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室里,工作人員推開門,剛要催年寶換服,目忽然落在架上。
那條紅子還掛在那里。
只是擺已經被剪開,布料裂了好幾片,繡花的線頭垂在半空。
工作人員頓時愣住了。
“這……怎麼會這樣?”
把子取下來,翻來覆去地看。破口藏在褶里,不仔細看本瞧不出來。
可只要年寶穿上,走兩步,擺就會徹底散開。
年寶盯著那道口子,抿著小沒說話。
工作人員急得臉通紅。
“肯定是有人故意剪的!年寶,你先別著急,我去找負責人,再給你找一套別的服。”
說完,轉就要往外跑。
“姐姐。”年寶手拉住的角。
工作人員回頭:“怎麼了?”
“來不及了。”年寶抬頭看了一眼墻上的鐘。
外面已經傳來主持人的聲音,臺下還不時響起掌聲。
前面的孩子一個接一個上臺,馬上就到了。
工作人員更著急了。
“那也得試試,別的服總比穿不上強。”
“可是換服也要時間呀。”
年寶低頭看著那條破掉的紅子,手指輕輕住擺。
今天參加評選的孩子那麼多,不能讓大家一直等。
工作人員急得在屋里來回看。
手里拿著子,里念叨著:“怎麼辦,這可怎麼辦……”
年寶糾結著小臉看向破碎的紅子。
眼睛突然一亮忽然,剛才還皺著的小臉松開了。
“姐姐,年寶有辦法了!”
年寶用力點頭:“年寶不張。”
舞臺上,主持人的聲音響起。
“謝琪琪小朋友帶來的舞蹈表演!”
前臺的燈明亮,臺下坐滿了人。
琪琪跳完舞,站在舞臺中央接評委打分。
穿著漂亮的舞,頭發上別著兩只閃亮的發卡,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三位評委同時舉起了牌子。
主持人拿著話筒站在一旁。
“讓我們恭喜琪琪小朋友,獲得評委們三票的好績!”
臺下掌聲雷。
琪琪彎腰行禮,起時,目特意往督軍府那邊看了一眼。
原本想著,他們看見上臺,多會為高興。
可那幾個人的神都不大對。
“琪琪怎麼也來參加評選了?”陸振邦沉聲問道。
周慧琳眉頭輕輕擰著。
“這孩子現在只跟孫姨親近,報名的事也沒和家里說。”
陸川松扭頭看了一眼臺上。
“管做什麼?反正我今天只給年寶加油。”
說完,他又朝後臺張。
琪琪站在臺上,遲遲沒有等到陸家人的目,臉上的笑慢慢消失。
下臺後,孫姨立刻迎了上來。
“琪琪,表現得真好。”
“他們都在等年寶。”琪琪咬著,小聲說道。
孫姨順著的視線看過去,正好瞧見後臺的門簾了一下。
心里一跳,趕按住琪琪的手。
“別急。”
湊到琪琪耳邊,低了聲音。
“年寶那條子已經壞了。我倒要看看,沒了演出服,還怎麼站到臺上。”
琪琪這才出笑容。
時間一點點過去,主持人已經拿起了話筒,舞臺另一側仍舊沒有人出來。
剛才還熱鬧的臺下,漸漸多了些議論聲。
“最後一個孩子是誰?”
“不是說有個督軍府的小小姐嗎?”
“怎麼還不來?”
陸川松坐不住了,直接站起。
“年寶怎麼還不上臺?”
周慧琳也站了起來。
“會不會是更室出了什麼事?”
陸川柏轉頭對工作人員問道:“去看看。”
工作人員剛要過去,孫姨已經搶先走到了臺前。
看著空的舞臺,聲音一下提高。
“大家都等這麼久了,還不出來,怕不是知道自己比不過琪琪,干脆跑了吧?”
臺下的議論聲更大了。
琪琪站在旁邊,順勢接了一句:“肯定是怕丟臉,所以不敢來了。”
“你們胡說什麼!”
陸川松氣得臉都黑了。
孫姨卻像沒聽見,轉對著臺下的人說道:
“評選講的就是公平。所有孩子都按順序上臺,自己不來,就不能讓大家一直等著吧?”
沒人回應,便帶頭喊了起來。
“取消資格!”
聲音落下,零零散散有人跟著喊。
“取消資格!”
孫姨喊得更大聲:“取消資格!”
這一次,臺下不人都被帶了。
“取消資格!取消資格!”
督軍府幾人的臉全變了。
陸振邦站起,目掃過眾人。
“我們年寶絕不會做逃兵。我看誰敢取消的資格!”
孫姨轉,故意擺出為難的模樣。
“督軍,年寶是您的親外孫,您疼,我們都明白。可評選不能因為的份就壞了規矩呀。”
朝四周看了一圈:“大家說,是不是這個理?”
“沒錯!不能壞規矩!”
臺下立刻有人附和。
陸川松氣得想往前沖,被陸川柏一把攔住。
周慧琳急得看向後臺。
年寶到底去哪兒了?
主持人和評委換了一下眼神。
場面已經了,再拖下去,評選也進行不下去。
主持人只好重新舉起話筒。
“為了保證評選公平,我們再給年寶小朋友最後一次機會。”
“現在開始倒數。三聲之後,年寶小朋友還沒有上臺,我們只能取消的參賽資格。”
琪琪手指,眼睛死死盯著後臺。
等著看年寶被趕出去。
孫姨也盯著那道門簾,心里已經開始盤算,等會兒該怎麼安督軍府的人。
主持人抬起手:“三!二!一!”
最後一個字落下,臺下立刻響起一片噓聲。
孫姨剛要開口,舞臺上的燈忽然大亮。
舞臺中央,一抹小小的影站在那里。
穿著那條被剪壞過的紅子,擺上著幾朵大小不一的紅花。
針腳不算整齊,花瓣也有些歪,可遠遠看去,整條子像是開滿了花。
年寶抬起了小臉。
周慧琳終于反應過來,驚喜地喊道:“年寶上臺了!”
孫姨死死盯著年寶擺上的花。
明明把子剪壞了,年寶怎麼還穿著它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