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他沒脾氣,他也很無辜好嗎?
男人帶著怒意的話:“你背對著我什麼意思?你還看不起我了?”
鐵柱爬遠一些距離,看向門外眼穿,令婉什麼時候進來把他抱回去啊,他不想面對腦殘哥了。
在一墻之隔的令婉自然是聽不到鐵柱呼喚的,在和大嫂蘇蘭兒聊著近幾年兩人在蘇州開酒樓聽到的有趣事。
“最有趣的是,蘇州的知府家大郎君,後院整天飛狗跳,明明是舉案齊眉的一對夫妻,結果那大郎君出去一趟,帶回一個弱小娘子,把府上鬧的跟戲臺子唱戲似的,今天這個小娘子摔一跤,掉進湖里,了那大娘子的不是,傳出來了個心狠毒辣的。”
令婉聽的一愣一愣的:“嫂嫂怎麼知道的?”
蘇蘭兒嗐了聲:“你哥得空就去茶樓,那多的是各種消息,各家丑事,你哥聽完回來就跟我講。”
令婉恍然:“消息是傳出來的,那知府大郎君不知道大娘子是被誣陷,還傳出這麼惡毒的名聲嗎?”
蘇蘭兒臉上也是一副不理解的表:“這就是奇怪之,那個大郎君像是聽不懂人話,旁人都說是那小娘子故意落的水,結果跟失了心智,一味指責大娘子。”
家里沒有外人,蘇蘭兒也大膽放心的吐:“過了兩三年,你猜怎麼著?”
令婉好奇聽著,等待下文。
“那位大郎君病了,沒有撐過去就此去了,那位小娘子癡,一同殉。”
聽到這,令婉總算聽出了貓膩之,看了眼外邊,低聲音:“不會病的這麼巧吧?”
蘇蘭兒深以為然:“誰知道呢,反正那位大娘子有一兒半,有孩子依靠,沒有腦子的夫婿,沒了也就沒了。”
有些話不用說的太明白,令婉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不愧是大戶人家養出來的閨秀,就是有魄力。
相公靠不住,寵妾滅妻,一心為了別的人讓正妻難堪,那麼這個夫婿留著也是膈應,心不在這,著也了怨偶,所以直接去父留子了。
令婉是這麼猜想,事實是什麼誰也不知道。
不過,蘇州知府的兒子?
沒這麼巧吧,接的繡活就是蘇州知府夫人的。
這年頭什麼奇事都有,自個也是其中一個。
又和嫂子聊了些兩人在蘇州生活的況,一切順遂後,蘇蘭兒才憂愁嘆氣:“我和你大哥婚快三年了,我肚子也沒個靜。”
令婉安:“沒事的嫂嫂,孩子來的時候緣分就到了,現在還沒有說明緣分沒到,不要急,你要放寬心。”
蘇蘭兒生得清秀,當了酒樓掌柜娘子後,氣勢都提升了不,沒有令婉初見時頭都不敢抬和人對視。
這位大嫂在家里是不得寵的,七八個孩子里就得了一個帶的,全家人一個勁地寵著,就不把兒當回事。
當時的蘇蘭兒因長年吃不飽,瘦骨嶙峋,還差點被賣去花樓,是路過的大哥心善,見不得這麼一個姑娘被拽著賣進那種地方,把人買回來。
大哥原本就是讓人離開,可蘇蘭兒不愿意走,非要留下來幫忙,大哥一邊在攤子賣吃食,久而久之兩人生出了,便定下了婚事,吃得好,也養回來,婚後,便在蘇州開了家酒樓。
令婉深思,大嫂現在沒有這麼快有孕的原因,可能前些年損壞了基,需得好好養回來,或許兩人盼著孩子的緣分便來了。
“希如此。”蘇蘭兒了肚子,掃去眼里的愁緒,去看過郎中,郎中只說寒,不易有孕,需得好好溫養回來,才能有益日後子嗣。
“對了婉婉,明日你們就要婚了,還沒有見過妹夫,不知他現在如何?”
同令青山在蘇州收到令婉要婚的書信時,令青山天塌了,再看到信中說招的贅夫婿,手腳不良于行,差點沒有氣的沖回來,把那個不知用了什麼手段迷他妹妹的登徒子給活埋了。
急忙把人攔住,趕忙趕今早才到,一進到家,令青山氣洶洶就朝側屋而去。
蘇蘭兒不太理解的是,小姑子長的也不差,怎麼就看上了個手腳不好的?
“很好啊,我前面給他試了喜服,合的。”令婉笑著說。
蘇蘭兒仔細看著令婉的表變化,沒看出勉強,眉眼都是喜,看來是真的很喜歡那個夫婿。
有些話不該問,可就是忍不住,到底問了出口:“婉婉,我說句冒犯的話,你到底看上他什麼了?你大哥收到你書信時,氣的就要提刀回來砍人了。”
令婉驚了下:“大哥不是沒這麼沖的子,不會為難方郎君罷?”轉而有些擔憂看了眼屋外。
沒看到大哥的影,也沒聽到什麼吵鬧的靜,應當沒事,心安不。
“方郎君一副好相貌,我瞧上他生得好看。”令婉直話直說,對于這點倒不需要拐彎抹角,這也是個站得很穩的由頭。
蘇蘭兒啞然,到現在都不知道即將為新郎的妹夫長什麼樣,也訝異令婉的直白,當真會有人因為對方長得好看就想嫁對方的?
一開始,蘇蘭兒是為了能有口飯吃活下去,才選擇在令青山攤子幫忙,只要管飯吃,不需要工錢。
時間久了,也才注意到令青山也是長的這般眉清目秀,端正養眼。
此時的側屋,令青山進來後,挑剔打量審視目盯著方孤月,視線落在床上的鐵柱時,瞳孔驟然一,手指發抖。
“你…你連孩子都有了?!我妹妹是瞎了眼,怎麼嫁給一個鰥夫!”
“不行,我不同意這門婚事!”
盡管明日是婚的日子,可想到自己天仙般的妹妹要娶一個死了媳婦還帶著個拖累的鰥夫,手腳殘廢,每一點都是致命毒點。
方孤月和鐵柱大眼瞪小眼,誰也不理誰,前者氣悶,說了好一通惡毒的話,剛停歇片刻,便有道形魁梧的男子氣勢洶洶走進來。
聽到聲音,一大一小齊齊轉頭看向來人,還沒詢問,聽到後邊的話,方孤月一臉茫然。
……不是?什麼鰥夫?他怎麼就鰥夫了?
小野種怎麼就他的種了。
幾乎是兩人異口同聲反駁。
“他才不是我的種。”
“窩…才…不系…他的腫。”
鐵柱聲氣,吐字含糊不清,不仔細聽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聲音也小,站遠一些距離的令青山自然聽不到。
“你還狡辯!”令青山氣得臉都青了,“別以為你長了張狐臉迷了我妹妹,就能迷過我,我堅決不同意你們的婚事,死了這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