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別後,扶月帶著夢元往城外走。
“元元,後面跟著的人是什麼修為?”
夢元慵懶的小爪子:“元嬰前期。”
扶月角揚起:“元嬰來打劫我這個小小金丹,還真不要臉。”
“出拍賣場後就一直跟著,估計是為落櫻雲傘來的。”
夢元道:“看你有錢想殺人奪寶咯。”
扶月眼底的狡黠一閃而過,腳下步伐凌,跌跌撞撞的往城外走,看似醉的不輕。
元嬰修士察覺到扶月醉得走不穩路。
索不裝了大搖大擺的跟在扶月後,如同玩弄獵的貓,刻意吊著對方的胃口。
先前跟著是因為城止打鬥,現在這修喝醉了自己往城外走,真是天助我也。
這修出手闊綽,手里的寶貝肯定不。
元嬰修士完全沒覺得自己會打不過扶月,畢竟修為差距這麼大,弄死對方輕而易舉。
也沒想過扶月保命的法寶堆積如山。
夢元蜷一團雪白球,紫的尾興的搖晃:“這蠢貨還以為拿住你咯,直接不裝了。”
扶月腰間貝殼和鮫珠隨著行走輕輕叮咚作響,表面看上去渾然不覺後的盯。
出城行至無人。
元嬰修士見狀角勾起狠的冷笑:“站住!”
扶月驚慌失措的回頭,醉酒的狀態演得木三分,形微微搖晃,腳下踉蹌半步。
眼眸蒙上一層迷蒙水汽,臉頰泛著淡淡的緋紅,平添了幾分弱無措:“前…前輩,小何事?”
元嬰修士緩步上前,威若有若無籠罩下來,眼神貪婪看向扶月手上的儲戒,語氣蠻橫霸道:“識相點,把你的儲戒、落櫻雲傘都出來,本座可以饒你一條命。”
扶月子猛地一,下意識將戴著儲戒的手往後藏了藏。
眼神茫然又慌張,說話語序斷斷續續,十足醉態:“什……什麼?”
一邊說著一邊往後挪,腳步虛浮,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一雙眸子漉漉的,看起來惶恐又無助。
夢元看著扶月真的演技,默默移開眼睛。
元嬰修士見這副怯生生的模樣,心中戒備徹底放下,獰笑一聲往前再踏一步,元嬰威驟然加重:“別跟本座揣著明白裝糊涂!乖乖出財,不然今夜這片荒灘,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扶月被威得微微彎下脊背,哆哆嗦嗦出手,作勢要去摘下儲戒。
元嬰修士不耐煩地聲呵斥:“磨磨蹭蹭做什麼!趕把儲戒遞過來,別本座手!”
話音未落,方才還瑟瑟發抖、滿眼惶恐的眼神驟然一凜,所有醉態怯懦一掃而空。
扶月手腕猛地翻轉,兩張泛著刺目金的四階天雷符甩出。
轟隆——
兩道壯的紫金天雷憑空炸響,撕裂漆黑的夜幕,直直劈向猝不及防的元嬰修士。
他沒料到看似任人拿的獵會驟然發難,倉促之間只能倉促調靈力凝聚一層薄薄護罩。
雷狠狠砸在靈力屏障之上,屏障瞬間布滿蛛網裂痕,狂暴的雷電順著修士四肢百骸瘋狂竄,麻痹經脈,疼得他發出一聲凄厲慘嚎,魁梧軀重重踉蹌後退,半邊衫直接被雷霆轟得焦黑冒煙。
扶月形穩穩站立在沙灘上,方才踉蹌虛浮的腳步變得拔利落。
盯著被天雷重創的元嬰修士,笑盈盈的說道:“老東西,我玩夠了。”
“小賤人!竟敢算計本座!”元嬰修士又驚又怒,口中噴出一口淤,強忍經脈中游走的雷電麻痹痛。
意念一,一柄通漆黑的長劍鞘而出,裹挾著凌厲的劍芒。劍氣劃破空氣,直劈扶月面門。
扶月神分毫未變,九幽琴出。
琴橫擋在前,生生接住凌厲劈來的劍氣,嗡鳴震順著琴傳遍扶月手臂。
借著劍氣撞產生的反震力道,法飄忽詭譎,一瞬便欺近負傷的元嬰修士。
用九幽琴和對方的劍打的有來有回。
扶月手腕翻轉,九幽琴裹挾勁風,狠狠朝著修士腦門猛砸下去。
“咚!”
沉悶的撞擊聲炸開,修士本就被天雷震傷的頭顱遭重擊,眼前瞬間發黑,口鼻一并涌出鮮,整個人踉蹌著向後趔趄。
“你這個賤人?本座要殺了你!”
扶月腳尖輕點,姿輕盈後撤數尺,穩穩拉開安全距離,指尖飛快一彈,十張四階天雷符破空擲出:“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天雷鎖死所有閃避方位。
咔嚓一聲脆響,靈力屏障頃刻崩碎。
元嬰修士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半邊軀被轟得焦黑潰爛。
肩頭的夢元抖了抖雪白絨,紫霧緩緩鋪開,封鎖整片區域,杜絕對方碎符箓求援或是遁逃的可能。
心念微,一柄泛著清寒銀輝的星月弓凌空掠出,穩穩落于掌心。扶月指尖扣住瑩白弓弦,四支冰箭瞬間凝實型。
弓弦驟然撒手,四道箭影裹挾著破空銳嘯分四方,準無誤釘穿修士四肢關節,將他整個人死死的釘在沙灘之上。
修士目眥裂,想要催元嬰離逃生。
元嬰沖破皮桎梏,裹挾著逃命的念頭,朝著夜空疾馳遁走。
夢元早就封鎖整片區域。
“想跑?”空中劃過一道冷冽藍弧,冰箭狠狠扎元嬰的軀之中。
扶月抬手輕拉星月弓弦,第二支冰箭緩緩凝聚型,瞄準元嬰殘存的核心神魂。
伴隨著一聲輕響,冰箭破空而出,徹底穿冰封外殼,碾碎了修士最後的本源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