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沐沐就這樣著肚子,帶著滿傷,在那仄的石腔蜷了一夜。
那張“床”實在太,睡得渾不舒坦。
清晨的斜斜照進來,裴沐沐猛地睜開眼睛。昨夜蛇虎大戰的畫面還在腦海里反復回放,整個人依然在戰栗的余韻中。
了幾口氣,手了趴在被子上乖巧的薩耶,這才稍微緩過神來。
“阿福,早上好。”
白團子瞇了瞇眼睛,往後退了兩步。
裴沐沐迅速調整狀態——三年來心心念念要來,如今真的來了,就得趕適應,抓時間找人。
把薩耶放到一邊,掀開被子檢查傷勢。
一雙又白又修長的格外惹眼。小一些的傷口已經結痂,有兩寬一點的傷口看著還是比較嚴重。
剛才還團團轉的薩耶,此刻就那樣端坐著,直勾勾著眼前的人,烏溜溜的瞳孔微微。
裴沐沐是天生冷白皮,曬不黑,皮也好。長相不算驚艷,卻是讓人過目不忘的溫婉小人。尤其那雙眼睛,又大又圓,黑眸中帶著淺淺的紫,麗又著幾分神,格外招人。
學校里追的男生也有,偏生裴沐沐男不怎麼開竅,一半被了純朋友,一半被拒之門外。
再說,哪兒有空談?
裴沐沐又從空間里拿出一瓶藥膏。幸好早有準備,五平米的空間塞滿了各種可能用到的藥品和一些果腹的食。
給自己重新上藥,裹好紗布。
“阿福,過來!”
笑著招呼眼前的白團子。
那白團子視線還停留在雪白的大上,本沒反應。
裴沐沐順著那條黑帶把它拽了過來。
發現只要把這小家伙抱在懷里,它就乖得像塊木雕。
拆開它的傷口檢查了一遍,重新上碘伏,抹了藥,再用紗布包好。
“昨晚趕時間沒理好,現在給你包漂亮點,打個蝴蝶結。”
裴沐沐邊說邊給紗布系了個蝴蝶結。
又從空間里拿出一小袋餅干,一瓶礦泉水。
先出兩塊放到白團子面前:“了吧,快吃。”
見它只著自己不,裴沐沐拿起一塊咬了一口:“可以吃的,快吃。”
白團子這才低頭,試探著咬了一口。
嘗過第一口味道後,它就像了三天似的,開始狼吞虎咽。
裴沐沐吃了四塊餅干,喝了半瓶水。見白團子吃完還眼著,又放了兩塊過去。
從空間拿出個塑料小盤,倒了水,放在一邊的石頭上:“阿福,到這邊來喝水。”
把白團子抱到一旁,裴沐沐開始專心收拾自己。
認真知了一下外面的溫度——大概三十度左右,不冷,還微微有些熱。
拿出一件高腰短袖、一條寬松長、一個帆布背包、一件防曬。
“阿福,轉過去,我要換服。”裴沐沐對著狗子喊道。
剛才還好奇看著從空間里一樣樣翻東西的白團子,渾一凜,兩秒後,慌地背過去。
“真乖,”裴沐沐嘆,“以前主人教得真好。”
開始背對著狗子換服。
完全沒注意到,後的白團子又扭過頭來。
正好看見雪白的背和一掌可握的細腰。
白團子像被燙著似的,猛地轉回去,那雪白的耳尖,此刻已紅。
裴沐沐收拾好自己,扎了個利落的馬尾。
把水和白團子都放進白挎包里,爬出了這個狹窄的石腔。
站在巨石上,天空蔚藍,四下敞亮。
裴沐沐呼吸著前所未有的新鮮空氣,放眼去,開始觀察這個新環境。
這里以森林為主,一無際。隔一段距離便有一座小山包,偶爾有鳥聲傳來。
站在高往下看,能瞧見幾只奔跑的小鹿、兔子,還有拖著長尾的野。
“人……該去哪兒找呢?”
裴沐沐了白團子的頭:“有水源的地方就一定有人住,我們還是沿著昨天那條小溪走吧。”
打定主意,慢慢下了巨石,順著昨晚的記憶尋找那條小溪。
所幸傷口沒昨天那麼疼了,線也比昨晚充足,走得快了許多。
為了適應這個新世界,裴沐沐特意學過些野外生存技能。沒有迷路,準找到了昨晚那片燒焦的樹林。
下看這片焦土,更加震撼——近百米的范圍,全是燒焦的樹干。
裴沐沐只希這樣的洪荒巨為數不多,只是恰好上罷了。如果遍地都是,那可能是活不過三天的。
又走了一陣,功找到昨天那條小溪。
水清澈見底,偶爾能看見些不上名字的水草,漂亮得很。有的水潭里還有掌大的魚游來游去。
拋開危險不談,這世界倒真是個純天然無污染的世外桃源。
裴沐沐歇了會兒,抱起狗子,看他可的樣子,忍不住用額頭蹭蹭它的小腦袋:“阿福,你說我們往哪邊走能到人?”
小家伙清澈的大眼睛迷迷瞪瞪的,耳尖紅得能掐出來。
“你爪子指一下,走哪邊。”裴沐沐相信的阿福運氣一定很好。
白團子沒爪子,只是腦袋往左邊歪了歪。
裴沐沐又了它的腦袋:“走下游是吧,我也是這麼想的。阿福真聰明。”
不再耽擱,起繼續出發。
一走又是幾個小時。裴沐沐這幾年的野外求生沒白練,徒步能力遠超一般人。
這幾個小時里,又經歷了不驚嚇——突然從林子里竄出的小鹿,水池里猛然躍起的魚,更可怕的是樹枝上盤著、懶洋洋吐著舌頭的蛇……
還有植上奇形怪狀的蟲子,本不敢靠近。
裴沐沐捂著心口想:還好這些都沒有主攻擊的意思……
在一塊大石頭上歇了會兒,吃了點東西又上路了。
本來是把狗子裝在包里的,但見識了幾只“”後,心里害怕,又把它抱出來壯膽。
一路上,狗子也不敢。
走得筋疲力盡。
眼看又走了兩小時,看太估計都兩三點了,裴沐沐還沒看見人煙。
都有些心灰意冷了。
拖著子又走了一截,眼前忽然一亮。
“竟然……走出來了!”
裴沐沐驚喜地著豁然開朗的前方——還是那條小溪,但兩邊不再是林,而是低矮的灌木、一些野草,還有大片平坦的草地。
更讓人驚喜的是,溪邊放著一個簡單的魚簍,一塊被踩得無苔的石頭,石頭上還擱著幾張洗了一半的皮。
這是人的痕跡!
盡管沒看到人,裴沐沐還是驚喜地朝那魚簍跑去。
把魚簍拿在手里,心激不已。
“魚簍在這兒,人應該不遠。”
果然,後一棵紫樹木後面傳來哼哼唧唧的聲音。
“有人!”
想也沒想,轉就往那樹後奔去。
下一刻,眼前一白。
裴沐沐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原地,白皙的臉騰地紅。
眼前兩赤的纏在一起,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此刻兩人都忘地息,作劇烈。
“啊——”
裴沐沐驚一聲,本能地把白團子舉到眼前,希能遮住這火辣辣的一幕。
那男人抬頭看了一眼,作沒停。“是白木木!”
“看什麼看!”那男人下吁吁的人沒好氣地吼道,“先滾一邊去。”
裴沐沐哪里還想多待!
面紅耳赤地跑到溪邊,捧起冷水澆在滾燙的臉上。
可腦海里還是剛才那白花花的畫面——
白天,草地,戶外,無碼!
太開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