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村長的夸夸小弟阿鬥立馬開始自己繪聲繪的講述。
村長是如何英勇大戰劫匪,是如何憑借一只手就能把對方扔到天上去了,是如何把對方十幾個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
村民們聽得連聲驚嘆。
小酒十分佩服阿鬥講故事的能力。
明明就十幾分鐘解決的簡簡單單的事。
被阿鬥描繪的驚天地泣鬼神。
雖然很喜歡別人夸自己,但是這樣聽著自己的故事,一群人再這樣圍著自己瘋狂夸,小酒多是有點腳趾扣地了。
趕打斷眾人,吩咐道:“把這幾人關到祠堂去。”
村民們立馬行起來了。
今日去鎮上,幾人都很累。
田獵戶把小酒從鎮上買的東西搬回村長院子里,叮囑村長好好休息就帶著趙虎幾個小孩離開了。
小酒回到院子里就看到徐爺爺和面男兩人氣氛有點不對。
徐老看見小酒來了,立馬把小酒拉到一邊說道:“小酒,我跟你講,這人不是好人,趕把他趕出去。”
閻炔把劍拔出一寸看著徐老。
徐老像是抓住了面男的把柄似的,立馬指著面男說道:“看到沒,小酒,這人殺人不眨眼,不就拔劍,多危險。”
小酒不明白兩人好端端的怎麼了這是。
閻炔看著徐老的目殺氣騰騰。
小酒問兩人:“怎麼了?”
閻炔冷著一張臉看著徐老說道:“若再敢揭我面,下次別怪我砍斷你雙手。”
“這不是沒揭開嘛,大白天戴個面,一看就不是好人。”徐老跳腳。
閻炔就沒見過這種無賴的老頭,氣的直接拔劍。
“我今日就砍了你。”
小酒見況不好,立馬制止兩人。
然後對著老頭訓道:“你沒事揭他面干嘛?”
“還有你,這是我的村子,以後不要隨隨便便在村子里拔劍,嚇到我的村民怎麼辦。”
閻炔面無表的站一旁,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你倆再吵,都搬出我的院子去。”
小酒放下話,就氣沖沖的回自己房間了。
徐老冷哼一聲就抱著自己的酒壺晃晃悠悠的走了。
留下一句:“你最好把自己藏好,天天拿著你那破劍,戴個面,是生怕追殺你的那群人不知道你在這?怎麼想讓這個村子的人都給你陪葬?”
閻炔盯著徐老的背影面疑。
他怎麼知道自己的份?
這老頭到底是誰?
小酒從房間里出來就看見面男在院子里看著門口發呆。
“你能幫我個忙嘛?”小酒問。
“可以?”閻炔回頭,看著剛出來的小酒回道。
“你不問我是什麼忙?”小酒覺得這人真奇怪。
“不用,你說就是。”閻炔對給自己解毒的小酒還是很友好的。
“那你去樹上幫我摘兩個人下來。”小酒說。
“摘兩個人?”閻炔不解道。
“就是我扔了兩個人去樹上,你去幫我把他們弄下來。”小酒給他仔細的解釋了一番。
“你扔的?你會武功?”閻炔來了點興趣。
沒想到那幾個小孩沒開玩笑,這小姑娘真的會武。
小酒搖頭否認:“不會。”
只是力氣大,速度快,有神力。
但是確實不會武功。
小酒見他還不行,于是催促道:“走吧,天都暗了,我們早點把人帶回來。”
“在哪?”閻炔問道。
“就在上次救你的那片樹林。”小酒回他。
剛說完,閻炔就拎著小酒的領飛出了屋外。
小酒兩只腳在空中瘋狂地撲騰著:“啊啊啊啊!你能不能不要這樣拎著我。”
可是村長,被人拎著領子在空中撲騰,被村民們看到,那穩重,嚴肅威嚴的村長形象豈不是要破滅了。
系統:'從哪里能看出來你穩重,嚴肅威嚴?'
閻炔見如此抗拒被人拎著領子,于是,手一提,把扛到肩上,屁對著天,腦袋朝下。
小酒生無可。
毀滅吧!
都毀滅吧!
以後一定要好好學輕功。
自己飛。
太丟人了!
閻炔很快就到了上次的那片樹林。
把肩上的小酒放到地上。
剛接地面的小酒眼神氣憤的看著面男。
腦漿都快出來了。
閻炔看著這小姑娘剛剛還好好的,不明白就這一會,怎就生氣了。
小酒問系統:“商城里面有翅膀賣嘛?我要給自己裝兩只翅膀,氣死我了。”
'沒有,有也飛不起來,一個人想要飛起來是靠自的協調和平衡能力,能夠準確的控制的每一個作,利用氣流的變化來調整自己的形和下落速度.......'系統跟小酒科普道。
“停。”小酒立馬制止系統的長篇大論。
看了眼站在一旁沉默的面男,指了指那棵最高的樹,說道:“在那棵最高的樹上,有兩個人,你幫我弄下來吧。”
閻炔飛上去的時候,這兩個人已經暈的的了。
閻炔把兩人提下來了。
閻炔看著自己手里一手提著一個人,于是蹲下,對小酒說道:“到我背上來。”
這個飛行方式,小酒很滿意,立馬爬上去,兩只手抱住面男的脖子,生怕等會面男又把扛回去。
兩人又迅速的飛回村子。
小酒讓面男把這兩人捆起來扔祠堂和那些人作伴去。
走了兩步,小酒突然想起什麼,立馬跑回去,讓面男把這兩人上的錢全部搜出來。
閻炔:他為什麼要干這種狗的事。
小酒提醒道:“我唯一 一顆解毒丸都給你了,我自己都舍不得用,就給你用了,這解毒丸我拿出去賣可是能賣好多錢的,學堂早就建起來了。”
道德綁架,小酒越用越順手。
閻炔默默的去搜兩人的。
瘦弱男子上搜出一百兩,刀疤男上搜出五百兩,還有些碎銀。
小酒拿著剛搜出來的錢,兩眼放。
發財了發財了。
沒想到搶劫這麼掙錢。
小酒腦海中不該有的想法越來越多。
閻炔看著小財迷似的小姑娘,問道:“你很缺錢?”
“你不缺錢?”小酒道。
手里攥著一百兩本來是打算給面男的辛苦費,畢竟見著有份。
但是既然他不缺錢,那就算了,小酒又把錢塞進了荷包里。
閻炔很想說自己不缺的。
但是好像貌似,目前的他確實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