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批兵終于全部到達終點。
衛生員搬來一箱東西放在場邊上,雷神走過來,朝那群躺在地上東倒西歪的兵喊了一聲:“這些東西是要發給你們的,每個人都有。”
雷神從箱子里拿起一盒,兵們看見盒子上的字,一個個臉騰地紅了,有人低頭假裝系鞋帶,有人把目別到一邊去。
雷神掃了們一眼:“沒什麼可笑的。”
歐倩大著膽子問了一句:“為什麼……發給我們這個?”
雷神雙手背在後,語氣平淡但著不容置疑的專業:“因為在水里會留下跡,隨時暴你們的目標。晚上還不明顯,到了白天會非常顯眼。在你們特殊生理期的時候就要用這個,一會兒自己來拿。”
兵們你看我我看你,沒人先。彗星從臺階上走下來,走到箱子旁邊,拿起一盒遞給最近的一個兵,語氣比雷神和了不但同樣干脆:“不用害,都過來拿吧。”
何璐第一個上前,接過彗星遞來的東西,轉頭沖後面喊了一聲:“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來!”站在彗星旁邊,幫著把盒子一個個遞出去。兵們這才陸續圍了上來。
發完衛生用品,彗星回到臺階上,跟哈雷他們排排坐。這時候又來了兩名衛生員,手里提著醫藥箱,站在場邊上喊了一聲:“誰來例假了?彗星教說檢查。”
彗星朝人群中抬了抬下:“歐倩、田果,你們倆跟們走,去醫務室檢查。據醫生的建議,決定後面的訓練。”
歐倩和田果站直了:“是,教。”兩人跟著衛生員走了,腳步比剛才輕松了一點。
唐笑笑站在人群中,看著歐倩和田果的背影,小聲嘟囔了一句:“這雷神和彗星……看上去也不像那麼冷冰冰的嘛。”
葉寸心聽見了,頭都沒轉,語氣涼涼的:“干嘛,文工團的,你還想擁抱他們啊?”
沈蘭妮在旁邊了一:“我說小列兵,你讓人說話你會死啊?”
葉寸心偏過頭看,下微微抬著:“列兵不列兵的,你自己就是個文職,連兵都算不上。”
沈蘭妮的臉變了:“葉寸心,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是吧?”
葉寸心角扯了一下,帶著點挑釁:“你跟文工團的就屬于一類,還真以為自己是特戰軍了?”
彗星坐在臺階上,聽見那頭的火藥味越來越濃,側頭和老狐貍對視了一眼,角彎了彎:“沒想到啊,還有好戲,真能惹事。”
哈雷坐在彗星旁邊,一臉茫然:“訓練都結束了,還有什麼好戲?”
彗星抱著胳膊靠回臺階上,朝那兩人努了努:“你看著唄。”
話音剛落,沈蘭妮一把推在葉寸心肩膀上,葉寸心往後踉蹌了兩步,站穩了直接撲回去,兩個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哈雷猛地站起來,大牛他們也跟著,剛邁出一步。
“都給我站住。”
彗星的聲音不大,但帶著釘子。手把離自己最近的哈雷一把拽下來,按回臺階上,語氣不不慢:“這場戲的主角都還沒到,你們這些配角著什麼急?都坐下。”
哈雷被拽得跌回臺階上,張了張想說什麼,看了一眼彗星的表,閉上了。
老狐貍站在旁邊,目盯著那兩只滾在一起的“鬥”,低聲音:“彗星,真的不管嗎,但葉寸心肯定不是沈蘭妮的對手。”
彗星看著場上那團纏鬥的影,語氣里帶著一點從容:“淡定一點。葉寸心雖然打不過,但也沒那麼弱,好歹是我發小,教了幾招的。”
雷神聽到靜從指揮室里走出來,站在門口看了一眼場上的混戰,又看了一眼臺階上排排坐的幾個人。彗星偏過頭,朝他眨了眨眼睛。雷神角了一下,什麼也沒說,走到老狐貍邊站定。
閻王站在臺階邊上,看著場上的打鬥,難得出一點看熱鬧的表:“這瞅著……比爺們打架過癮。”
場上,葉寸心到底技差一籌,被沈蘭妮一個反手在了下,胳膊被鎖住彈不得。
何璐在旁邊急得想上前拉開,“不許去。”彗星的聲音又從臺階上飄過來,“讓們打。”
何璐頓住了,回頭看彗星,彗星面無表地搖了搖頭。
沈蘭妮著葉寸心,正要說什麼,葉寸心忽然從側面出一把匕首,寒一閃,沈蘭妮瞳孔一,下意識松了手往後退。葉寸心趁這空檔翻起來,匕首橫在前,著氣盯著沈蘭妮。
小蜂出聲:“我的天,刀了!”
老狐貍這次真坐不住了,站起來就要往場跑,剛邁出一步,雷神和彗星一左一右同時手,把他攔住了。
老狐貍急了:“雷神!彗星!會傷的!”
彗星沒看他,目一直盯著場。的余瞥見一個人影正從宿舍那邊往場跑,步子又急又快。
角彎了一下:“主角來了。”
譚曉琳氣吁吁地沖到場邊,看見葉寸心被沈蘭妮制,臉煞白,用盡全力喊了一聲:“住手!你們干什麼!”
彗星慢慢松開攔著老狐貍的手,往臺階上一靠,好整以暇地看著。
沈蘭妮松了對葉寸心的鉗制,後退一步。葉寸心甩了甩被擰疼的手腕,沒再撲上去,兩個人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誰也沒說話。
沈蘭妮將匕首扔到地上,轉回去整理自己的背囊。
譚曉琳來到葉寸心面前:“你們為什麼打架?”
葉寸心沒有回答,低頭拍了拍上的灰,一臉不耐煩。
譚曉琳又走到沈蘭妮跟前:“你為什麼跟打架?”
沈蘭妮自顧自地整理背囊,像沒聽見一樣。
譚曉琳接連壁,終于端出了教導員的架子:“起立。”
沈蘭妮慢悠悠站起來,目不躲不閃地看著。
譚曉琳的聲音提高了一截:“教導員問你話呢!”
沈蘭妮終于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楚:“你接過和我們一樣的訓練嗎?你知道什麼苦嗎?你憑什麼站在這兒教育我們?要論說,我的皮子不比你差。”
阿卓走過來,站在沈蘭妮旁邊,語氣比沈蘭妮更直接:“行了,跟玩的廢什麼唾沫。有本事你就來真的。”
譚曉琳的臉一陣白一陣紅,了,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彗星站在幾步外的臺階上,看了全程。等了兩秒,確認沒有人再開口,才不不慢地拍了拍上的灰,語氣清淡得像在點評一部電影:“好戲結束,殺青了。”
說完轉往指揮室走。
雷神拍了拍老狐貍的肩膀:“給你了。”
老狐貍愣了一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