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回宿舍的林晚癱倒在床鋪上,久久無法平復劇烈跳的心臟。
還好,還好跑得快。
順利避開了陸驍,沒有被他撞見。
這輩子,死都不要再和陸驍有任何牽扯。
那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變態。
他外表清俊斯文,可一旦心,偏執與占有便會瘋狂滋生。
上一世,他幾乎剝奪了所有的自由,
不許外出兼職,不許有私人空間。
他給花不完的錢財,替擺平家里所有的爛攤子,
將護在羽翼之下,卻也親手打造了一座困住的華麗牢籠。
日復一日的錮與束縛,得不過氣。
最終被得走投無路,選擇了結束自己的生命。
也正因這場絕境,得以僥幸重生。
正當林晚沉浸在過往的影中,枕邊的手機響起。
看清來電顯示是母親。
林晚眉心蹙,滿心不耐,卻還是接起了電話。
要是拒不接聽,母親只會直接沖到學校大吵大鬧。
“喂,媽。”林晚的聲音帶著掩不住的疲憊。
電話那頭瞬間傳來母親尖利又蠻橫的怒斥:
“你這丫頭片子,到底怎麼回事?早就說給家里打兩萬塊,拖到現在怎麼還沒靜?”
林晚疲憊解釋:
“我知道了,我等下就轉。我這個月兼職工資不多,先給你打一萬。”
“一萬哪里夠?”母親立馬拔高聲調,
“你弟弟在學校都快吃不上飯了!”
“他一個高中生,日常開銷能有多?”林晚忍不住辯駁,
“你別總一味慣著他。”
“你跟我廢話!”母親厲聲打斷,
“你弟弟是家里唯一的兒子,多花點錢不是應該的?”
無盡的偏袒,林晚早已麻木,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說完便掛斷電話。
從小到大,父母永遠重男輕,所有偏與積蓄都留給弟弟。
而生來就該懂事、該付出、該無條件補家里。
上一世,父母得知攀上陸驍這棵高枝,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前世的浮華與枷鎖,再也不想要了。
這輩子,只想安穩做個普通人,過平淡無波的日子。
順利畢業,踏實打工,遠離所有紛爭與牢籠。
——
飯後,陸驍抱著蘇桃,走向二樓的主臥。
主臥很大,足足九十平的超大開間,
全景落地窗干凈澄澈,將室外的影盡數納房間。
陸驍將蘇桃放在大床中央,低頭含住的瓣。
避開了樓下的傭人視線,他終于可以肆無忌憚地親近。
剛才在樓下,蘇桃礙于旁人在場,始終拘謹,屢屢推拒他的親近。
此刻在臥室,他不會再給躲閃退的機會。
陸驍抬手固定住的後腦,吻得細碎又纏綿。
他撬開的齒,舌尖探,掠奪齒間清甜。
綿長的吻讓人窒息,蘇桃抬手抵在他口,偏過頭息著呢喃:
“別……陸驍……”
可男人的溫早已染上偏執的占有,
吻順著纖細的脖頸緩緩向下蔓延。
溫熱的指尖不安分地探擺,順著纖細的腰線緩緩游走。
過一片細膩的。
“嗯……”
細碎糯的輕哼溢出角,蘇桃渾發,帶著幾分慌求饒:
“陸驍,不要....”
孩糯的阻攔,非但沒有讓陸驍收斂,反而勾起了他心底翻涌的。
他開的衫,俯吻上爺爺的人。
室的空氣漸漸升溫,呼吸愈發凌急促。
蘇桃死死攥著他的肩頭,氣息斷續零碎,
“陸、陸驍……別這樣……”
陸驍聞聲微微抬起,漆黑的眼眸覆上一層落寞,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
“桃桃,你不愿意嗎?”
蘇桃平復著紊的氣息,臉頰通紅,
“我們……還沒有洗澡。”
聞言,陸驍眼底的落寞一掃而空。
沒有拒絕。
那就是同意了。
“好,我帶桃桃去洗澡。”
他立刻將人抱起,走向一旁的浴室。
蘇桃依偎在他懷中,著窗外,小聲提醒:
“陸驍,現在還是下午,天還沒黑呢。”
陸驍低頭蹭了蹭的發頂,
“沒關系,待會出浴室就天黑了。”
踏浴室。
陸驍將抵在墻壁上,再次低頭吻上的。
抬手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順著兩人相依的軀緩緩流淌。
水霧氤氳的浴室里,衫散落一地。
落地鏡映著兩人相擁糾纏的影,滿室皆是細碎纏綿的聲響。
......
四個小時後。
陸驍抱著渾松的蘇桃走出浴室時,窗外的天已經暗沉。
他眼底滿是饜足的溫,小心翼翼將懷中的孩放到床上。
蘇桃剛想手拉過被子蓋住自己,陸驍便再度俯,將圈在下。
蘇桃瞬間睜圓了眼眸,
“陸驍,你還要做什麼?”
陸驍沒有給多余思考的機會,低頭便再度吻住。
細碎的吻一直往下,掠過小腹,緩緩向下。
舌尖輕輕描摹著的()。
蘇桃的小手死死抓著床單,
的眼眸泛著水,糯細碎的息不斷溢出。
......
二樓樓道里,管家安福原本打算上樓提醒兩人用晚餐。
剛靠近主臥門口,便聽見屋傳來細碎的求饒與曖昧聲。
他渾一僵,瞬間止步,連忙轉輕步下樓。
要是被爺知道自己聽到了不該聽的,怕是飯碗都不保了。
快步走下樓梯後,安福臉上的惶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欣喜。
他立刻掏出手機,快步走到別墅院,撥通了老爺的電話。
這天大的喜事,必須第一時間告知老爺!
爺不僅有心上人了,還生米煮飯了。
——
蘇桃再次睜眼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微微翻,側的床鋪微涼。
陸驍不在房間。
撐著酸的子剛想起床,臥室房門便被輕輕推開。
一位中年人端著托盤走。
“小姐您好,我是羅嬸,以後專門負責伺候您的日常起居。”人微微躬。
蘇桃有些不習慣被人伺候,連忙開口:
“你不用這麼客氣,我不需要專人伺候的。”
羅嬸連忙輕聲說道:
“小姐別這麼說,要是爺覺得我沒有伺候好您,我是會被立刻辭退的。”
“啊?”蘇桃微微怔住。
無奈點頭,
“好吧,那以後就辛苦你了。”
羅嬸瞬間面喜,
“謝謝小姐。”
這主僕相對的氛圍讓蘇桃格外別扭。
躺在床上,看著站立的羅嬸,稍稍拽著被子坐起,靠在床頭輕聲詢問:
“陸驍呢?”
“爺正在三樓書房開會。”羅嬸回話,將手中的托盤放在床頭柜上,
“爺吩咐,您如果醒了,可以直接去書房找他。這是為您準備的服,需要我伺候您穿嗎?”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蘇桃連忙搖頭,小手攥著被褥,格外不自在,
“羅嬸,你先出去吧。”
羅嬸應聲,退出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