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翠翠習慣了,只要回村子一趟,總能遇到問這事的,還想借著的關系,想一同到縣令府做事。
好在,對外只說是在大戶人家,不曾過是在縣令府做管事,不然面對的就是一堆麻煩和眼紅的。
走了一個并沒有影響到一群人圍著南翠翠,左一句右一句,場面很是和諧,可有道突兀的聲音,打破了這寧和的氛圍。
“翠娘啊,我聽說你家丫頭帶了個男子回去,一住就快一個月了,這多傷風敗俗啊,你家丫頭都沒出嫁,怎能做出這種事來?”
聲音一靜,雀無聲。
好幾道目詫異看向說話的人,長相有些刻薄,是村里出了名彪悍的劉寡婦,早些年死了男人,一個人養孩子長大,好不容易娶了媳婦,卻整天磋磨兒媳。
在村里名聲也不大好,總能傳出和誰家男人有私,也是個嚼舌的,村里有什麼流言,大多都是說起的。
沒等南翠翠說話,劉寡婦又繼續刻薄道:“要我說啊,丫頭不值錢,早些嫁出去,留家里還損壞名聲吃白飯,沒嫁人就做出這些傷風敗俗之事,傳出去哪個男人敢要?”
“要是我兒是這樣,我早打死了。”
突然對上南翠翠威嚴有些犀利的目,劉寡婦嚇到了,卻還在厲荏:“難道我有說錯嗎,不信你問們。”
目轉一圈,手指指過去,其他婦人低下頭。
要死哦這劉寡婦,真是什麼胡話都說,同為子,還說兒不值錢,這劉寡婦真不是個東西。
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自己就一個兒子,整天還磋磨兒媳婦,喪良心的玩意。
沒人應答劉寡婦,面子有些掛不住,翻了個白眼掃過去。
“你什麼?”南翠翠不聲不響盯著。
“什麼?”劉寡婦愣了下,反應過來有些惱,這南翠翠竟不認得。
柳樹村誰認識,正想叉腰說什麼。
只見南翠翠目在上停留一會,被那雙眼睛盯的發,下意識了下脖子。
南翠翠恍然開口:“我想起來了,你是村里早些年死了男人,三天兩頭傳出和別家男人有不干不凈私的劉寡婦。”
“你說你,這麼大年紀了怎麼還做出如此傷風敗俗之事,這不是丟柳樹村人的臉面嗎,到時候傳出去,別人一提起我們柳樹村,就知道原來我們村子有個和男人勾三搭四的劉寡婦啊。”
“你兒子出去做活計,旁人一聽名字,恍然,原來你兒子是那個柳樹村勾三搭四劉寡婦的兒子啊,真丟人啊。”
“也不覺得害臊,我聽說你還磋磨你兒媳婦,這麼大年紀了,連兒媳婦都磋磨,等你老得走不了,你看你兒媳婦管不管你,這可能就是報應。”
南翠翠說一句,劉寡婦臉一陣青一陣白,難看至極,手指都在發抖:“你胡說八道,明明是你家丫頭——”
南翠翠嘶了聲,厲聲打斷:“奇怪啊,去年我回村,看到田地里有人做著茍且的聲音,我一瞧那人跟你劉寡婦像的啊,那男人的聲音,像羅娘你男人的。”
不帶一笑意似很平靜的話,卻捅出一個驚雷。
本來在一旁津津有味看戲的羅娘,眼眸驀地瞪大。
對上南翠翠不像是故意說笑,平靜到令人膽寒的眼神,羅娘心里咯噔了下,還沒反應,劉寡婦就先跳腳起來。
“南翠翠你休要口噴人,誰不知道我是個寡婦,你平白無故污蔑我的名聲,我還活不活了啊!”
聲音尖銳到刺穿人耳,南翠翠皺眉看去,角勾起一抹笑意:“你脖子上的痕跡都不遮一下,是昨晚又去男人了啊。”
目轉向呆在原地的羅娘:“你男人昨晚是不是沒回來,總找起夜的借口出去就好半天,你現在回去看看他上有沒有抓痕,不就清楚了嗎?”
劉寡婦明顯有些慌了,眼神閃了閃,找借口就想走,被旁邊的人拉住。
“你們干什麼,放開我,信不信老娘撓花你們的臉啊!南翠翠你個上不了臺面給人做下人的,你污蔑我,看我怎麼撕爛你的!”
“你急什麼啊劉寡婦,如果事是假的,我們會向你賠個不是,但若是真的,你給我等著。”
拉著劉寡婦的一個婦人皮笑不笑開口,眼神有些不善,劉寡婦到勾搭村里的男人,誰知道們自家男人有沒有賤的和劉寡婦茍合一塊,惡心地跟吃了蒼蠅一樣,哪能這麼容易就放過劉寡婦。
羅娘去而復返,是拽著自己男人來的,頭發糟糟,臉上都是抓痕,顯然是羅娘檢查後真發現和劉寡婦有,又氣又怒直撓自己夫婿的臉。
氣勢洶洶回來,上前就給了劉寡婦一耳:“劉寡婦你個臭不要臉的,多大年紀了還學人做暗娼,你這麼喜歡勾搭男人,這麼不去花樓賣,竟敢老娘的男人,你活膩歪了啊!”
“你放屁,明明是你男人不要臉,非說你是黃臉婆沒滋味,胖得讓他沒興致,像你那個一會就完事的廢男人,你以為我能看得上他,我呸,要不是他給我些銀錢,我連陪他睡都覺得晦氣!”
場面起來,南翠翠抱著鐵柱離遠一些,在不遠津津有味看著。
鐵柱目瞪口呆,好家伙,他見識到了人掐起來的場面,真恐怖如斯。
腦殘哥未來丈母娘有點不簡單啊,觀察人這麼仔細的。
羅娘的相公尷尬站在原地,臉面都丟盡,他此刻想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在沒有人注意到他想溜走。
一道喊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聲音:“羅娘,你男人要跑了。”
羅娘相公軀僵在原地,對上兩道如狼的眼神,他打了個寒磣,轉就想跑,可羅娘作更快,跑過來就掐住了他耳朵。
“姓王的,老娘給你們家勞這麼多年,養大兒,你就是這麼回報老娘的啊,拿老娘的錢去養外面別的人,你養好歹找個年輕的,找這麼個老寡婦,老娘都被你惡心死了!”
劉寡婦頭發糟糟,上沒有一是好的,滿臉是指甲撓下的紅痕,聽到後邊的話,臉難看:“羅娘你罵誰老寡婦,你個黃臉婆,老娘跟你拼了!”
靜鬧得很大,村里人幾乎都知道了全跑過來看熱鬧,對劉寡婦和羅娘的相公指指點點,各種難聽的話口而出,說羅娘相公怎麼下得了口的,也是了,什麼都吃得下。
最後是村正出面,才平息了這件事。
經過這件事後,不人意識到了南翠翠的厲害之,真是一句不是的話都不能多說,這不,劉寡婦說了句令婉的事,結果鬧出個更大丟人的笑話。
劉寡婦估計好多天都不敢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