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到了學校門口的陸驍,接連給蘇桃發去多條消息,始終沒有回應。
打電話也沒接。
他不由的有些著急。
說好的來接,怎麼會聯系不上呢?
平時孩從不讓他久等。
轎車後座,陸驍形繃,目死死鎖定著校園深。
偏執的思緒不控制地瘋長。
是不是又有不知分寸的男生纏住了?
難道又有人借機表白搭訕?
看來自己在學校宣誓主權還不夠。
一個個荒唐又酸的念頭竄心底。
寶寶會不會看上別的帥氣男生,一時心?
會不會厭煩了他,打算就此拋下他?
越想,周氣越低,凜冽的沉郁氣場籠罩了整輛車廂。
陸驍再也坐不住,推門下車,就準備往校園里走去。
剛踏出幾步,一道悉的影便快步朝他奔來。
蘇桃一路跑到他面前,口微微起伏,帶著急促的息。
陸驍上前一步,視線打量著,
“跑這麼急做什麼?是有人追你,還是被人擾了?”
蘇桃撅起的小,滿肚子委屈,
“陸驍,都是你干的好事,我今天簡直丟死人了!”
說完,不等他追問,快步鉆進轎車後座。
陸驍隨其後上車,抬手攬住的肩頭,
“怎麼了寶寶?我什麼都沒做,怎麼就惹你不開心了?”
蘇桃仰頭著他,小聲控訴:
“你給學校捐建研學樓,為什麼要用我的名字啊!現在全校師生都知道了,所有人都曉得我是蘇桃,更知道我是你的朋友!”
聽著小姑娘惱的抱怨,陸驍心底暗自竊喜,
滿心都是得逞的滿足。
這本來就是他要的目的。
寶寶非要上學,他不能強輟學。
既然執意要來學校,那他便用最張揚的方式,向所有人宣示主權。
何止一棟研學樓,他恨不得將整所學校徹底翻新。
讓校園的每一寸角落,都刻上「蘇桃」兩個字。
心底暗爽不止,陸驍面上卻依舊裝得純良無辜。
“寶寶,我只是覺得你的名字最好聽。”
蘇桃垮著小臉,悶悶嘟囔:
“可是,真的好丟人啊。”
話音剛落,陸驍垂下眼眸,一副黯然失落的模樣:
“寶寶是不是覺得,和我在一起很丟人?對不起,是我沒本事,才讓你覺得難堪。”
他微微低頭,肩頭微垂,滿眼都是自責落寞的樣子。
蘇桃連忙解釋:
“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從來沒覺得和你在一起丟人!”
陸驍緩緩抬眸,眼底帶著淺淺水霧,
“那寶寶是什麼意思?”
“我是不想被這麼多人認識我,”蘇桃無奈嘆氣,滿心窘迫。
陸驍抬手挲著的臉頰,放語氣哄道:
“對不起寶寶,是我考慮不周。要不,我給你轉學好不好?”
啊?
蘇桃瞪大雙眼。
徹底被他清奇的腦回路驚住了。
這都什麼離譜想法?
陸驍卻格外認真,繼續說道:
“你想去清大還是南大?只要你開口,我立刻幫你辦好所有學手續。”
蘇桃一時語塞。
那是無數人拼盡全力也難以及的頂尖學府,
在他這里,竟只是隨口一句話的小事。
跟你們這些有錢人拼了!
見沉默不語,陸驍微微俯,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討好與曖昧:
“要是寶寶還沒消氣,晚上回家,上我也行。”
“......”
蘇桃哭笑不得。
這個病怎麼茶言茶語的。
蘇桃徹底沒了脾氣,
“好啦,事都這樣了,就這樣吧。”
陸驍不依不饒,輕聲追問:
“就這樣是怎樣?”
“就是大家知道就知道了,我不別扭了。”蘇桃頓了頓,抬眸認真看向他,
“但是陸驍,你以後做這種事,能不能提前跟我說一聲?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好不好?”
陸驍手將擁懷中,溫應聲:
“好,都聽寶寶的。”
反正現在所有人都知道,蘇桃是的了。
再也沒人敢肆意覬覦他的寶貝。
——
夜靜謐,別墅三樓的書房。
蘇桃坐在在書桌前,低頭寫著作業。
整張書桌都被的書本與習題占滿。
陸驍安靜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指尖隨意劃著手機頁面。
他早就理完公司工作,留下來只是單純想陪著自己的孩。
他漫不經心地刷著手機,目一次次地偏向書桌方向,落在認真學習的蘇桃上。
他家寶寶是個學霸,一旦投學習,連眉眼都著干凈純粹的韌勁。
眼看著都晚上 9 點了。
陸驍收起手機,起走到蘇桃側,靜靜站在在旁,一言不發。
蘇桃察覺到側籠罩下來的影,抬眸看去:
“怎麼了?”
陸驍立刻垮起眉眼,一副委屈的模樣,
“寶寶,作業有我好看嗎?你吃完晚飯就一直學習,都不理我。”
蘇桃放下手中的筆,起抱住他的腰,
“對不起嘛,作業太多了,我忙著刷題,一時顧不上你。”
耳畔糯溫的嗓音瞬間熨帖了陸驍心底的落寞,他抬手輕輕順著孩的後背,低聲撒:
“寶寶,我們回房間睡覺吧,我困了。”
蘇桃仰頭著他,
“今晚這麼早就困了?”
陸驍點頭。
“好,那我們休息。”蘇桃轉合上課本與習題冊,隨即看向他,
“先說好了,今晚只睡素覺。”
陸驍角微微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溫應聲:
“好,只要是和寶寶一起,葷的素的我都可以。”
蘇桃信以為真,牽起他的手,朝著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