”仇東方眼珠一轉,心里已經有了主意,“我知道了,那我先送他們出去,一會兒再回來幫你。”
仇東方跟墨金他們之間有暗號。
酒月點頭,又從他上接過不暗,等仇東方運著孩子們進道後,將短劍別在腰間,又撿起地上伙計們掉落的長劍。
道口的靜已經很大了。
酒月就靠在口旁,安靜地等著馬大春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