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跟著石頭往里走,看見幾位族長爺爺都在,愁眉苦臉的好像正在商量什麼事。
“族長爺爺們。”小酒禮貌的喊道。
幾位老族長看見村長來了,笑得滿臉褶子。
“村長怎麼自己過來了?”說著周族長從里面拿出一把給小酒專門做的小板凳。
小酒坐在板凳上好奇問:“族長爺爺,你們怎麼了,為什麼愁眉苦臉的?”
周族長嘆口氣,緩緩說道:“這幾個月一點雨都不下,田里的莊稼沒有一點生機,糧食減產,眼看就要活不下去了,今日那下河村的上門搶水,明日就會有其他村的上門來搶水。為了活下去,那些人可啥事都能干的出來。”
小酒想起系統的話,于是說道:“族長爺爺,不用擔心,明日就會下雨了。”
幾位族長齊刷刷的看著小酒:“村長是怎麼知道的?”
不是他們不相信村長,看今日這晴空萬里的樣子,著實看不出來明日是會有雨的前兆。
小酒見族長爺爺們不相信自己,了膛,理直氣壯道:“我就是知道。”
小酒本來想告訴族長爺爺自己腦子里系統的事,可系統說這是倆的,不讓跟別人講。
小酒覺得自己是個守信用的村長,答應別人的事,肯定不會說出去的。
族長們看小家伙信誓旦旦的樣子,覺得也許天上的神仙告訴了小酒也不一定,最後幾人憂慮的心總算放下一半。
周族長問小酒:"村長過來是找我有什麼事嗎?"
小酒這才想起自己來找族長們是有正事的,于是跟族長爺爺說:“我想要種東西,族長爺爺給我找一塊不用的地吧。”
幾位族長只覺得稀奇,村長真的是為村子里的人碎了心,小小年紀就想要種地了。
“村長要種什麼呢?”
“種紅薯。”
“這是什麼東西?”幾位族長就沒聽過。
小酒也不清楚怎麼跟他們解釋,在印象中紅薯就是一種吃的。
于是對族長們說道:“這是一種吃的,可好吃了。”
說著回憶了下腦中看過的怎麼種紅薯的視頻,然後仔仔細細的告訴族長們要怎麼種。
族長們認真聽著,既然是村長想要的東西,不管種出來是什麼,他們肯定會好好的給村長種的。
再說這聽著也不難,他們都是一輩子跟土地打道的人,都是種地的一把好手。
明天就讓家里的臭小子去田里收拾一塊地出來,給村長種上去。
小酒見族長們答應就準備回去了。
族長們堅持要送,被小酒拒絕了。
看到蹲在門口玩的石頭。
又從兜里掏出一個糖給石頭。
然後站在原地靜靜的等待。
許久都不見那道聲音出現。
好吧,羊只能薅一次。
小酒背著手晃晃悠悠的回家去了。
剛進院里,一只很漂亮的野直直的朝飛來。
'主人,主人,你終于回來了。主人。'
小酒立馬用手抓住。
野?
原來獎勵在家等自己。
小酒看著手中的野。
腦中浮現了以前吃過的的各種食。
燉湯,宮保丁,白切,三杯,辣子,炸,烤....
小酒直流哈喇子。
來這里幾年了,吃的次數一只手都能數的過來。
沒辦法,村里太窮了,只有過年的時候才能吃。
這只野看自己主人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立馬掙開小酒的手,離得遠遠的。
昂著脖子對著小酒咯咯咯直。
'我把你當主人,你竟然想吃我!'
'沒良心!'
'負心漢!'
'渣!'
'......'
小酒用懷疑的眼神看著這只,不對勁,很不對勁,剛覺這只在罵自己,而且罵的很臟。
“你聽得懂我說話嗎?”小酒蹲下來問這只。
只見這只野昂著的頭緩緩的點了下,然後生怕小酒看不見似的,飛快的點了好幾下。
小酒有些失,原來是只通人的野呀!
好想吃!
野見小酒不再流出時時刻刻想把它燉了的眼神,終于放下心來。
它是只能能屈的,于是,它緩緩的蹲到小酒旁,表演了一個當場生蛋。
看吧,主人,我能生蛋,每天都能,留著我可有用了。
小酒看著滾到自己腳邊的蛋,眼睛一亮,沒有,蛋也行。
小酒看這只野的目都變得和了。
“以後你就翠花吧。”
“咯咯噠,咯咯噠!”
翠花表示拒絕,這名字真難聽。
可惜拒絕無效。
小酒把蛋放在廚房,待會讓許姐姐給蒸蛋,要吃蒸蛋羹。
許姐姐是許家的大兒,幾年前嫁給了隔壁牛欄村的趙大,這幾年里兩人一直沒懷上小孩,趙大母親就是個惡婆婆,一直覺得是自家娶了個不下蛋的母,越發看許姐姐不順眼,各種磨。
據村里的嬸子們說。許姐姐在趙家,經常吃剩菜剩飯,著肚子,從早到晚不停的干活,天還未亮,許姐姐就得起準備一家子人的早飯,接著去打掃庭院,喂養鴨,稍微干的慢點,就會招來惡婆婆的辱罵。
寒冬臘月,惡婆婆就指使許姐姐穿著單薄的服,讓在冰冷刺骨的河邊漿洗服。
更可惡的是他相公,稍有不順就拿許姐姐出氣,拳打腳踢,棒相加是常有的事。
一次,趙大喝醉酒回家,對著自己的媳婦拳打腳踢,正好被去趙家看兒的許老婆子撞見。
據說,當天許家老婆子一人大戰趙家一 大家子還占了上風,走之前還把趙家砸了,讓自己兒與趙家和離。
小酒聽說後,可太喜歡彪悍的許老太太了。
還有小酒聽許家的小孫子說,小姑姑做飯可好吃了。
小酒很心,之前都是村里的嬸子們流來照顧小酒。
小酒不想天天麻煩們跑來跑去,于是和族長們提議。
雇許姐姐來照顧,剛好和離回來的許姐姐沒地方去,可以住在院子里,這個院子還有多空房間的,反正空著也是空著。
族長們都覺得這方法可行,有個人跟村長住在一起,他們也能放心些,再說許家小兒,從小就是個老實勤快的。
不過許姐姐死活不要工錢,覺得照顧村長是應該的,村長給提供住就已經激不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