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東方臉一下變得難看。
“壞了。”他咬了咬牙說,“這室我知道,是馮生藏小孩兒的那,只有從外面才能打開,可是打開的開關在馮生手里……”
而現在馮生也被關了進去。
開關沒了。
這種室機關往往設計如城門一般,想要暴力突破,起碼要數百人齊心協力一起攻破……他們沒有那麼多人。
墨金皺眉,轉就走,“我去稟告王爺,王爺一定有辦法的。”
伏羽嘆息一聲,默默去安置那些子。
仇東方很是懊惱,“我怎麼就忘記提醒酒月當心這一點了……希不會有事。”
……
室里。
酒月確實沒事。
早在馮生還沒反應過來時,酒月就拽出他下半的寢將馮生五花大綁了起來。
室里沒有線,也不敢放手,免得馮生又耍什麼花招……于是酒月直接打斷了馮生的,然後拖著他在室里索。
馮生一開始的確想要耍花招。
這里算是他的基地了,他當然是最了解的,本想趁著酒月黑之際給一悶,結果沒料到此下手如此毒辣,他兩條胳膊一下就被卸掉了,接著又斷了。
此刻被拖著在地上如死狗一般,四肢不斷,痛楚簡直加倍,馮生是半點心思都生不出了。
他甚至開始配合:“……你再往前,有燭臺,旁邊是火折子。”
酒月半信半疑地靠近,果然到個燭臺,而旁邊摞小山一樣的東西,就是火折子。
燭臺點亮,視野總算恢復,酒月抬頭就看到滿墻的道。
鎖鏈,馬鞭,白綾,手銬腳銬……
酒月幽幽地轉,坐在桌上,看著滿臉痛苦的馮生,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老閹人,玩得這麼花?”
燭火跳躍在眼底,印出臉頰的廓,分明是個弱人樣,但此刻馮生卻忍不住心生恐懼。
“誤會,都是誤會。”馮生滿頭大汗,忍著痛出點笑,“平王殿下一定是對咱家有什麼誤會……大水沖了龍王廟,咱們都是一家人啊……”
酒月表未變,曲著問他,“那些孩子都是哪些人送來的?”
“宋、宋……”他忽然神一變,倏地反應過來,“你不是平王的人!”
酒月支著下,笑瞇瞇看他,“準確來說,我是平王的……”
馮生一頓。
酒月說:“仇人。”
馮生:“……”
馮生怒不可遏,難以接,“那你去找平王的啊!咱家又未曾得罪你!”
酒月才懶得聽,“一丘之貉,今日便是你的報應。”
說完,轉便從墻上取下那油亮的馬鞭,漫不經心地甩了甩,破空聲音很是聽,再挑眉,著馮生,淡淡地問,“怎麼出去?”
馮生驚惶地想要退後,很是命苦的語氣:“出不去,除非陛下派人來把這兒拆了……你不要過來啊!你、你要干什麼?!”
酒月嘆息,搖頭:“不說實話,沒事,姐有的是時間跟你耗。”
“既然你這麼喜歡玩兒,今天姐就陪你好好玩兒玩兒!”
話音落下,破空聲唰地響起,接著便是馮生的慘聲。
“啊——你、你個心狠手辣的人!待咱家出去了,一定你不得好死!啊——”
酒月撇撇,“放心,你都五十歲了,也活不了幾年了,我自然不會比你先死的。”
馮生:“……”
馮生“哇”地噴出一口。
“喂!你能不能看著點吐?”酒月嫌棄皺眉,又了他一鞭子,“埋汰的家伙,吃我一鞭!”
馮生:“……”
要不,還是死了算了。
……
司馬青得知這個消息時,整個人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你說什麼?被關在室出不來了?”司馬青又從椅上站起來了。
墨金點頭,也有些張,“那室機關復雜,只有馮生有開關……但酒月把他也拽進去了,機關也一并……”
被關在室里面了。
司馬青:“……”
司馬青陷沉默,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夸一句酒月敬業還是貪財。
這是多怕馮生跑了啊???
五十兩對來說就這麼重要???寧愿把自己關著出不來???
司馬青扶額,良久才嘆息出聲。
“天也亮了,去聯系城里的工匠,請他們速去幫忙。”司馬青沉,“要是一天沒什麼效果,再來回稟本王。”
“是!”墨金趕去了。
**
外面的況,酒月尚不清楚,但向來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此刻馮生已經被折磨得還是一口氣,他有力在,不會那麼輕易死去。
酒月扔了手里的白綾,又圍著室看了看,在口撿到了馮生掉落的開關。
一個像捕夾的東西。
嘗試了好幾次,開關已經不起作用了,室毫無反應。
地上的馮生見狀,還不由嘲諷,“別白費勁了,咱家親手打造的室,哪有那麼容易……”
反正求不求饒都會被酒月揍,馮生也豁出去了,儼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欠揍模樣。
酒月沒管他。
繼續著墻四觀察,墻壁上也沒有什麼機關,似乎真的沒有出路了……
酒月開始思考挖地道的可能。
正沉浸地思考著方位,地上的馮生卻忽然發出一聲尖銳的鳴聲。
“啊——有老鼠!老鼠在咬我……”馮生被捆住了手腳,此刻著急得跟個陀螺似的在原地打轉。
酒月卻是一愣。
走過去就看到有個耗子尾從他下出來。
酒月:“……”
難怪老頭害怕呢。
面不改地揪出那個耗子,盯著它看了很久,忽然問馮生,“你還在這屋子里養耗子來折磨孩子?”
眼神一片涼意。
馮生直打哆嗦,迫不及待地為自己發聲,“我怎麼可能養這麼惡心的東西?!”
他的神態不似作假。
酒月便笑了一聲,直接將老鼠扔在地上。
老鼠吱吱,酒月就拿著燭臺跟在它後……最後找到了它藏的老鼠。
老鼠不是馮生養的,那只有可能是從外面鉆進來的。
酒月看著那老鼠,緩緩出個微笑。
原來,出口在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