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玉汐被手機鬧鈴醒的時候才早上八點。
外面是個好天氣,過雕花窗戶照進來,看著就暖洋洋的。
運轉了一遍《太虛養氣訣》作為晨間功課,覺丹田里的靈氣運轉速度比昨天快了不。
日常功課做完,簽到領了修為和積分,換上一件黃的羽絨服,準備出門。
昨天收了解雨臣的五萬塊,手鏈的七百五和香火錢的三百人家都沒要。
欠的人已經太多了,不能再沒點表示。
而且是生意人,解雨臣是投資人,生意人給投資人送點小禮,合合理,天經地義。
嗯,就是這樣,絕對不是因為他長得好看。
“小夏!”在院子里喊了一聲。
謝小夏從西廂房探出頭來:“沈小姐,什麼事?”
“他呢?”
“當家的今天一早就出去了,沒說去哪兒,也沒說什麼時候回來。”謝小夏想了想,“您找他有事?我可以幫您打電話。”
“不用不用,”沈玉汐擺擺手,“我出門逛逛,中午不用準備我的飯。”
謝小夏有些擔憂:“您一個人出去沒問題嗎?北京您不吧?”
“沒事,我記得這里的地址。”沈玉汐朝他揮了揮手,走出門的背影都帶著點興。
胡同口的早點攤還冒著熱氣,炸油條的香味飄了半條街。
沈玉汐用一張百元大鈔買了兩油條破了點零錢,然後邊走邊吃。
路過音像店的時候聽到里面在放《聽海》,老板娘正跟著哼,聲音跑調跑得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忍不住笑了一聲。
來這個世界第四天了,終于覺到了一種腳踏實地的安穩。
現在的有五萬元巨款在兜里,有修仙系統在,還有解雨臣這條大可以抱。
雖然這位爺心眼多了點,但做人做事確實沒話說。
尤其他還長得很好看,是真的特別好看。
沈玉汐吃完油條掏出手絹了手,正想著怎麼記四合院的位置,卻瞟到路邊有個公車站臺。
正好,趁沒人的時候掏出手機,把這個站臺的所有公車編號都拍了下來,然後隨便上了一輛。
運氣很不錯,這輛車的路線居然路過王府井。
在那一站下了車,一家一家地逛。
可惜興趣的東西不太多,而且那邊在步行街改造,揣著巨款是沒花出去一分。
沈玉汐無趣地停下腳步,準備找個地方坐等吃午飯,卻看到一家鐘表店。
櫥窗里面擺著一排勞力士,款式比見過的要簡潔,但那子“我很貴”的氣場一點沒變。
推門進去,柜員打量了一眼的鵝黃羽絨服和牛仔,態度不算熱,但也沒有狗眼看人低的意思。
這個年代的服務業還保留著一種樸素的職業素養。
“小姐想看什麼款式?”
“男表,”沈玉汐趴在柜臺上掃了一圈,“有沒有比較經典的款式?不要太花哨,也不要太老氣。”
柜員從柜臺里拿出幾款,逐一介紹。
沈玉汐一邊聽一邊在心里跟後世的審做對比,最後目落在一款蠔式恒日歷型上。
這款是勞力士的經典蠔式恒(Oyster Perpetual),鋼表殼,啞銀表盤,條形時標,三點位帶日歷窗,搭配經典的蠔式表帶。
這個系列從五十年代就有了,但眼前這款是九十年代的新款,表盤比老款更簡潔,時標也做得更致,整看起來干凈利落有質。
“這款是今年的新款,機芯是3130自上鏈機芯,天文臺認證……”柜員開始報參數。
“多錢?”沈玉汐直接打斷他。
“一萬九千八。”
沈玉汐在心里快速算了一下。
五萬塊如果花掉兩萬,剩下的三萬在這個年代可以撐很久,只要證明了東西是真的,後面還會有十萬。
智能手機項目已經立項了,後續分估計也不會。
所以,以後不會缺錢用,沒必要糾結兩萬。
再說了,這位爺常用的東西要是太普通了,多有點可疑,就像每次看他用那個錢夾都有點渾不自在。
而且他幫的那些事每一件都不是用錢能衡量的,兩萬塊的表,算下來還占了大便宜。
“包起來吧,”沈玉汐從羽絨服袋——實際上是手鏈里掏出兩沓鈔票放在柜臺上,“現金行嗎?”
柜員看著那兩沓嶄新的百元大鈔,態度頓時熱了不止一個檔次:“行的行的,您稍等!”
接下來的作就順理章了。
沈玉汐都等不及回家,溜進了沒人的的步行街改造區,花了兩個多小時把勞力士改造了和手鏈一個等級的隨空間。
可惜鋼質表殼的導靈不及黃金,手表承載的隨空間只有216立方米,隔空取的范圍也不如的手鏈,只能覆蓋七八米左右。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
院子里安安靜靜的,謝小夏在廊下一個青花瓷瓶,看到沈玉汐回來,沖笑了笑:“沈小姐回來啦,吃飯了嗎?”
“吃過了吃過了,”沈玉汐在王府井吃了一碗炸醬面,味道跟解家大廚有的拼,“解先生還沒回來?”
“沒呢。”
沈玉汐也沒在意。
解雨臣手底下的生意肯定不,忙起來不著家也正常。
回到房間,關上房門,開始刷日常任務,其他時間都用來修煉。
到了第三天下午,沈玉汐正盤坐在床上運轉第五個周天,忽然覺丹田里的靈氣突然沸騰起來。
系統面板上,煉氣期一層的修為也變了(100/100),要突破了。
立刻收攝心神,靈氣沖過幾之前一直打不通的關竅,一陣暖流從丹田涌向四肢百骸,舒服得整個人打了個哆嗦。
沈玉汐睜開眼睛,看到系統面板跳出一行金燦燦的大字:
“修為突破!煉氣期二層(0/200)。”
煉氣期二層,素質全面提升,五比之前敏銳了不止一個檔次。
能聽到院子里錦鯉游的聲音,能聞到廚房飄來的湯香氣,還聽到了……
院子外謝小夏正在和管家說話,語氣帶著從未聽過的焦急:“張叔!當家的中槍了!”
沈玉汐心里咯噔一下,立刻翻下床,連鞋都沒顧上穿好,趿拉著就沖出了房門。
院子里,謝小夏臉上的從容全沒了,滿臉焦急,聲音都在發抖:“我剛才接到電話,說當家的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張叔,要不要醫生來等著?”
張叔臉也很難看,但還穩得住,拍了拍謝小夏的肩膀:“我這就去打電話。小夏,你先別慌,當家的命著呢。”
中槍?
沈玉汐站在門口,心跳比平時快了好幾拍。
雖然知道解雨臣是《盜墓筆記》里的重要角,理論上不會在故事開始之前就出事。
但現在活生生地站在這個世界里,親眼見過他笑、聽過他說話、吃過他家的飯,本沒辦法用一個理論上來安自己。
萬一呢?
萬一穿越過來引發的蝴蝶效應改變了他的命運線?
張叔去打電話醫生了,謝小夏在院門口來回踱步,不時長脖子往胡同口看。
沈玉汐站在廊下,手指不自覺地攥了門框,心里越來越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