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支書把大伙都哄散了,屋里只剩下村委會的幾個人,還有躺在地上的二賴子。
二賴子這麼半天了,還沒緩過來勁兒,正在地上扶著肚子哎呦呦的喚著。
“小軍啊,你找兩個人,把二賴子扶起來,送回去吧”
孫小軍一聽臉都綠了:
“哎呀,咋扶?哄哄的,等會緩過勁兒他自己回去吧!
對了,二賴子,你把地上收拾利索了再走啊!”
老書記氣得直接拍了孫小軍一掌:
“哪那麼多廢話,快點把人弄走。”
孫小軍心不甘不愿地“唉,我好歹是個治保主任,咋就還得干這活了。”
幾個小伙子把二賴子扶起來,本來哼哼唧唧的人,這下子徹底鬼哭狼嚎地了,
孫小軍本來以為他是裝的,可是看著二賴子疼得發紫,渾都是冷汗地,孫小軍才知道,
這學武子下的死手啊!這一腳,可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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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劉家的氣氛異常的沉悶,
只有劉夏輕輕的泣聲,和唐果兒輕聲的安聲音。
劉學文回到家,屋子都沒有進去,就坐在院子中間的木墩邊上低頭煙。
劉學武看了他哥一眼,說了句“有啥事隨時去西屋找我。”
就直接回了西屋,讓他哥哥自己冷靜一會兒。
唐果兒是最先發現王春玲沒回來的。雖然心里有點犯嘀咕,但是看著家里的氣氛,也就沒有多。
直到唐果兒都要準備上炕睡覺了,
“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村醫讓人過來帶了消息說:
一直沒有回家,也沒有人去找的王春玲,摔傷了,正在村醫家呢。
還說王春玲地摔了膝蓋,重的,現在已經腫得不能彎曲了。
讓劉學問過去看看。
劉學文沉著聲音說“我不去!咋咋地!別找我”
劉學武看了一眼難得激的大哥,對家里的幾個人說道
“人還在村醫家,就算再生氣,劉家人也不能不出面,把人扔在那里,讓村醫為難。
大哥你要是不想去就不去,劉夏你也在家陪著二妹吧。唐果兒跟我過去看看。”
唐果兒愣了一下,然後才輕輕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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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忠站在自己家的門口,看著劉學武和唐果兒,趕迎了出來,皺著眉說:
“學武子啊,你嫂子我還真弄不好,你也知道這種傷,最好的辦法就是去李家跌打館。”
王春玲坐在屋子里,聽到外面人的腳步聲,趕哭嚎道
“二弟,你看在,看在你哥哥的份上,看在我為了你們劉家生了三個孩子,還給劉家留了後的份上,
你救救嫂子吧。你··你哥呢?你先墊上,讓你哥回去,我告訴他錢在哪,他馬上能還給你,
就是別讓嫂子等了,太疼了,我真的不行了。”
劉學武現在真的看都不想看,但是畢竟是自己哥哥的妻子,是劉家三個孩子的媽媽,讓他看著王春玲這樣不管,他也辦不到。
至這個讓劉家丟盡了臉的人,應該由自己的哥哥決定去留。
吳忠也知道了今天的事,重重地嘆了口氣說:
“學武子,還是治傷為首吧,好歹··也是你嫂子,這傷,摔得寸勁兒了,
不輕啊!”
唐果兒站在劉學武的邊,能明顯地覺到,他都把後槽牙咬得咯吱響了一聲。
“行,叔,麻煩你了,我現在找車送。”
劉學武找了孫小兵,他發小孫小軍的親弟弟,
孫小兵家里養著村子唯一的一輛馬車。
結果,這馬車過來的時候,
上面拉了一馬車的人,“學武哥,我們過來幫忙!”
都是平時和劉學武關系好的兄弟,知道需要幫忙,全都從被窩里爬了出來了。
人多好干活,大伙七手八腳的把人弄上去。
車上都是男人,唐果兒站在車下邊,不知道該坐在哪了。
“果兒”劉學武喊了一聲,自己往邊上挪了挪,把最里邊的位置空出來
“過這來坐。”
唐果兒走過去,挨著劉學武坐了下去。
出來的匆忙,唐果兒也沒來及多加一件裳,剛才跟著忙活的出了點汗,此時坐在車上一吹,
還真的有點冷了。
一件裳輕輕地披在了唐果兒的上,頓時,周都被溫暖縈繞。
劉學武微微地轉頭輕聲地說:“還得一段時間能到呢,你睡會吧。”
唐果兒看著只穿了一個背心坐在自己邊的高大男人,頭一次有了一種強烈的覺
當初如果自己是劉學武的沖喜新娘就好了,
或者,如果他不是自己的在劉家的小叔也好啊。
寬闊的脊背擋住了所有的涼風,唐果兒在劉學武給他營造出來的溫暖角落里,安靜地坐著。
馬車上氣氛異常的凝重,誰也不說話,
其實一肚子的八卦想要說出來討論,奈何劉學武在,他們什麼也不敢說。
孫小軍把大家的反應看在眼里,心替自己的兄弟糟心,心里暗罵,這個王春玲,這他媽干的都是什麼事兒啊!
唐果兒迷迷瞪瞪的時候,覺自己放上的手,被一雙大手輕輕地握住,
放在誰都看不到的地方,在手里不停地著。
本來想要掙,可是只要自己一用力,對方就更用力,索就算了,
唐果兒太困了,在顛簸和噪音中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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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李家跌打館是方圓百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
在緒年間是最有名的武館,後人慢慢的把武館轉變經營了跌打館。
折騰了兩個點終于到了那里,
被吵醒的師傅看一眼說:得住一段時間,慢慢治。
劉學武跟著跌打館的小徒弟去完了錢。
武館的門又是一開,河東村的人都愣住了,
怎麼個況,老書記和村長,兩個人架著一個彎著腰,疼得直哼哼的人走了進來。
“艸,二賴子怎麼也來了?”孫小軍震驚地說。
臉慘白的二賴子一抬頭,也看見了這邊的劉學武,先是一愣,
然後馬上像是發瘋了一樣,對著劉學武連滾帶爬地撲過來。
就在大家都以為他要報仇的時候,那二賴子居然在毫無懼的劉學武面前,
直直地跪了下來,大鼻涕過河的喊道:
“學武,二武子,你不能不管我啊?你不管我就是殺人犯!
是你嫂子勾引我的!真的!你把我打這樣,我現在不行了,要疼死了,可是我沒錢治病,你得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