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臥室門口,看著男人拿出那些七八糟的東西興地挑來選去,心里的恨與怒一點點積攢起來,就在快要發時,掐了一把自己的大。
冷靜。
現在還不是時候。
報復只是時間問題。
他一定會死在自己手里的。
人背過長長呼出一口氣,坐回沙發上思考著一會兒要如何勾引房車上的那個男人才能功。
房車。
雨剛停,這邊的道路坑坑洼洼,有些路段積水太深,天的緣故,天也漸漸黑了下來,因為有妹妹在,安全起見索等到天亮高溫蒸發完雨水再行。
他們每天都保持規律的健鍛煉,這會兒東赫做俯臥撐,鹿靈就坐在他的背上,一手著旁邊正舉啞鈴姜野的腹,一手一在面前孔雀開屏陸聿的,嘿嘿笑個不停。
外面那幾黑社會的尸這會兒已經被喪尸們分食完了,只剩下一攤森森白骨七零八落分不清誰是誰的。
三人鍛煉了一個小時後著進浴室沖澡,鹿靈先一步洗完裹著浴巾窩在沙發上看之前下載好的漫。
桌子上全是零食,無骨爪、鴨舌、果凍、薄薄的牛脆片、水果拼盤等等,帶著一次手套挨個兒寵幸。
姜野第一個洗完,只有干干凈凈香噴噴時他們才敢跟妹妹。
妹躲開他的胳膊:“不要抱~”
沒用,姜野還是強勢地將人抱在自己的上親親的,他手不老實,鹿靈的浴巾被扯開…
正看到漫劇的高部分,沒空理他,任憑對方放肆。
陸聿洗完出來看了一眼外面,樓道里的幸存者全都拉了窗簾,外邊沒有一點燈,只有點點月的照亮才可以勉強看到路面上已經滿了喪尸。
它們還在那堆白骨周圍晃悠,應該是因為腥味太重的緣故。
姜野:“吃這麼多零食,不吃夜宵啦?”
妹回頭看他:“還有夜宵吶?”
姜野笑得溫,他了懷中人的小鼻子:“有啊,我們今天就吃了一頓飯,不得加一頓夜宵?”
妹開心,把零食全都蓋好、平板上的漫按了暫停,摟著他的脖子問有什麼好吃的,想吃烤。
姜野啵啵啵親了親的小,摟著人在懷里晃了晃:“小寶想吃烤,哥哥就做烤。”
東赫著頭發走過來:“想幾點吃?”
妹:“十二點~”
反正興得也睡不著。
陸聿:“對了,寶貝兒你選了什麼啊?”
反應了一下才想起來是系統的事,還沒選呢,好苦惱:“到底要選什麼呀?我看看。”
鹿靈閉眼進系統面板,把亮著的按鈕一一告訴他們。
服裝、食、通訊、工、通工。
東赫:“通訊是什麼?”
妹:“就是我對哥哥們開放系統面板權限後,可以直接通過系統像平時的訊息、電話那樣相互聯絡。”
三人全都看準了通訊,其他的目前都不著急。
鹿靈毫不猶豫直接按下了通訊按鈕,并把八名伴契約者全都拉進了通訊群聊中。
的作他們都能實時收到,群里瞬間炸開鍋,遠在家里的留守哥哥們消息轟炸,妹妹、妹妹發個不停,鹿靈看都看不過來,只好發了條語音讓他們乖乖的不要再刷屏了。
確實沒再刷屏了,因為男人們這會兒正抱著系統反復細品語音中。
黎澤:寶貝兒什麼時候回來啊?
夏一:哥哥想你。(小狗耷拉耳朵表包)
硯池:想不想回家小寶?哥哥去接你。
妹:不要,才出來一天。
左燁:(大哭表包)
裴也:乖乖不想哥哥嗎?(小狗委屈表包)
妹:想哥哥呀~
家里的幾個想妹妹想的渾刺撓,一直跟視頻通話到十二點才被東赫強勢掛斷。
真是一會兒都消停不下來。
雖然三人心里這樣想,但如果雙方換位,他們也會做出同樣的事,并且毫不覺著夸張。
姜野從空間取出烤所需的設備與食在桌上擺好。陸地上跑的、天上飛的、海里游的,只要是孩兒吃的,他全都拿了一份出來:
“想喝什麼寶貝兒?”
妹:“溫水吧哥哥~”
他拿出一壺熱水跟玻璃杯放到手邊。
妹:“謝謝哥哥~”
陸聿獻殷勤,把水倒好推給。
妹轉頭:“謝謝哥哥~”
陸聿開心:“好寶兒。”
姜野往電烤盤上噴好油,先夾著羊排、翅、鵪鶉這三樣放了上去。
接到高溫燙油呲呲冒著聲音,東赫把窗戶拉開了一半好讓油煙跑走。
香味順著風彌漫在周圍,樓里的人聞到後睡也睡不著,一個勁兒地吞口水。眾人知道是從哪里飄過來的,可車里的人惹不起,他們連接近都不敢,更別說去討口吃的了。
“姐,他們在吃烤,好香啊,我好。”
人把最後一包方便面掰了四份,遞給弟弟一半:“那也沒辦法,先吃這個墊一墊吧。”
弟弟了下,毫不猶豫從姐姐手里把整包方便面搶了過來。
人也沒想著他會給自己留,霸道,是從他出生開始就一直延續至今的,他就是這麼自私,搶走了的一切。
玩、零食、生日蛋糕、上學時期的生活費、買鉛筆橡皮的錢、學費,還有父母的……
哦,或許沒有他,父母也一樣不會。
現在他們都變了喪尸,可獨獨把這個該死的弟弟留給了。
恨他,可他是親。
36歲,他15歲。
離了姐姐,耀祖本無法獨自存活。
人了臉上曾被弟弟故意劃傷留下的一道長達11厘米的疤痕,是這道疤痕讓從原本自信開朗的格一躍變得沉自卑,是這道疤痕讓單至今無法追求,是這道疤痕讓被多家公司拒之門外最後只能干餐廳的幕後洗碗工,是這道疤痕,毀了本可以自由翱翔的未來人生。
姐:“我也。”
弟:“哦。”
姐:“把那半塊兒面餅給我。”
弟:“憑什麼?”
姐:“憑是我花錢買的。”
弟:“那也是我的,我肚子還著呢!你是姐姐,你得讓著我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