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兒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跑回到家里的,
到了劉家的院子,覺自己的都是沒有知覺的,
上也是一直不停地微微抖著。
劉家的院子,在整個河東村都算是大的。
這個院子正房一共是四間,
分東西各兩間,分別開了兩個門。
老大劉學文一家和老二劉學武分別住在正房的東西兩邊。
劉學武一直沒在家,現在只有劉學文和自己的媳婦住在正房。
而唐果兒則是和劉家的老太太住在下屋的廂房里。
唐果兒剛抬起腳要回到廂房。
那邊茅房的方向,就傳了一個人刻薄的聲音
“你個死丫頭,去哪跑大風去了,這都幾點了?
家里的灶臺還沒生火呢,你想要我晚上睡覺的時候,凍死我是不是?”
“我·我去村醫那給拿頭疼藥去了,我····”
王春玲的材比較壯,大格子幾步走到了唐果兒的面前,
“你給我勾二扯的,你去西天拿藥去了?去了這麼長時間,
我看你就是借著機會懶去了!撒冷的,去把我那屋子的灶臺生好火,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一天慢吞吞的!看著就煩。
怪不得我兒子看不上你,
要不是你叔去別干活沒回來,我還不稀罕用你呢,痛快兒過來,死丫頭。”
唐果兒看見王春玲發火了,嚇得趕往正房走了過去。
到了東屋一看,爐子早就沒有了火亮,這王春玲在家一天閑著到晚,卻連爐子都不手生一下。
唐果兒用火柴點燃了干的樹葉和玉米皮,然後將劈好的劈柴一塊一塊的扔到爐子里,
因為才剛剛秋天,樹葉和劈柴都不是特別的干,所以剛引燃的時候,冒了很大的煙,
嗆得唐果兒一陣咳嗽,用力地拿扇扇著好一陣,爐子里的火總算是旺了起來。
直到爐子不再倒煙了,唐果兒才站起來離開。
唐果兒回到廂房的時候,劉正把頭輕輕地往炕沿上磕著,
“,,藥取回來了,您快吃點。”
劉老太太從年輕的時候就有非常頑固的頭疼,疼起來能要了半條命,
唐果兒看著把藥吃了下去,就輕輕地在的頭上一下一下地按著,好能緩解一下頭疼。
半個鐘頭過去,劉老太太的頭疼勁兒緩了緩,慢慢地睜開眼睛,
看著自己這孫媳婦一邊給自己按頭,一邊看著一失神呢
“果兒,怎麼了?你嬸子又說你了?”
唐果兒趕回神,“沒事兒,。”
老劉太太深知自己的兒媳婦格,也知道唐果兒在家里的艱難境,
安著說“你嬸子啊,年輕時候就是個潑辣的,
現在歲數大了,卻越來越過分了,果兒你別難,明天說說”
唐果上應著,其實心里知道,這個家以前說話還能頂用,
這幾年爺爺走了,歲數越來越大,王春玲早就開始當家做主了,在這個家里飛揚跋扈的。
又是吃藥又是按的,終于睡下了。
唐果兒幫蓋好被子,自己悄悄的來到了外屋,
在臉盆里接好水,準備好好清洗一下自己。
一想到那傻子捂住自己那手,唐果兒就一陣陣的反胃。
唐果兒心里很委屈,眼淚忍不住的又掉了下來。
蹲在水盆跟前,抱著自己的胳膊委屈的哭了一陣。
唐果兒把臉埋在胳膊中,腦海里忍不住的想起今天救了自己的男人
:“是小叔,雖然幾年沒回來了,但是我不應該看錯啊!
但是,為什麼小叔怪怪的呢!”
唐果兒想起了男人看著自己的眼神,還有那在自己臉頰上的手指,
還有脖子上的那個,這一瞬間,又懷疑,是不是自己認錯人了?
疑縈繞在唐果兒的心頭揮之不去,又又氣又怕,但是卻無人能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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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睡得極不踏實的唐果兒,被外面人們的驚呼聲音吵醒了。
人們雜的腳步聲,一邊跑一邊大聲討論著什麼,
把村子里的狗都驚得汪汪汪的個不停。
唐果兒雖然不打算去看熱鬧,但是看了眼天,也準備起床了。
忍著初秋的冷意,先到外面的柴火堆抱了捧劈柴,
填到了東屋廚房還有火星的爐膛中,再把大鍋放上填上滿了水,等一會兒火著上來了就可以熬玉米糊糊了。
爐子弄好了,唐果兒一刻不得閑的繼續開始剁豬草,弄食,
家里的兩頭豬,十幾只,還有幾個家里人的飲食起居
這些活,一直以來都是唐果兒一個人的。
劉學文和王春玲有三個孩子,老大劉冬已經嫁人了,就在本村的東邊,幾乎每天白天都會回來。
老二劉寶就是唐果兒那個跑了的未婚夫,一句不中意唐果兒,一走好幾年。
老三劉夏,今年才十八,還算是個好的小姑娘,平時和唐果兒的關系也好。
干完這些活,天已經大亮了。
外面的熱鬧的聲音卻一點沒有消散,
突然劉夏從大門外跑進來,興地找到唐果兒
“唐果兒姐姐,快走啊,去村頭看熱鬧去,全村的人都去了!”
唐果兒笑著搖頭“你去吧,我還有活兒。”
“唉呀,回來我跟你一起干,走吧,他們都說了,是大熱鬧,我剛才在門口,都聽到那邊的驚呼的聲音了,走走,快走,一會兒熱鬧都散了!”
劉夏不由分說地,拉著唐果兒就往出走。
兩個人順著村路,往村口的方向走過去,
遠遠過去,劉夏納悶地說
“大家都抬頭看啥呢?那樹上結啥果子了?”
唐果兒也向那邊過去,遠遠的看不清,只能看見樹上好像真的有什麼,
白花花的一團。
等到兩個人越走越近,越走越近,唐果兒看清那樹上是什麼的時候,臉一下就變得慘白!
邊的劉夏更是直接尖一聲“啊!啥啊!”
樹下正在圍觀的村民,回頭看見兩個別著臉不敢看的小丫頭,頓時就是一陣哄笑。
“哈哈哈!”
“哎呀,這閨嚇壞了吧!大姑娘沒見過這陣仗呢!”
周圍人一片調笑的聲音,
唐果兒的心里則是一片的震驚和慌,
這樹上的不是別人,正是昨天那個追著,好懸沒糟蹋了的那個傻子!
而此時,他正被吊在高高的樹上,而且是····服都被了,
就這樣腚出溜的掛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