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清野看著扶月笑容燦爛的樣子,沒忍住了的頭。
“笑那麼開心,下次再帶你來炸一次。”
扶月扯開他的手:“下次就沒有這次好玩啦”
夢元一尾拍施清野的頭:“別小月兒的發型,等下生氣你哄啊?”
施清野眼里都是寵溺:“好,我哄。”
他話音極輕,恰好融進笑鬧聲里,誰都沒有聽清。
“對啦,你要不要去先拿冰霧雪蓮回去給你師父?”扶月問道。
施清野頷首:“是要先回去一趟。”
夢元道:“那就拜拜咯,有緣再見。”
“你們好狠的心哦,這就不要我了啊?你們不要我這個最好的朋友啦?”施清野故作委屈。
扶月無語:“那你不是有事回去嘛?又不是以後不見了。”
施清野垂眸輕嘆:“你孤一人在外做散修,我總歸放心不下。”
扶月微微一怔:“散修自在無拘,四海為家,倒也好的。我向來獨來獨往慣了,不會出事。”
肩頭的夢元出聲附和:“有我陪著小月兒呢。”
扶月安道:“等你忙完啦,再來找我們玩啊。”
“好吧好吧,那你們注意安全。”施清野失落嘆氣。
他話鋒一轉:“哎!要不你們和我一起回去小住幾日?”
“我們更喜歡在外面游歷。”夢元和扶月異口同聲。
“你們這樣,我好傷心哦,我又要見不到你們啦。”施清野桃花眼里像是含著一汪春水。
夢元……
扶月……
“包。”
“綠茶男,矯造作。”
一人一吐槽。
施清野一手一個的頭,用力。
“你倆真無。”
扶月手他的頭發:“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夢元用尾拍他的頭:“翅膀啦?敢襲。”
施清野被兩人聯手折騰得發凌。
“合起伙欺負我是吧,方才是誰舍不得我走?”
“誰舍不得你,別自作多。”扶月笑罵道。
夢元氣得尾甩來甩去:“明明是你自己裝委屈博同,還好意思倒打一耙。”
施清野語氣和下來:“在外游歷切莫沖,萬事三思而後行。”
他眼里不舍之意藏不住:“我該走了,記著,有事立刻傳訊給我。”
扶月道:“放心,我心里有數,不會魯莽行事。”
“我做人的原則就是,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
夢元耷拉著耳朵:“知道啦!知道啦!你也一路順風。”
施清野深深看了扶月一眼,千言萬語最後只化作一句。
“那我就此告辭。”
待到徹底看不見人影,夢元才從扶月肩頭直起子:“這家伙走了還怪安靜的。”
扶月角勾起:“那把你送他那里玩段時間?。”
“我才不要,那我們去接下來去哪里呢?”夢元問道。
“先回空間躺幾天。”扶月閃回了空間。
夢元輕巧一躍,落在的靈草甸上,滾了兩圈舒展子:“還是咱們空間舒服。”
扶月走到靈泉邊,席地坐下,指尖輕撥泉水,清冽的涼意漫上指尖
“先靜養幾日,什麼瑣事都別想。”往後一躺,閉著眼松了渾筋骨。
夢元蹭到側蜷一團蓬松的小,尾搭在扶月胳膊上,小聲嘀咕:“說真的,施清野這人其實不差,就是總故作委屈逗人。”
扶月眼皮都沒抬:“看得出來,心不壞,就是子鬧騰。”
“那等他辦完宗門的事下山,咱們還要跟他結伴嗎?”夢元笑道。
“隨緣,遇上了便同行,遇不到咱們就自在闖。”扶月語氣閑散。
兩月悄無聲息淌過。
扶月金丹後期基打磨得愈發扎實,靈力醇厚斂,沒有半分浮躁銳氣
夢元周裹著一層鎏金微,皮底下出古老的脈紋路。
先前傳承府提升了脈後,傳承記憶越發清晰。
剛踏出空間,進了附近的修仙小城。
扶月和夢元坐在茶樓里。
鄰桌修士閑談,話語飄進扶月耳中。
“聽聞南邊臨丹城再過半月就要舉辦二十年一度的丹道大比,各路丹修全都往那邊趕呢。”
“可不是嘛,這次的主辦方是丹修世家之一的白家。”
“這次獎品厚,白家也有意招攬各路丹道天才。”
夢元傳音道:“丹道大比?聽起來有意思,咱們要不要去湊湊熱鬧?”
扶月眼底掠過幾分興致:“去瞧瞧也好。”
出城後,放出玲瓏飛舟前往臨丹城。
“順便把你練手的丹藥賣出去,那些不是極品的就都賣掉吧。”夢元趴在墊上。
扶月頷首:“這兩個月確實煉得有點多了。”
飛舟劃破流雲,速度再快幾分。
兩日後到了臨丹城。
了靈石城。
城人滿為患,到都是賣丹藥、靈草、丹爐的。
夢元眼睛左瞟右看:“大部分的靈草品質都一般。”
扶月目掃過兩旁攤位,不攤販以次充好的劣質靈草,一眼便能識破。
走到長街中段,一面鎏金牌匾格外醒目——白家丹閣。
整棟樓閣五層,閣前人流絡繹不絕,正是這次丹道大比的主辦方白家。
門口張著嶄新告示,清晰寫明報名、比試賽程以及厚獎賞,有意者也可通過試煉考核加白家。
扶月看完後傳音給夢元:“這大比就是在招攬一些無權無勢的人才到自己家族里。”
“我喜歡那個青木鼎,正好是四品丹師第一名的獎品。”
夢元道:“是個上品丹爐,比你的上古丹爐鴻蒙紫府鼎差太多啦。”
“沒事呀,咱們去報名,參與一下。”扶月邁步走向丹閣側院的報名點。
負責登記的管事抬眼打量,見年紀看著不大,并未輕視,客客氣氣遞來一塊青玉號牌:“道友繳納五十塊中品靈石即可登記,三日後正式開賽,參賽所需基礎靈材由場地統一提供,珍稀輔材需要自備。”
扶月爽快取出靈石遞過去,接過刻著序號的玉牌。
收好號牌,轉帶著夢元離開白家丹閣。
此地因丹道大比雲集了無數修士,城上等院落早已被大宗門弟子預定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