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
蘇桃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悄悄探進去一顆腦袋。
正在理公務的陸驍聞聲抬眸,視線落在門口那抹鮮活的影上,冷峻的眉眼瞬間和下來,角微揚,
“過來,寶寶。”
蘇桃推門走進去,習慣反手落鎖。
走到辦公桌旁,坐在他上,雙臂環住他的脖頸,故意耷拉著眉眼,
“你今天都沒有去接我放學。”
陸驍一手托住的後腰,一手捧著的小臉,
“寶寶怎麼學會冤枉人了?不是你說你今天拍畢業照,怕我給你男同學力不讓我去的嗎?”
蘇桃耍賴似的瞇起眼,理直氣壯地撒:
“有嗎?我不記得了。我只知道,你今天沒有來接我。”
陸驍被蠻不講理的模樣逗得心尖發,無奈妥協,
“好好好,都是老公的錯。晚上回家,床上補償我的寶寶,行不行?”
蘇桃小臉,埋首進他的口。
看著懷中人糯溫順,陸驍心底一片滾燙。
這三年來,他骨子里的偏執與占有從未消減,卻一直在為慢慢收斂。
學著給蘇桃足夠的私人空間與自由。
他怕管束太,會讓他的孩厭倦。
哪怕朝夕相伴,他依舊天天患得患失。
蘇桃緩緩抬頭,亮晶晶的眸子著他,
“陸驍,我畢業啦。”
陸驍指尖溫挲著的發,輕聲應道:
“嗯,我的寶寶最棒了。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蘇桃認真道:
“畢業啦,該出去找份工作啦。”
聽見“出去”二字,陸驍環在腰間的手臂驟然收。
如果去了別的公司上班,就不能天天看見了。
他絕對接不了。
接不了視線里沒有的日子。
蘇桃繼續說道:
“我看中了幾家公司,等下你幫我參考參考,選一家好不好?”
“不行。”陸驍想也沒想,果斷拒絕。
“為什麼啊?”蘇桃微微蹙眉,小臉瞬間垮下來。
陸驍垂眸凝著,
“寶寶來我這里上班,我正好缺一個助理。”
蘇桃小聲試探:
“來你這里當助理,是正經助理嗎?”
陸驍低笑出聲,
“寶寶想當什麼助理都行,只要在我邊。”
蘇桃小臉重新回他的口,心底卻在暗暗合計。
這幾年陸驍給的零花錢,都有幾個億了。
哪怕一輩子不工作,也足夠了。
但是如果一直閑著,其實也無聊的。
每天來這里幫陸驍干點活也不錯。
抬眸看向他,
“那我來你這里。但是你要給我安排正經工位,不可以天天給我按在休息室的床上。”
陸驍笑著應聲,
“好。”
他指尖輕輕拂過的臉頰,忽然問道:
“寶寶今年多歲了?”
“22呀,你知道的啊。”蘇桃眨著澄澈的大眼睛著他。
陸驍指腹輕輕挲過的瓣,低頭輕輕吻了一下,
“是啊,22了,到年齡了。”
蘇桃一時沒反應過來,懵懂地著他。
......
直到幾小時後。
兩人站在民政局門口,蘇桃拿著一本紅結婚證。
鼓著小臉,滿眼委屈地看向側的男人:
“原來你說的到年紀了,是這個意思。”
陸驍手走手中的結婚證,
“證件我來保管,以後寶寶永遠不可以離開我了。”
他牽起的小手,走向路邊的豪車。
車後座,蘇桃坐在他邊,偏頭看向他,
“陸驍,你都沒有求婚,我覺自己虧大了。”
陸驍側捧住的小臉,
“傻瓜,忘了嗎?這三年我送了你幾十枚戒指,向你求了無數次婚。”
蘇桃想起家里儲柜里的鉆戒,大大小小五十余枚,總價足以買下市中心一整座小區。
輕輕皺了皺鼻尖,
“可是哪有人天天在床上求婚的呀。”
每一次,他都是將在床上,一遍遍問愿不愿意嫁,
不同意就不停。
直到點頭同意,他親手為戴上鉆戒,可是床上依舊不停。
陸驍看著可的模樣,低頭輕輕吻過的角,
“沒關系,我會給寶寶一場,盛大的婚禮。”
蘇桃抬手圈住他的脖頸,糯道:
“那我要去國外辦婚禮。”
“好。”陸驍輕聲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