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汐看著系統面板上那行字,還沒來得及高興,一比剛才猛烈數倍的能量直接從匕首上躥出,順著的掌心灌進經脈。
如果說之前吸收玉玦像是在喝涼白開,吸收青銅鼎像是在灌冰水,那現在吸收這把戰國匕首,就像是塞了滿肚子的冰塊,這滋味真是有些過于刺激了。
沈玉汐咬著牙沒吭聲,是運轉《太虛養氣訣》把那冰冷的煞之氣往丹田里引。
煉氣期三層之後,經脈的承能力明顯上了一個臺階,系統面板上的修為數字開始瘋狂跳,每跳一次就漲十幾二十點,比簽到和日常任務快了幾十倍。
這種覺實在是太爽了,像是開掛刷經驗,數字跳得心花怒放。
兩分鐘之後,那把匕首上的煞之氣被吸收得干干凈凈。
沈玉汐意猶未盡地把匕首放下,手去拿那對商代玉蟬。
沒一會,修為又漲了小二十點。
接下來是青銅博山爐,漲了七八十點……
五件古董全部理完畢,前後不超過十分鐘。
沈玉汐把最後那塊龍紋玉佩放回桌上,笑地轉過來:“解老板,都理好了。”
解雨臣靠在門框上,沒有立刻去看那些古董,而是微微瞇起了眼。
沈玉汐注意到他的目不是落在古董上,而是落在的臉上,頓時滿臉問號。
“沈小姐,”解雨臣往前走了兩步,語氣還是那麼溫和,但眼神里多了一層東西,“你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沒有啊,”沈玉汐下意識地回答,“好的,神百倍。”
解雨臣沒有接話。
他站在面前,微微低下頭,仔細地端詳著的臉。
距離不算太近,但也絕不算遠,沈玉汐能聞到他上那淡淡的茶香和沉香。
心跳了一拍,忍不住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抵上了放古董的紅木架子,退無可退。
“解先生,”干笑一聲,“你這麼盯著我看,我會以為我臉上有東西。”
“有問題。”解雨臣說。
沈玉汐愣了一下,抬手了自己的臉:“什麼?”
“沒有。”解雨臣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也是,白得跟紙一樣。你剛才理那些東西的時候,是不是消耗了太多力量?”
沈玉汐眨了眨眼,轉頭看向旁邊架子上的一個銅鏡。
銅鏡里映出一張悉的臉,五還是那個五,但臉確實白得不正常。
幾乎和臉一個號,看起來活像個剛從古墓里爬出來的鬼。
“……臥槽。”沈玉汐看著鏡子里自己的鬼樣子,沒忍住罵了一句。
急忙運轉了一下功法,除了有點冷之外沒有別的問題啊。
張叔在旁邊擔心得不行,趕搬了把椅子過來:“沈小姐,您快坐下歇歇!我去給您倒杯熱水——”
“不用不用,”沈玉汐擺擺手,一屁坐在椅子上,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松一點,
“可能就是剛才站得太久了,有點低糖。吃塊糖就好了,真的,我兜里有糖。”
說著從羽絨服口袋里出一顆大白兔糖,剝開糖紙扔進里,用一副“你看我這不是沒事了嗎”的表看著解雨臣。
解雨臣沒被糊弄過去。
他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目在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平淡地說了一句讓差點被糖嗆到的話:
“沈小姐,庫房里剩下的那批,今天不許再了。”
沈玉汐瞪大了眼睛:“可是——”
“那些東西在庫房里放了幾個月了,不差這幾天。”解雨臣的語氣像是在宣布一項決策,
“你今天先休息,明天要是氣恢復了,再理剩下的。要是沒恢復——”
他頓了頓,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笑容溫和有禮,但沈玉汐從里面讀出了“沒恢復的話一個都不給你”的潛臺詞。
“解先生,”沈玉汐試圖討價還價,“我真的就是有點低糖,明天肯定沒問題——”
“張叔,”解雨臣轉頭看向張叔,語氣溫和卻又堅持,“把其他房間那些東西鎖回去,鑰匙你收好,在我說能之前不許任何人。”
張叔立刻應了一聲,利索地出去鎖門。
解雨臣說完那句話,沈玉汐就知道今天是不可能再到剩下那批古董了。
試圖用一種“我真的沒事你看我活蹦跳”的眼神打他,但解雨臣回了一個“你說什麼都沒用”的微笑。
兩個表在空中鋒了大概三秒鐘,沈玉汐敗下陣來。
認命地站起來,裹了裹羽絨服,嘟囔了一句:“資本家。”
解雨臣回復的語氣輕描淡寫:“過獎。”
沈玉汐在心里把不靠譜的系統罵了個狗淋頭,突破就突破,突破完了臉變得跟鬼一樣是怎麼回事?
以前煉氣期一層二層的時候也沒這病啊!
系統面板上,修為那一欄穩穩地顯示著“煉氣期三層(179/500)”,效率比之前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但面板上沒有任何提示,也沒有警告或者異常狀態圖標。
到底是什麼況?難道煞氣有什麼問題嗎?但是修為增長也不是假的呀?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將近十點了。
謝小夏正蹲在院子里給那缸錦鯉喂食,看到解雨臣和沈玉汐一前一後進來,剛要打招呼,目落在沈玉汐臉上,手里的魚食差點全撒進缸里。
“沈小姐?您的臉怎麼白這樣?”
“低糖,”沈玉汐面不改地把大白兔糖的糖紙掏出來晃了晃,“已經吃了糖了,沒事。”
謝小夏將信將疑地看向解雨臣。
解雨臣沒有拆穿,只是對謝小夏說:
“讓廚房燉一鍋當歸紅棗烏湯,再多炒兩個補氣的菜。
當歸用同仁堂那批,紅棗選大顆的。”
謝小夏應了一聲,小跑著去了廚房。
沈玉汐聽到“當歸紅棗烏湯”這個名字就覺得渾暖洋洋的,但還是忍不住賤:
“解先生對食療這麼有研究,是不是經常給姑娘燉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