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時間……
鹿靈在腦子里反復播放夢境容想要找出點什麼線索。
“哥哥!”
有點激,因為這個夢,一開始是模糊的,隨著一天天過去,畫面則會越來越清晰,而昨晚,是最清晰、最接近真實的一次。
時間迫,現在最主要的是囤資、武以及加固房子。
他們住在富人區山頂上的大別墅里,雖然名下房子到都有,幾人選來選去覺得還是屬這里相對安全,人煙稀不說,山腳下為了遮擋私而筑的高墻也是一層牢固的防護。
眾人現在就要立即行,東赫跟姜野去搬藏在基地中的武,左燁與陸聿解決醫療藥品,剩下的人采購資。
鹿靈也急得不行,一個勁兒在哥哥們邊晃來晃去:“那我呢?我負責什麼呀?”
黎澤笑著了的發頂:“寶貝兒在家等哥哥就好,不要跑,把門窗都鎖好。”
東赫看著妹妹,實在不放心一個人:“留一個人吧。”
妹:“我不要!我也能出一份力,多一個人能多搬點東西。”
男人們哈哈笑起來,悉心呵護寵了十多年,多走半步路都覺著會累壞了,哪里舍得讓妹妹干活兒。
最後夏一被留下,他好不容易逮到空子能跟孩兒單獨相,趕把人叼進了屋。
鹿靈剛被抱上樓放到他的床上後,一個咕蛹起還想去追,被夏一半路攔截到了自己懷里。
妹:“你干嘛呀?”
干你。
離他這樣近,彼此之間就只有一層薄薄的睡隔著,火一上來,燙得鹿靈直躲。
“哥哥!”
“嗯,哥哥在呢小寶寶。”
他不敢吻,只能親一親懷中人的臉頰、鼻尖,咬一咬耳朵來瀉火。
“不要抱著,好熱~”
他怕人跑,摟的更了:“乖寶寶,哥哥想你。”
夏一要親,就用那雙羊脂玉般的小手擋著:“討厭~好熱~”
他沒轍,只好摟著的腰手去夠空調遙控。
涼風一吹,鹿靈就乖乖的了。
“哥哥。”
“嗯?”
“要是我變喪尸怎麼辦?”
“那要是哥哥變喪尸怎麼辦?”
突然嚴肅起來,說當然是找辦法把他變回來,要把他關在房間里養著。
夏一心中劃過一陣暖流,眼里盛滿了溫與意。他即便不問,也猜得到妹妹的答案。
兩個人在床上玩鬧甜了一整天,直到半夜東赫他們才陸陸續續回來。
這個時候天氣已經明顯不對了,月亮與星星徹底消失,若沒有燈火照明,漆黑到手不見五指。天上每隔十幾秒就會傳來悶雷的響聲,風也越刮越大。
眾人察覺不妙,猜測病毒暴雨就是今天。
夏一拍了拍妹妹的小屁,讓人從自己上下去,他要出門幫忙搬運資。
鹿靈就像個小尾,閑不下來也要去。
屋外的院子里,東赫幾人一人開著一輛大卡車,剛停好位置正在準備卸貨。
東西是很多,可他們也有九個人,不知道能撐多久。再一個,末日來了,供電系統癱瘓,夏天這麼熱,很多食放都放不住。
男人們沒想著異能,也沒指自己就那麼幸運會為妹妹預言夢中的那一小部分,只要別變喪尸就謝天謝地了。
妹:“哥哥,我來搬,讓我搬,我搬這個小的!”
他們不讓干力活,往妹妹手里塞了一個手電筒,算是給這小寶貝找了個事干。
箱子一個一個被搬進客廳,雷聲這時候變大,空氣中蔓延著一的味道。
資太多了,本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搬完的,男人們見狀只好先把卡車門鎖好。
東赫一把撈起妹妹往別墅里快步走去。
黎澤跟姜野兩人確認進院子的鐵門鎖好,又環顧檢查了一遍四周才回的家。
其他人上樓檢查窗戶,留下東赫與陸聿在沙發上囑咐妹妹。
東赫:“一會兒要是下了雨,寶寶就待在自己的臥室里鎖好門,食、武哥哥都給小寶放好了。”
陸聿:“假如,哥哥說假如,要是我們都被染變怪……”
妹:“不可能!哥哥們不會被染!不許再說了!”
他還沒說完,就被鹿靈大聲打斷。
東赫拉過孩兒的手,把人帶到自己面前:“聽話,哥哥在說很重要的事。”
妹:“討厭哥哥!”(超大聲)
使勁想要從他那只大手中出自己的手,奈何這點力氣對于東赫來講跟小貓撲騰沒區別。
轟隆隆——
一陣巨大的雷聲響起,之中還夾雜著數道閃電。
鹿靈被嚇到,忘了還在跟哥哥賭氣,下意識就進了東赫懷里。
他把妹妹抱好,一下一下輕輕挲、拍打著懷中人的腰背安:“不怕,乖寶貝,哥哥在呢。”
這陣雷響了好久,剛停下,一直藏在夜幕後面的月便漸漸浮現。
整片夜空一片紅,雨點砸在地面上的聲音越來越大,不過一分鐘,已然發展瓢潑大雨。
硯池把家門反鎖好,左燁把客廳的窗簾拉住。
按照妹妹闡述的,雨一下染就開始了,他們得返回各自的屋子,等待命運的到來。
東赫:“小寶,記住哥哥說的話。”
妹煩躁,把臉埋進他的裝死。
東赫把孩兒的臉抬起來,臉上滿滿的擔憂與無奈:“聽話,哥哥求你了,靈兒!”
男人們圍在妹妹邊不知道該拿這塊兒心間如何是好,從小到大一直如此,只要面對的是,他們就會變得無比矛盾不知如何是好。
鹿靈直覺哥哥們絕對不會有事,神力雖弱,但絕對不會出錯,這條神線給的答案是好的,應該沒什麼問題。
妹:“總之,哥哥肯定不會有事!”
推開東赫一個人跑回了屋。
八個男人視線一直追隨著妹妹的影,直到對方消失在樓梯拐角看不到才轉回頭輕輕嘆口氣。
左燁的房間就在妹妹旁邊,他握上門把手,往下一把門打開了。屋,孩兒正抱著自己小時候買給的小熊玩偶坐在床邊撅著小賭氣。
鹿靈聽到門開了,抬頭傲地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