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月買了很多好吃的放空間里,走到城外放出小型飛舟。
出發南海——
夢元懶洋洋的窩在甲板上,扶月坐在一邊喝茶。
“小月兒,今晚我們到雲汐城後下去逛逛。”夢元無聊的打滾。
扶月頭都不抬的懟夢元:“這麼快你就坐不住?我們這里去南海,要兩個月呢。”
“那我們不是一路玩過去嘛?”
“是是是。”
傍晚落日余暉,風景很。
扶月拿出留影石打算拍夢元:“元元兇一個給我看看。”
夢元嗷嗚一聲撲過來抓扶月,扶月跑著躲開,在甲板上你追我趕的。
桌子上的留影石記錄下著好的一刻。
飛舟落地,隨著人流進城,城張燈結彩,熱鬧非凡。
“怎麼這麼熱鬧?”扶月好奇的四打量。
一位老伯笑著回答:“今天是我們城主娶妻的日子,路過修士都可以來喝杯喜酒,沾沾喜氣。”
扶月笑著答:“這麼隆重呀,那我也要過去看看。”
夢元趴在肩頭上已經迫不及待了,想爬扶月頭頂上看,被死死按住。
“小月兒你快點,我也想看。”
不遠的城主府里里外外喜氣洋洋,都是來祝賀的。
城主的聲音傳來:“今日是我兒大喜的日子,謝各位道友能來祝賀,好酒好菜已備好,各位道友請席。”
雲汐城不是大城池,人口也不多,城里所有人和外地修士都被安排得妥妥帖帖。
扶月也被安排坐下了,拿出準備好的賀禮送上,一個中品法。看著兩位新人締結道契約,熱熱鬧鬧的吃完一餐。
婚宴結束後夢元意猶未盡的。
找了客棧住下,在雲汐城玩了兩天才離開。
走走停停的玩了一個月,路程也才過半。
砰——
飛舟突然被幾道靈力打得晃了晃,扶月手把夢元抱懷里,勉強穩住形。
“誰?”扶月聲音冰冷,在發怒邊緣。
六個黑修士,劍停在飛舟前面。
五個金丹中期,一個金丹後期。
“小丫頭一個人啊,用這麼好的飛舟?”
“想從這里過去把你的儲袋和飛舟都留下來!”
“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夢元怒火中燒變大形,茸茸的樣子,變兇狠的幻夢真,紫的妖瞳兇狠的盯著幾人。
沖對面的人吼:“找死?”
扶月夢元的頭,聲音冰冷:“元元,我四個你兩個。”
話音剛落,夢元就沖了出去,幻都不用了,撲上去撕咬。
喚出九幽琴,飛出去。
一手扔天雷符,一手用九幽琴砸人。
黑人怒火中燒:“該死!這死人怎麼這麼多高階符箓。”
“兄弟們一起上”
扶月用九幽琴擋住砍過來的大刀,旋踢飛黑人,法詭異靈活的躲避,九幽琴一砸一個準。
金丹後期的黑人大喊:“近攻,一個音修,近攻是弱點。”
扶月勾一笑,想靠近?做夢吧。
拉開距離,四張天雷符扔出,接著又是四張破符。
黑人連躲避的時間都沒有,上的法被炸得破破爛爛。
琴音響起,一道道半月形的音刃,鋪天蓋地的席卷而出。
四人大驚連忙分散開來,各自催法抵擋。
金丹後期的黑人手握長槍,其他三人拿著大刀一起攻擊過來。
扶月抱著九幽琴輕輕躍起,腳踩長槍跳躍躲避,快速拉開距離,彈琴的手越來越快。
音刃連綿不絕,前一尚未消散,新一琴刃已然接踵而至。
寒冽的音波震神魂,干擾四人靈力運轉,得四人疲于防,再無主出手的余地。
沒多久四人的神識破裂,捂著頭痛苦的嘶吼。
“姑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幾人崩潰得連連道歉,捂著頭跪在地上痛呼。
琴聲轉換,數條水捆住四人的手腳。
扶月聲音冰冷至極:“姑我打人前從來不廢話,你們該死!”
話落,水收割斷了幾人的脖頸。
九幽琴收回丹田里。
另一邊。
夢元把兩個黑人打得節節敗退,本命法和丹田都被踩碎。
兩人想張求饒,夢元尖利的爪子割斷兩人的舌頭。
“留著也是多余。”
兩人氣若游的瞪大眼睛,眼里都是驚恐,不停地搖頭。
口又被踩了幾腳,兩人徹底沒了呼吸。
夢元拿走幾人的儲戒指,扔出兩張火符燒了尸。
神識掃過附近還有沒有同伙。
“誰在那里,出來。”扶月眼神冰冷的看向不遠的大樹上。
拿出星月弓,搭弓拉箭。
一男一走了出來,強裝鎮定聲音有點抖:“道友我們只是路過,和他們并不是一伙的。”
看出來兩人修為是筑基大圓滿,估計是躲著想撿,轉離開。
夢元嫌棄的說:“快給我扔幾個清潔,臟死了。”
給自己和夢元都用好幾個清潔。
夢元不滿的抱怨:“大晚上都不讓安心睡覺”
收飛舟,找一個空地。
從空間中祭出移小屋隨手一拋。
一座致的小院就出現了。
“在野外將就一晚吧。”激活小屋的陣法。
扶月打坐修煉了一晚上。
早上就開始畫符、練丹。
回到空間小樓,在書房里查找陣法的書籍,得學幾個陣法打架用。
扶月學習起來就會廢寢忘食的,夢元來了好幾次都不理。
十天後陣法門,學會了幾個簡單的陣法。
出了空間,在移小屋睡得昏天黑地。
可把夢元無聊壞了,時不時來扶月起床。
抓住自己臉上茸茸的尾扯下來。
“你不睡我要睡!這十天差點累壞我。”
夢元窩在扶月懷里閉上眼睛睡覺:“我睡可以了吧。”
扶月抱著夢元睡了三天。
睡醒後,查看黑人的儲戒:“東西多的,看來干的壞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