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兒急得也聽不出劉學武話里的意思,
本來膽子就小,今天又因為聽到了程玲的事,更是嚇得不行。
“我不想聽你說這些,
我就是想求你放過我吧好不好?
小叔,我求求你了,你別這樣了。”
唐果兒一邊說著,一邊想要掙出去,
“你這穿的到底是什麼東西?這麼是怎麼套進去的?”
唐果兒穿的這種背心是自己做的,本來最大的用途就是用來束的,所以肯定很。
劉學武本來脾氣就不好,現在又猴急的很,實在不了了,
直接了手:
“啊”唐果兒下意識地護住,但是還晚了一點,小裳位于左側腋下的一小排扣子,
被生生的扯掉了上面的兩顆。
他的眼睛一瞬間瞇了瞇,氣息不穩地說道:
“原來機關在這啊,讓我好找。”
劉學武捻了捻崩到自己手里的襯衫上用的小扣子,
下一秒就扯上了的小裳的豁口,正要繼續用力扯開,
外面突然響起了說話的聲音
“我不去你們那了,讓我和小嫂子去給二叔收拾屋子呢。”
說著外屋的門就被拉開了“小嫂子!!我來啦!人呢。”
唐果兒猛一下推開前的人,嚇得抖個不停,被扯出來的裳怎麼也塞不進去。
劉學武過來三下兩下的幫整理好,眼睛的盯著的說
“一個大一個小了”
“小嫂子!”
“我··我在屋子里呢。”
劉學武看著唐果兒慌慌的出去了,狠狠的咬了咬後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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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屋的劉夏已經把盆子里裝好了水,放了兩塊抹布在里面洗著
“小嫂子我們快點收拾吧,說今天晚上要讓二叔住上了呢。”
劉夏一肚子八卦要說,都沒有注意到唐果兒的異樣
“小嫂子,你是不知道啊,徐二柱嫂子的娘家人真的好厲害啊,有三個哥哥,到那好一頓鬧,
然後二柱嫂子的姐姐就追著程玲一頓打,薅住了頭發說什麼都要的裳,我看那頭發薅掉了一大把呢。
好嚇人。”
唐果兒聽著都覺出了一冷汗,“那··後來呢?他們都走了麼?”
“走啥子啊,扯著程玲去大隊了,說是要個說法呢。這一路都是被薅著頭發的,趕上游街了。”
“哐當”劉學武甩著門走出來。
“唉呀媽呀!”劉夏嚇得抹布都扔到地上了,看清楚是劉學武之後,抱怨著說
“我的天啊,二叔啊,你在屋子里呢啊!怎麼也不出個聲啊,嚇我一跳。”
劉學武臉不好地說“你個沒出嫁的小丫頭,一天跟著扯什麼閑話,不學好!跟著湊熱鬧。”
說著要往出走,到了門口轉過,沉著臉說“還有,別管唐果兒什麼小嫂子。”
劉夏被莫名其妙的說了一頓心里不舒服的頂說道:
“那什麼啊?本來就是我哥的媳婦啊。”
劉學武冷笑著看著劉夏,沉著聲音說:
“你哥媳婦?誰說的?扯證了,辦婚禮呢?你哥一天跑的沒影兒,
你的小嫂子早就另有其人了。反正唐果兒不可能是你的小嫂子,再讓我聽到你瞎,收拾你。”
劉夏是真的害怕劉學武,雖然他沒有收拾過自己,但是他一生氣,劉夏都,
“知道啦,知道啦,下次不喊了。”
唐果兒低著頭,臉紅紅的一直也沒敢抬頭,
劉學武深深地看了唐果兒一眼,才不舍地移開了視線,轉頭對著劉夏繼續說
“好好干,我出去一趟,回來的時候給你和唐果買好吃的。”
劉夏馬上就忘記了剛才的被說的不高興,“真的麼,謝謝二叔。”
看到嚇人的二叔走了,劉夏可算是松了口氣,快步走到了唐果兒的面前
“小··啊不對,唐果兒姐姐,你說我二叔怎麼那麼嚇人啊。你知道不,他從小就是混世魔王,誰也管不了他。
要不也不能舍得把他這個最疼的小兒子送到大伯那管教。
現在二叔回來了,你不知道,我聽說啊,馬上就找人要給二叔介紹對象呢。”
唐果兒愣了一下,心里突然一亮,是啊,小叔現在一看自己的歪心思,是不是因為··因為憋著了
要是小叔真的找了個媳婦,那以後,肯定就能放了自己了。
唐果兒趕問道“那找到了麼?小叔長得一表人才的,找對象肯定不費勁兒的。”
劉夏賊頭賊腦的向門外看,確定沒人,才神地說
“我聽的,好像找到了呢,但是好像是瞞著二叔找的。”
想到這,唐果兒倒是想到了一件事,“劉夏,你和··你和徐二柱,你們兩個到了什麼程度了?”
唐果兒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問了出來。
這回劉夏的臉倒是紅了,劉夏長得和他姐姐不一樣,比較像爸爸多一些,
所以劉夏的模樣要比劉冬好看不止一點,
“哎呀,你咋問這個啊?
我們沒有進行到最後的那一步,但是··哎呀,反正沒有真正的在一起,就是···親親的。
徐二柱他·總想要,但是我想,我想等結婚了再說。”
唐果兒看見劉夏的樣子,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他徐二柱其實和那個王彩雲之間有事兒。
想來想去,唐果兒還是說“劉夏,你別聽·徐二柱的,你還是等結婚了再··再那樣。
我覺··徐二柱好像不太·不太·”
“學武娘?學武娘在家麼?”
院子里傳出人的聲音,打斷了唐果兒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