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婉從噩夢中驚醒,猛地坐起大口息,額頭冒了層薄汗。
眼里是未散的驚懼。
很荒謬。
竟做了個離譜的噩夢,夢到這世界竟是個話本世界。
當今太子乃主人公,而主是穿越而來,救贖太子淪為廢人落個凄慘結局。
救贖功後,主人公幸福里調油了幾年,太子的白月回來了,太子眼湊上去,一次一次冷落太子妃。
最終因白月設計落水,失去了孩子,太子妃終于死心,死遁離開了這方世界,失去太子妃後,太子終于清醒,又變得癲狂,將人送走了白月,發了瘋全世界去找太子妃。
找了幾年,找到了容貌酷似前太子妃的令婉,被迫為替,不管如何掙扎求饒,還是為了太子府寵妾。
太子很溫,令婉從一開始不愿意漸漸沉迷于太子的溫,可兩年後,前太子妃回歸,太子慌了,拿來毒酒送下地獄。
“婉兒,我心里是有你的,可回來了,為了留住不能對不住,我只能送你走,到了下面等我……”
看著眼前漸漸近說著深話的男人,令婉驚恐後退,淚水糊了一臉:“不要殿下,求你放過我,我不想死……唔…”
男人強勢住了的下,迫張開,一杯毒酒灌進去。
被毒酒貫穿五臟六腑的痛苦真實到令婉現在都覺到疼。
好笑又覺得荒謬搖了搖頭:“不過是個噩夢罷了,怎會有如此荒謬的事。”
夢中還顯示,這是個話本世界,恐懼高高在上的人,皆為話本主人公。
抹了把額頭冒出的冷汗,令婉輕吐出一口氣,換上出門的素青,將青挽起,往發間了朵青絨花。
令婉是不相信這麼荒謬的事,只當是個真實到嚇人的噩夢。
有些了,鹽水漱口清水洗干凈臉,到了灶房,從米缸抓了些米做稻米粥,加些前些天采的香蕈干泡水化後,切小塊加進米粥里,去屋後的菜園摘了些小蔥葉回來,洗干凈切塊,撒進出鍋的香蕈米粥里,香味更為濃郁。
令婉的瞇起眼,小口吃起來。
朝食飽腹,又抓了些糠麩加水攪拌後喂院子里的,提上竹籃準備上山,再采些新鮮的香蕈。
只是不巧,剛開門就迎進來一人,住在隔壁不遠的李大娘,笑呵呵走過來,後還領了個人。
“婉娘你這是要出門啊,巧了不是,我來向你報喜啊。”
介紹了後人:“這位是附近鄉鄰赫赫有名的王婆,今日來是給你說的,鎮上的那個柳秀才,去年中了秀才,也是咱隔一個村落的柳家村,如今徙居于鎮上,在鎮上當私塾先生。”
令婉是柳樹村出了名溫婉清麗獨一人,如雪,瓊鼻杏眼柳葉眉。
這麼個長相,難得是柳樹村出來的,不知道的人誤以為是哪家閨秀。
如今芳齡二八,不人想與令家結親家,只等令婉點頭。
王婆執著團扇輕輕晃了晃,仔細觀察下令婉的長相,嘖嘖稱贊:“倒是個俏麗的人,竟是柳樹村出來的,不知令尊令堂可在家中?”
王婆說過不,倒是頭一次見令婉這樣的清麗人,村里哪能養出來,哪個姑娘家不都是地里刨食,糙不說,還灰頭土臉的,曬了黑炭。
也難怪這樣的人被這麼多人惦記著都想娶回家。
“我爹娘都在縣城里做活,至于說親,不了,我暫時未有這個想法。”
婉拒了王婆,對方沒有強留,只能憾離去。
等人一走,李大娘上前,有些惋惜:“婉娘啊,你怎麼就拒絕了呢,那柳秀才也是個不錯的,還當了私塾先生,不錯的。”
令婉看向李大娘:“可是我聽說,柳秀才家中有五兄弟,之前為了供他上私塾,也是全部供著,如今因為爭分家田地,鬧的不可開,都反目仇了。”
“況且,有我爹娘在,還有我大哥,他們都不急著心我的婚事,會給我看好人家的。”
爹在平安縣的大戶人家當管事,娘則是大娘子邊的掌事,大哥自個開了一家面食鋪子,同嫂子在經營。
而沒事經常做些繡活拿到繡坊里換些銀錢,不缺銀錢花,家里的田地都出去,也不怎麼需要下地面朝土背朝天的苦活。
就在家里的菜園子種些自己吃的菜,養幾只下蛋。
“也是哦,瞧我倒是忘了這茬,你爹娘眼界高,是見過世面的,總能給你瞧個好人家。”
李大娘沒再惋惜和柳秀才家的親說不上,那家復雜,為了供柳秀才讀書,一家人掏了家底,現在也因為分家的事,鬧的人盡皆知。
視線落在了令婉提的籃子上:“你這是去哪?”
令婉:“我去山上采些香蕈。”
聞言,李大娘面驟變:“山里不安全,我聽說有大蟲子,吃人的咧,這麼危險別去了。”
令婉極為吃驚:“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就這幾天,嚇的村里人都不敢上山了,太危險了,你還是別去了。”
令婉看了眼天,早晨的天氣剛剛好,到了午時日曬的,便不想出門了。
“我在山下,不進山里,大蟲子應該不會跑到村里來。”
村里有獵戶,那大蟲子真敢來,那就是有來無回了。
李大娘見勸不也只好作罷,到底是不放心,叮囑了句:“不要往深山里去,記住沒有。”
令婉頷首:“知道了李大娘。”
謝過李大娘的好意,令婉徑自往後山去。
柳樹村因溪邊一排排蜿蜒而下的柳樹而得名柳樹村,整個村子是被大山圍繞著,景宜人,是個適合安晚年的世外桃源。
早上山里冒出不香蕈,令婉采能吃的放進竹籃里,又采了些野菜,竹籃裝滿了,令婉正打算下山。
突聞後有靜,令婉心臟狂跳了下,警惕回頭。
不會真的有大蟲吧,還在山腳下,都沒進深山。
令婉不安咽了口唾沫,目瞄在一邊的樹上,拿起當做武擋在面前,邊盯著有靜的方向。
可等了許久,什麼影都沒有看到,也沒有聲音。
令婉有些狐疑,悄悄往前,樹撥開茂的草叢,率先而來的是一濃郁的腥味直撲鼻,差點被這腥味嗆的咳嗽出聲,緩了會,定睛看去,竟是個穿著黑的男人,靠在樹上半死不活,旁邊還有個剩在襁褓的嬰孩。
一只雪白的兔子在襁褓旁邊,聽到靜,嚇得逃竄了。
令婉尋思,難不是剛才這只兔子發出的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