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婉覺得還是有風險,不能什麼隨隨便便撿來的藥給人吃,而且鐵柱這麼小,是聰明,可不是大夫,真不是什麼藥都能給人用的。
決定先拿家里的試驗一番。
“不行太危險了,我得給家里的用用,沒事也沒死,我再給你哥用。”
鐵柱坐在長榻上,無奈目送令婉人走出去。
圈里的活蹦跳,母四五只,公六只,逮著母就一個勁欺負。
一只手過來速度飛快一抓一準抓住了一只母,母咕咕的很大聲,到了令婉手里很快安靜下來,眼珠子盯著人瞧。
令婉將一小碗事先滴了滴天降神藥的藥水進去的水端過來,藥水是綠的,將碗里清澈井水都染了些許綠。
水喂給了母後,任它回到圈活蹦跳,令婉觀察了有半個時辰,母沒有任何事,看不出一萎靡不適的狀態。
“是不是沒有傷,所以沒有覺?”
太有些曬,回到屋檐下繼續觀察了半個時辰,確定母沒事,令婉也不會將它故意弄傷再喂它藥水。
反正沒死就說明這神藥沒毒。
于是乎,燒開後的水滴了滴藥水,端到了方孤月面前。
方孤月不知道這是什麼,令婉讓他喝,他便喝下了,喝完才問:“令娘子,這是什麼水,還甜的。”
令婉沒回答,而是盯著他的臉變化:“你覺得怎麼樣?有沒有哪里疼不舒服,可腹痛,可有灼燒?”
方孤月了下,這才道:“不曾。”
令婉有些失,難道這神藥是假的,只是個糖水,其實本沒作用?
紙上說一天一滴,令婉照做,直接喂到了臨近婚期前一天。
“這是我做好的喜服,現在試試看合不合適,不合適的話我還有時間改,到了明日就來不及了。”
令婉將做好給方孤月的那套喜服拿出來,眉眼都是即將要婚的喜,眼尾彎彎,角帶笑。
暗紅的喜服映方孤月眼中,他怔愣看著,片刻出神後,令婉讓他試了下婚服,但礙于手腳不能活,試起來有些艱難。
但好在他能,配合的好,只穿上了外衫,令婉將裳攏了攏,尺寸不偏不倚剛剛好。
“沒有做小,剛剛合適,明天你就能穿上了。”
令婉將婚服掛在了旁邊的桁上,方孤月怔神看著,這才後知後覺,自己真的要婚了。
曾經他以為,此生便是孤一人,直至終老,未曾想過會有家的一天。
可這一天出現的時候,人還是恍然的。
邊再次出現悉染了些許綠的水,方孤月低眸看去,還是問出自己的疑:“令娘子,這到底是什麼?你每日都給我喝。”
令婉讓他喝完,才道:“神藥啊,我從地上撿的,說一日一滴,能讓你好起來。”
如同驚天霹靂,方孤月愕然抬眼,咽了口唾沫,差點沒有將剛才喝下去的吐出來,可他已經喝完了,想摳嚨都不可能吐的出來。
“地上撿的你也隨便拿來給我喝?”
他是不是該慶幸,沒有毒沒被毒死啊。
對上他十分驚愕的眼神,令婉說:“放心吧,沒有毒的,我給家里的試過,現在都活蹦跳的,真有毒的話早就死了,你也不能坐在這和我說話,而是躺在墳地里了。”
其實也期這藥能有用,這樣方孤月便能快地痊愈,還不會影響到日後。
期落空了,白歡喜一場,這藥是假的,沒毒就當是糖水了。
方孤月:“……”
額角跳了跳,他覺得有必要說清楚,來路不明尤其還是地上撿的東西,不能隨便吃:“令娘子,日後這種東西你撿了也不要,更別相信什麼神藥,真有這種東西,世家權貴早搶瘋了,或許是致命毒藥,一既死。”
令婉表很無辜:“沒事的,鐵柱說了給你喝。”
方孤月再次沉默。
如果能,他現在就想提刀去砍了那個小野種,話都不會說,就想謀害他這個親大哥了,其心可誅!
那個惡毒的人和野男人的種就是惡毒。
深緩了口氣息,語氣里滿是無奈:“他說什麼你都信,他一個都沒長齊的孩子,信他胡說八道。”
令婉看著他,用最溫的語氣扔出一個驚雷:“沒有呢,鐵柱可乖可聰明了,還是他讓我挑你做夫婿的,他給我們兩人拉的紅線。”
方孤月閉了閉眼,很想說,那個野種到底懂什麼,話都不會說。
也是,到底是令娘子太過心思純真,一個都沒長齊的小鬼頭就會耍謀詭計了。
“那我、真是、要謝謝他了。”忍著一口怒火憋在口,皮笑不笑,咬著牙一字一頓將話語給出來。
令婉彎起眼眸:“鐵柱是你弟弟,你的確要好好謝謝他了,你們來我家住快兩月了都沒有見過面,我將鐵柱抱來,讓你們兄弟倆好好說說話。”
“不必——”拒絕的話到口中,轉頭對上小鬼頭,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氛圍安靜的有些詭異。
鐵柱也是一臉懵的,沒人告訴他,一覺睡醒睜開眼就看到腦殘哥的驚恐。
那雙眼睛死死盯在自己上,如果能,他是不是就要掐死他了?
鐵柱在心里哭無淚。
屋只有兩人,令婉將鐵柱抱來後就出去忙活了,方孤月瞥了眼門外,窗外也沒人靠近,才冷嗤一聲。
“野種。”
“沒想到你還能氣。”
“你應該慶幸我現在不能,不然我早就掐死你了,看什麼看,瞪什麼瞪,小小年紀心思就如此惡毒,你跟你那個惡毒親生母親一樣惡毒。”
鐵柱:“……”他說話了嗎?
腦殘哥真的很氣人,他也想砍死他。
于是乎,慢慢吐出幾個字:“腦…殘…”
方孤月瞳孔微了下,坐直,瞇眼看去:“你罵我?你竟敢罵我?是不是覺得我現在不能不能把你怎麼樣,你就在我面前囂張了?”
“你給我等著小野種,我一定要弄死你!”
鐵柱撇了撇,極辱抬起乎乎的小手指了指他手和腳,意思很明顯,你不能,有種你來啊。
方孤月氣笑了,語氣惡狠狠:“你果然聽得懂我在說什麼,你看上去一副蠢樣,沒想到你還敢罵我,你等著,我不但要弄死你,連你親生母親也不會放過。”
鐵柱無語吐槽,我媽也是你媽好嗎?
咱兩同母異父。
將頭扭向一邊,左耳進右耳出,不想聽一只傷滿是爪牙的病狗說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