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的兒怎麼可能是年?我這腦子一定是被老牛傳染傻了。
午馬腦子里一團,連紫微星君什麼時候轉過都沒注意。
“午馬。”紫微星君眉頭微皺,沉聲問道:“丑牛呢?他怎麼沒和你在一起?”
午馬猛地回神,連忙低頭。
“回主上,老牛發現了年的線索,已經往城東追查去了。”
話說出口,他自己都覺得心虛。
丑牛明明扛著年寶跑了。
這要是讓主上知道,別說城東了,只怕整個督軍府都得被翻個底朝天。
紫微星君沒有察覺他的異樣,只是看了一眼後院留下的打鬥痕跡。
“年兇難測。”
他頓了頓,語氣里著幾分擔憂。
“你們若是遇上它,不要勉強追擊,先保住自己,別傷。”
午馬低著頭,角忍不住了一下。
年寶兇難測?
剛才是誰擋在他們前面,替他們擋住夕的攻擊?
又是誰一抬手,就把他們上的傷全治好了?
真正需要防備的,明明是您老人家啊!
要是讓您找到年寶,只怕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當年除掉了。
午馬在心里一陣嘀咕,臉上卻不敢出半點不敬。
“主上放心,屬下明白。”
紫微星君盯了他片刻,似乎覺得哪里不對。
午馬背後的服都快被冷汗浸了。
好在紫微星君沒有繼續追問,只抬起手,袖輕輕一。
下一刻,紫流沖天而起。
他的影從原地消失,只留下地面上還沒散開的靈力波。
午馬等了好一會兒,確定主上已經走遠,這才抬起頭。
“嚇死我了。”
他拍了拍口,回頭向丑牛離開的方向。
剛才年寶上的七彩芒,和媧石的氣息分明一模一樣。
年寶和夕之間,也絕不只是傳聞里說的那種關系。
夕為什麼會找?為什麼能催媧石?
還有,到底是不是主上的兒?
一個個問題縈繞在午馬心里,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看來得回天上查一查了。”午馬咬了咬牙,“這事,不能聽那些傳聞。”
另一邊,百老匯的拍攝現場忙得熱火朝天。
年寶被陸川松牽著手,剛走進來,就這里看看,那里的。
“二舅舅,這就是你平時拍電影的地方嗎?”
仰著小臉,滿是新鮮。
陸川松笑著點頭。
“對啊,這里就是二舅舅工作的地方。”
說到這里,他的笑容淡了些許。
“原本你二舅舅還是這部電影的第一男主。可惜出了點意外,臉了傷,只能暫時離開劇組。”
炸來得太突然,兩個群演當場沒了命,他也被炸傷了臉。
那段時間,劇組里議論紛紛。
陸川松沒有把這些話告訴年寶。
可年寶聽得出來,二舅舅心里還是憋著一口氣。
“喲,我當是誰呢。”
後忽然傳來一道怪氣的聲音。
“原來是我們那位毀了容的前男主啊。”
片場的嘈雜聲停了一瞬,不工作人員悄悄轉過頭。
一個穿著戲服的男人走了過來,臉上掛著笑,眼神卻滿是譏諷。
“怎麼?”
男人故意看了看四周。
“陸大影帝該不會是專程回來,看我這個取代你的現男主吧?”
陸川松牽著年寶的手,慢慢轉過。
看清來人後,他笑了一聲。
“樸信,你還真是人如其名。”
樸信臉上的笑頓時一滯。
陸川松沒有戴口罩,也沒有戴帽子。
那張曾經被炸傷的臉,已經恢復如初。
眉眼比從前更加深邃,五利落,站在燈下,整個人依舊惹眼。
樸信盯著他的臉,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的臉居然好了?”
他剛說完,神便扭曲起來。
“而且還比以前更帥了。”
以前陸川松是劇組里最歡迎的男演員,導演夸他,追他,就連廣告商也排著隊找他。
那場炸之後,樸信本以為自己終于等到了機會。
他順理章接替陸川松,了電影的男主。
這幾天,他已經開始眾人圍著自己轉的覺。
誰知道陸川松這麼快就恢復了。
陸川松將樸信的表看在眼里,手了年寶的小腦袋。
“羨慕吧?”
他故意笑得得意。
“誰讓你不像我,邊還有年寶這麼可的小外甥。”
年寶被夸得瞇起眼睛。
樸信差點咬碎了牙。
他低頭看向年寶,臉上的笑重新掛了起來,怎麼看都著一假惺惺的意味。
“你倒是幸運。”
他的語氣拖得很長。
“臉好了,還有人陪著。可惜那兩個被炸死的群演,就沒這麼好的命了。”
周圍有人低下頭,不敢接話。
炸那天的慘狀,大家都記得。
樸信卻還覺得不夠,又故意說道:“聽說現場可慘了,都……”
“閉。”陸川松臉沉了下來。
他往前一步,把年寶擋在後。
“那起炸不是意外,是不是你的手腳?”
樸信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
“陸川松,你這話可不能說。”
他攤開雙手,擺出一副無辜模樣。
“你了傷,沒辦法繼續拍戲。劇組沒人頂上,我只能臨危命,替你完男主的戲份。”
說到這里,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口。
“我可是你的大恩人。”
“要不是我,這部電影早就停拍了。”
陸川松盯著他,眼神一點點冷下去。
那場炸絕不是巧合。
出事之前,樸信就一直在打聽他的拍攝安排。
炸之後,他又第一時間頂上男主的位置。
世上哪有這麼湊巧的事?
陸川松攥拳頭。
若不是年寶還在旁邊,他早就一拳打過去了。
年寶從他後探出小腦袋,盯著樸信。
從樸信出現的那一刻,就覺得不舒服。
這個叔叔上有一層淡淡的黑氣。
黑氣在他的肩膀和後頸,怎麼也散不干凈。
普通人上不會有這種東西。
只有做過壞事,手上沾過人命的人,才會留下這樣的氣息。
年寶皺起眉頭。
這個叔叔,害死過人。
樸信見一直盯著自己,故意彎下腰,出一個自認為和善的笑。
“怎麼了,小朋友?”
年寶抬起頭,認真說道:
“這位叔叔,做了壞事還不承認,是會倒大霉的哦。”
片場工作人員面面相覷。
誰也沒想到,一個小丫頭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說樸信做了壞事。
樸信的角了:“你這孩子,胡說什麼呢?”
年寶歪著腦袋:“年寶沒有胡說。”
的聲音又又清楚。
“你上的黑氣,臭臭的。”
樸信的臉變了。
陸川松也察覺到了不對。
“年寶,你看見什麼了?”
年寶沒有回答,只是出一小手指,對準樸信。
“壞人做壞事,要到懲罰。”
話音剛落,一點金從口中飛出。
樸信還沒來得及躲,金已經落在了他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