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舒禾在客廳沒聊多久,便起去往餐廳。
客廳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蘇桃與程衍。
蘇桃悄悄抬眸,飛快看了一眼側的年,嗓音的開口:
“程衍哥哥,你以後要留在國上學了嗎?”
程衍視線未,只淡淡從間溢出一聲‘嗯’。
得不到更多回應,蘇桃收回目,低頭看著掌心的手機,指尖輕點屏幕,回復著同學的消息。
殊不知,程衍的目早就鎖定在的手機屏幕上。
看對面人的頭像,是個男生。
還要約明天出去吃飯。
程衍握著手機的指節驟然收。
果然和小時候一樣,一點都不乖。
心底偏執的念頭肆意滋生。
看來得關在屋子里
把欺負到哭。
他突然冷聲問道:
“明天周六,待在家里陪我。”
蘇桃聞聲立刻抬頭,澄澈的大眼睛眨了眨,眼底帶著幾分天真的疑,
“陪你嗎?可是我記得小時候,程衍哥哥最不喜歡我跟著你。”
程衍側近,抬手住小巧的下,眸沉沉鎖住:
“我讓你待在家,你就乖乖待著,聽懂了?”
下傳來淡淡的迫,蘇桃乖巧點頭,
“我知道了,程衍哥哥。”
纖細的小手覆上他的手背,微微蹙著眉,細聲細氣地撒:
“程衍哥哥,你疼我了。”
孩眼底迅速氤氳出一層薄薄的水,漉漉的眸子格外惹人憐。
還是和小時候一模一樣,氣又哭。
只是現在看著,卻覺得心頭發,一點討厭不起來。
掌大的小臉白細膩,乎乎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把玩。
水潤飽滿的瓣微微抿著,澤人,讓人忍不住遐想,
不知道親上去會是什麼。
正當他心緒翻涌之際,餐廳方向傳來溫舒禾的呼喚。
二人起,一同走向餐廳。
溫舒禾坐在長條餐桌主位上。
看著側一左一右的兩個孩子,輕聲慨:
“你們倆都在,家里總算熱鬧多了。”
程衍垂眸低頭用餐,神冷淡。
蘇桃看向溫舒禾,語氣乖巧討喜:
“溫媽媽你天天都念叨著程衍哥哥回來,這下總算如愿啦。”
“是啊。”溫舒禾笑著應聲,抬手給程衍夾了一筷子菜。
看著碗里突然多出的菜,程衍眉心蹙起。
他面無表地將菜夾出,放到一旁空置的碗中,
“你自己吃就好,不用給我夾菜。”
溫舒禾無奈輕嘆,兒子跟以前一樣,還是誰都嫌棄。
沒過多久,溫舒禾便吃完飯,起離開了餐廳。
餐桌上瞬間只剩兩人,氣氛再次變得微妙。
程衍抬眸,目落在埋頭干飯的蘇桃上。
孩小口咀嚼,腮幫子鼓鼓的,著幾分稚氣的可。
他放下手中的筷子,神故作嚴肅,
“蘇桃,你今年多大了?”
蘇桃快速咽下里的飯菜,抬頭應答:
“我十九了。”
“既然已經年,為什麼還賴在我家?”程衍語氣帶著刻意的涼薄。
蘇桃瞬間怔住,眼底滿是錯愕與慌張:
“程、程衍哥哥,你、你是要趕我走嗎?”
程衍慵懶的倚靠在椅背上,淡淡睨著:
“你在程家白吃白住八年,我媽心不計較,但如今我回來了,這筆賬,自然要算。”
蘇桃立刻垂下眼眸,裝出一副溫順乖巧的模樣,小聲道:
“程衍哥哥,我現在還沒有掙錢,等我以後工作了,一定還給你。”
程衍角勾起一抹氣又偏執的弧度,
“不用等以後,現在就能還。”
蘇桃茫然抬眸,
“現在?”
“過來。”程衍沉聲說。
蘇桃遲疑著站起,小聲詢問:
“我、我去哪里?”
程衍:“到我邊來。”
蘇桃移步走到他側:
“程衍哥哥,我過來了。”
程衍手扣住的胳膊,微微用力,直接將人拽得跌坐在自己上。
蘇桃下意識攥他的袖,仰頭著他,眼底帶著幾分無措:
“程衍哥哥……”
年眉眼染上幾分邪氣,嗓音沙啞人:
“現在,知道該怎麼還賬了嗎?”
蘇桃眨著一雙清澈亮的大眼睛,故作全然不懂的模樣。
程衍一手托住的腰,一手住的下,微微俯,低頭吻上了。
溫熱的瓣強勢覆落,帶著年獨有的蠻橫。
他撬開的齒,肆意席卷,霸道地掠奪著口中的氣息。
蘇桃呼吸瞬間紊,子地癱在他懷里。
很久,程衍才稍稍退開些許,
著孩眼底氤氳的水汽、泛紅潤的瓣,低頭輕咬的耳垂,
“現在知道怎麼還賬了嗎?嗯?”
溫熱的氣息灑在耳畔,渾泛起細的麻,蘇桃沒忍住溢出一聲細碎糯的輕哼。
程衍心底的燥熱愈發洶涌,指尖開的角,掌心探。
蘇桃呼吸愈發紊,抬手摟住他的脖頸,地埋進他的頸窩。
著懷中人全然順從的模樣,程衍心底滿是掌控的愉悅。
他低頭輕吻的額頭,
“桃桃真乖,該怎麼喊我?”
蘇桃埋在他懷里,聲音細碎糯,
“程衍哥哥……”
程衍角勾起壞笑,著的耳畔低語,
“乖,晚上來我房間,嗯?”
蘇桃連忙抬頭,眼底帶著幾分怯意,
“不行的,溫媽媽會發現的。”
程衍的指尖順著的腰線緩緩游走,嗓音愈發沙啞暗沉,
“不會,三樓我不準任何人上來,沒人會打擾我們,你晚上放心來。”
蘇桃耳泛紅,地點了點頭,隨即小聲試探:
“程衍哥哥,我這個賬要還多久呀?是不是等我大學畢業,就不用還了?”
這話一出,程衍放在他腹部的手猛的往下。
漆黑的眸底翻涌著濃郁的翳與偏執。
這還沒開始呢,就想著什麼時候離開了?
永遠不可以!
他有嚴重的潔癖,并不是所有生都能接近他。
蘇桃是唯一一個。
從闖他世界的那一刻起,這輩子,就休想逃。
程衍低頭,瓣的耳畔,
“桃桃難道沒想過,要一輩子留在我邊嗎?”
“哥哥一輩子供你吃、供你住,讓你一輩子都這麼還賬,好不好?”
蘇桃的低下頭,輕輕應聲,
“嗯。”
一輩子的飯票,誰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