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汐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呼吸頓了一下。
看著他的眼睛，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可以用來反駁他的話。
這是第一次約會到跟一個活了一百多歲的人產生實質關系之後的境，他的思維方式里有一些已經形許久、牢固到幾乎不會被輕易搖的東西。
像是一棵長了幾百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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