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麼？”解雨臣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沈玉汐回過神，發現自己的目一直黏在那塊玉玦上，已經看了好一會兒了。
“那個，”指了指那塊玉玦，“是從哪兒收來的？”
解雨臣順著的手指看過去，把玉玦拿起來遞給：
“山西那邊一個老藏家手里收的，說是商代的玉玦，但品相太差，張叔覺得收虧了。”
沈玉汐接過玉玦，手指接到玉面的瞬間，那冷的能量順著的指尖往經脈里鉆。
皺了皺眉，有些擔心這是什麼邪，卻陡然發現修為瞬間往上竄了5點。
難不這種能量也能修煉？
沈玉汐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又用神識掃了一遍。
“沈小姐，”解雨臣的聲音打斷了的思路，“你要是喜歡，送你。”
沈玉汐驚得差點把手里的玉玦掉在地上。
“送我？”瞪大眼睛看著他，“解先生，這個是古董。”
“商代玉玦，品相不佳，收價不高，張叔預估市價也就幾百塊錢。”解雨臣端起茶杯，語氣隨意得很，“你既然喜歡，拿去就是。”
“不行不行，”沈玉汐把玉玦放回桌上，“我來是送東西的，不是來拿東西的。
再說了，你管吃管住還幫我辦份證，我不能再白拿你的東西。”
“你送了我一塊勞力士，”解雨臣把玉玦又拿起來，塞回手里，語氣里帶著一點揶揄的笑意，
“我送你一塊破玉玦，算起來還是我占了便宜。”
沈玉汐被他的歪理噎得說不出話。
“拿著吧，”解雨臣低頭繼續看他的玉璧，語氣恢復了一貫的溫和從容，
“這種品相的古玉市面上不，不算什麼稀罕件。
你要是實在過意不去，改天再給我做個什麼小玩意兒就行。”
沈玉汐看了看手里的玉玦，又看了看他那張寫滿了“這事就這麼定了”的臉，無奈地嘆了口氣。
行吧，反正的確需要好好研究一下這塊玉玦上的寒能量，居然能漲修為。
“那我就不客氣了，”沈玉汐把玉玦揣進兜里，“改天給你做個好東西。”
“拭目以待。”
沈玉汐回到房間，反鎖房門，盤坐到床上，把玉玦舉到燈下仔細端詳。
表面沒什麼特別的，那寒的能量附著在玉質表面的沁層里，這會又默默地給加了5點修為。
沈玉汐突然意識到，盜墓筆記這個世界雖然沒有靈氣，但有別的東西。
青銅樹、蛇眉銅魚、張家古樓、隕玉……
這些東西都帶著超自然的力量，只不過跟所悉的修仙系不一樣。
這塊玉玦上的寒能量，大概率就是從某個古墓里帶出來的，可能是墓室里的某種東西在玉上留下了痕跡，也可能是玉本被當作了某種儀式的載。
不管是哪種可能，這能量對來說都是可用的。
沈玉汐把玉玦放在手心，雙手結印，按照《太虛養氣訣》的運功路線開始運轉靈氣。
丹田里的暖流緩緩涌出，沿著經脈流到掌心，將玉玦整個包裹起來。
玉玦表面閃過一層幾乎看不見的微，那是的靈力和玉玦上的寒能量在發生反應。
接著，一冰涼的氣息從掌心涌經脈，沿著手臂一路向上，匯丹田。
運行了四個周天之後，玉上的寒之氣徹底消失了，而的修為居然漲到了（73/200）。
“好家伙……發財了！”
沈玉汐看著手里的玉玦，表像是撿到了一張中了頭獎的彩票。
一塊幾百塊的殘次古玉，居然比50積分一顆的聚氣丹還猛，好像找到了一條修煉的捷徑。
反正古董附帶的這些寒能量，對普通人來說不是好東西，完全可以把能量吸收完再完璧歸趙，這雙贏。
還得琢磨琢磨怎麼做這筆生意，要不然直接搞玄學？
要知道，就算在二十一世紀，相信玄學的人也不在數。
第二天，沈玉汐起得比較晚，洗漱完連早飯都不吃，急匆匆地穿過院子直奔書房，好在解雨臣還沒出門。
門虛掩著，里面傳來他打電話的聲音。
“……嚴教授那邊的報告我已經看了，第一階段的逆向工程預計需要三個月……嗯，資金沒問題，人員方面你直接跟張副所長對接……”
沈玉汐靠在門框上等他打完電話。
解雨臣坐在書桌後面，手里拿著一份文件，一邊看一邊跟電話那頭的人討論什麼芯片制程的問題。
他依然穿著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出一截線條漂亮的手腕。
沈玉汐盯著那截手腕上的勞力士看了一會兒，覺得自己的手藝確實不錯，這只表戴在他手上越看越順眼。
“……就這樣，有什麼進展隨時跟我匯報。”解雨臣掛了電話，了鼻梁，然後抬起眼看向門口，
“沈小姐，聽別人打電話可不是好習慣。”
“我沒聽，”沈玉汐理直氣壯地走進去，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我這是明正大地在等你忙完。”
解雨臣笑了一下，把文件放到一邊：“有什麼事？”
沈玉汐從兜里掏出那塊玉玦，放在書桌上，推到他面前。
“這個，昨天你給我的那塊玉玦，我想問問是從哪個墓里出來的。”
解雨臣挑了挑眉，拿起玉玦翻來覆去地看了看：“怎麼，發現問題了？”
“也不能說是問題，”沈玉汐斟酌著措辭，“就是……解先生，你有沒有遇到過一種況，就是某些從古墓里出來的東西，會給人帶來一種……不太舒服的覺？”
解雨臣放下了玉玦，目變得認真了幾分：“你指的是哪種不舒服？”
“就是，”沈玉汐想了想，決定用一個他能理解的比喻，“你有沒有過某些古董，覺森森的，像是背後發的那種冷。”
解雨臣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遇到過。”他的語氣比剛才沉了一點，“有些東西剛從墓里出土的時候，連經驗最老的伙計都不愿意，說拿了之後渾發冷，做噩夢，甚至有人因此大病一場。”
他放下玉玦，抬眼看：“你知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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