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牛和午馬同時停住了。
兩人回過頭,正好對上夕那張沉的臉。
“你是何人?”
丑牛下意識往前挪了一步,把午馬擋在後。
夕角一扯:“取你們命的人!”
他抬手便是一掌。
黑氣從掌心沖出,著地面翻滾而來。
丑牛雙臂叉,生生擋在前。
轟!他整個人倒飛出去,後背重重砸在假山上。
午馬也沒能躲開。
黑氣過他的肩膀,服瞬間被撕開,痕從肩頭一直劃到口。
“老牛!”
午馬咬牙沖過去,才邁出兩步,腳下便是一,半跪在了地上。
夕看著倒地的兩人,眼中滿是輕蔑。
“十二生肖仙,也不過如此。”
另一邊,陸川松已經抱著年寶回到了臥房。
他一路都沒舍得把人放下來。
剛才親眼看著自己的臉恢復,他現在看年寶的眼神,簡直比看親閨還要親。
“年寶,幫二舅舅治臉辛苦了。”
陸川松把放到床上,替理了理有些的頭發。
“今天就先好好休息。明天二舅舅帶你去拍戲現場玩,保證你會喜歡。”
年寶坐在床邊,小一晃一晃的。
一聽能去拍戲現場,馬上來了神。
“年寶很期待呢。”
“年寶真乖!”陸川松笑著低下頭,在額頭上親了一口。
說完,他才一步三回頭地走出臥房。
房門合上,年寶臉上的笑漸漸散去了。
那不舒服的覺又來了。
這一次比之前更明顯,口仿佛著一塊石頭,連呼吸都覺不順暢。
年寶抬手捂住心口,小眉頭皺著。
“為什麼不舒服的覺越來越強烈了?”
在床上坐了一會兒,目落到閉的房門上。
外公外婆和舅舅們才高興起來。
要是現在告訴他們自己不舒服,他們肯定會放下手里的事過來。
年寶抿了抿。
“還是不跟外公外婆和舅舅們說了,他們會擔心的。”
可話說完,那覺又猛地上涌。
閉上眼睛,努力著。
“不對。一定是出事了!”
猛地睜開了眼,掀開被子跳下床,連鞋都顧不上穿。
後院里,黑氣仍在翻涌。
丑牛躺在地上,手臂上的服已經破了布條,角掛著。
午馬撐著地面想站起來,可剛抬起,口便傳來一陣劇痛,又跌了回去。
夕一步步朝他們走去。
“能死在我的手里,也算你們運氣好。”
他抬起手,掌心重新聚起黑的氣團。
就在這時,年寶著腳跑進了後院。
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丑牛和午馬。
“牛馬叔叔!”
小姑娘臉一變,立刻跑了過去。
夕也轉過了。
年寶張開雙手,小小的子直接把丑牛和午馬兩位生肖仙護在了後。
“住手!”
仰著臉,氣呼呼地瞪著夕。
“大壞蛋,我不許你傷害牛馬叔叔!”
夕盯著看了幾眼,嗤笑出聲。
“哪來的小鬼,也敢擋我的路?”
年寶直了腰。
“我年寶,是督軍府的。”
“沒聽過。”夕連是誰都懶得多問。
在他眼里,這不過是個突然跑出來送死的小孩子。
後的丑牛和午馬對視了一眼。
丑牛疑地向午馬傳音:
【傳說中,夕和年不是一伙的嗎?看著不像啊!】
午馬悠悠地回了一句:
【年寶那麼善良,跟邪惡的夕完全不一樣。】
回完話後,他沖著年寶大喊:
“年寶快回去!我和老牛都打不過他,你也會被他傷到的!”
丑牛也急了:“他的目標是我們,年寶你快走!”
夕的實力遠比想象中強。
他們兩人聯手都擋不住一招。
年寶要是繼續留在這里,本護不住他們。
“我不走!”年寶用力搖頭。
兩只小手握拳,站在原地一不。
“今天只要我在,牛馬叔叔就不能出事!”
丑牛心里一酸。
這孩子明明怕得小臉煞白,也在抖,可就是不肯往後退。
午馬張了張,勸的話到了邊,怎麼也說不出來。
夕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笑意更深。
“反正殺兩個殺三個都一樣。”
他五指一握,四周的黑氣猛地朝掌心聚攏。
“你們,都給我死!”
轟!
比剛才強了數倍的黑氣轟然沖出。
地面被掀出一道長長的裂痕,院墻上的瓦片齊齊震落。
丑牛急聲喊道:“年寶,快躲開!”
年寶回頭看了一眼。
丑牛和午馬都已經了重傷,本沒有力氣躲避。
要是讓開,兩位牛馬叔叔就會被黑氣打中。
黑氣轉眼到了眼前。
年寶的小臉終于出害怕。
閉上眼睛,兩只手護在前。
脖子上,那塊一直掛著的小黑石忽然了。
一縷七彩芒從石頭里鉆出,先是細細的一道,隨後越來越亮。
年寶前的繩子自繃直。
小黑石離的脖子,飛到了半空中。
七彩芒瞬間鋪開,將年寶、丑牛和午馬全都罩在里面。
一面明的墻擋在三人面前。
黑氣狠狠撞上去。
天地間像是響起了一聲悶雷。
夕臉上的笑容凝住了。
下一刻,黑氣被墻盡數彈回。
他本來不及躲,整個人被自己的力量撞飛出去,口像被重錘砸中。
噗!
鮮從夕里噴出。
他摔在地上,捂著口,難以置信地看向半空中的七彩芒。
“這是什麼東西?”
年寶也睜開了眼睛。
看著擋在面前的墻,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脖子,似乎還沒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
丑牛和午馬同樣怔住了。
就在此時,遙遠的山之中。
紫微星君盤膝坐在石臺上,周靈緩緩流轉。
他正在調息,口忽然一震。
那悉的力量再次出現。
紫微星君猛地睜開眼睛。
石深的火被他的目映得一晃。
“媧石再次異。”
他抬頭向山外,聲音里多了幾分急切。
“襄兒,我的孩子……”
這些日子,他一直在等。
等媧石徹底蘇醒,等那道屬于兒的氣息重新出現。
可此刻,他再也等不下去了。
紫微星君站起,袍無風自。
“我不能再等了!”
話音落下,流從他腳下升起。
下一瞬,他的影已經消失在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