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忽然變得詭異起來。
詭異得墨金三人心里都慌得一批。
怎麼會有人這麼勇?竟然敢當面跟王爺拍桌子!
再看王爺的表……已經看不出喜怒了。
仇東方都忍不住悄悄給酒月使眼,不就是個狗嗎?至于跟王爺大鬧一場嗎?只要道個歉,他幫忙周旋一下,沒準兒王爺心好,這事兒就翻篇了。
酒月卻跟個瞎子似的看不見。
也不想看見。
道個歉?道線。
生前就在公司氣,天天老板前老板後院的當牛做馬,三千塊錢賣命似的。
現在死了玩個劇本殺,都武林第一高手了,還要氣?開什麼玩笑?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啊!
酒月戾氣越來越重。
仇東方使眼使得眼睛都要筋了。
墨金和伏羽也默默做好戰鬥準備,他們能明顯覺到酒月的殺氣。
局面僵持了不知道多久……司馬青終于開口了。
“你們三個先出去。”他卻意外地平靜,沒有三人想象中的暴怒。
墨金三人一頓,誰也沒。
開什麼玩笑?他們敢出去嗎?說不定前腳剛出去,後腳就聽到王爺的慘聲了!
但司馬青又開口了,“本王使喚不你們了?”
三人臉微變,酒月倒是翻了個白眼兒。
最後墨金三人還是挨不住司馬青的冷臉,前前後後地出去,還在司馬青的要求下,帶上了破爛的門。
屋就剩下司馬青和酒月。
按照生前的經驗,這個時候,老板一般會先安的緒,然後給畫餅,一套組合拳下來,又讓接著賣命。
才不會上當呢!
于是酒月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算了,那十兩就當是留給你們修門的費用了,後會無期!”
冷哼一聲,邁步就要走。
“慢著。”司馬青卻及時開口,他幽幽地看向酒月……手里的狗,忽然嘆息一聲,語氣竟然意外地緩和了不,“好吧,這次是本王的不對,本王向你道歉。”
道、道歉?
酒月愣住,狐疑片刻,忽然抄起了手中砍刀,“你是誰?趕從司馬青上下來!”
司馬青:“……”
司馬青面無表地起,緩緩離開椅朝靠近,“養狗可以,但你要保證它真的不會跑。”
酒月有些意外,沒想到司馬青會退步,不過還是撇,“不用了,我會帶著它四海為家,才不會局限在這小小一方天地里。”
司馬青:“……”
他閉了閉眼,手攔住酒月,咬了咬牙再度開口,“行!可以跑,除了本王的書房,其他地方任它跑——但總不能到拉吧?!”
酒月幽幽地盯著他。
司馬青破功了,“酒月你不要太過分!任它到拉,本王的王府還要不要了?!”
他忽然吼一嗓子,給酒月還嚇了一跳。
連忙後退一步,瞪著眼睛看他,“你別激啊,我沒說要讓它到拉!”
純粹就是錯愕,沒想到司馬青還能退!
司馬青又閉了閉眼,好一會兒才重新盯著,道,“行了,給你半個時辰安置好你的狗,之後來書房找本王,本王有事代你。”
酒月抱著狗抄著家伙要出門。
司馬青了眉心,只覺得這人大概是自己的克星,遇上就沒個不頭疼的時候!
結果屁剛挨上椅,後又傳來酒月的聲音。
“王爺……”
司馬青克制地抬頭,聽到酒月狐疑地問,“你會扣我銀子嗎?”
司馬青深呼出一口氣:“……不會。”
他哪敢啊?
一個不高興就要走,兩個不高興就要砍他了。
酒月這才眨眨眼,抱著狗乖乖走了。
司馬青閉了閉眼,莫名有些悲傷。
屋外,墨金三人也終于松了口氣,只不過三人沒敢再進屋去找罵,默默地蹲守在某。
仇東方忍不住說,“這還是我第一次見王爺吃這麼大虧。”
司馬青了攝政王之後,什麼時候吃過這種癟啊?
墨金角了,拍了拍他腦袋,“閉吧你……還不是我們不中用。”
要是他們實力強于酒月,哪會讓王爺這麼大的委屈?早在酒月第一次上門的時候,他們就把人拿下了!
伏羽倒是理智,微微嘆息一聲說:“王爺也是為了陛下……這次馮生好不容易出馬腳引起了陛下的猜忌,王爺怎麼會錯過這個機會?酒月實力強悍,由出手,比我們都穩。”
墨金沉默。
雖然他一直仇視酒月,但實力這一點,他從來不否認。
仇東方這才同步了信息,“所以今晚酒月的任務就是馮生?”
墨金點頭,“還是老樣子,我們會在外面守住,你們得潛他的私宅手。”
“馮生那個老閹人,腌臜手段可不。”仇東方微微蹙眉,“那我回去多準備點東西。”
三人各自散去。
書房里,司馬青也沒閑著。
此刻回想幾分,他竟意外反應過來,上次讓酒月去對馮生手,也幸好沒手——那時馮生還是陛下跟前的紅人,若是死得忽然,他怕是也得折損不勢力。
但如今不同。
他純屬撿。
馮生一死,平王的黨羽幾乎了大半,他若要趕回來,最遲也得一月之後。
這段時間,足夠他好好準備了。
司馬青緩緩呼出一口氣,外面腳步聲響起,他淡淡抬頭,看到酒月懷里還抱著那只狗。
司馬青呼吸一滯:“……你說過做任務的時候不會帶著它。”
“當然!”酒月一臉莫名,然後將狗放到了司馬青桌子上,“我是特意帶給王爺的!”
司馬青:“?”
司馬青忍不住笑了一聲,“本王是說了什麼讓你誤會的話不?你說出來,本王下次改。”
他簡直心平氣和得不像話。
酒月挑眉,略微擺手,“沒有,王爺讓我好好安置,可我要出任務,墨金他們也要外出,府上其他啞暗衛都拒絕了我的請求……所以,思來想去,我還是覺得放在王爺邊比較合適。”
司馬青:“……”
司馬青合理懷疑這是酒月的報復,但他沒有證據。
沉默片刻,他忍了。
“去吧,盡快得手。”他將紙條扔給。
酒月放下心來,著紙條轉離去,徒留司馬青跟狗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