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軍府大廳里,陸川松捧著一疊東西回來了。
“出來了!出來了!年畫娃娃的海報出來了!”
年寶正在桌邊吃點心,聽見這話,立刻從椅子上了下來。
只見陸川松走路小心翼翼,生怕磕著著。
一群人圍到陸川松邊,目落在最上面那張海報上。
海報用的是喜慶的大紅。
中間的小姑娘穿著紅肚兜,頭上扎著兩小辮,臉蛋圓乎乎的,眼睛笑得彎了兩個月牙。
旁邊還畫著福字、鞭炮和胖乎乎的小元寶。
小姑娘的表又格外靈,怎麼看都著一討人喜歡的勁兒。
年寶盯著海報看了半天,小慢慢張開。
“哇!”
出手,又不敢真的,只用指尖在邊上輕輕點了點。
“真的和年寶一模一樣誒!”
“那當然。”周慧琳笑著了的小腦袋,“畫的就是我們年寶,當然一樣可。”
年寶聽得耳朵都紅了。
往周慧琳邊靠了靠,上還要謙虛。
“也沒有那麼可啦。”
“誰說的?”陸振邦把海報拿過來,越看越滿意,“我看畫得還不夠好,咱們年寶比海報上還招人疼。”
陸川松立刻點頭。
“對,畫得收斂了。要是把年寶真正的可畫出來,這張紙都不夠用。”
年寶被夸得小臉發燙,趕捂住耳朵。
“舅舅不要說啦!”
大廳里頓時響起一陣笑聲。
陸振邦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轉頭便對管家吩咐。
“管家,把這些海報遍督軍府。”
陸川柏在旁邊聽得直樂。
“父親,您這是要把督軍府改年寶紀念館啊?”
陸振邦一點不覺得夸張。
“我就是要讓府里所有人每天一睜眼,都能看到咱們的寶貝年寶。”
管家接過海報,轉就要去安排。
“等一下。”年寶連忙拉住陸振邦的角。
仰著小臉,小聲問:“外公,會不會太夸張啦?”
上這麼問,眼睛卻一直往那些海報上瞄。
顯然,心里并沒有真的嫌多。
陸振邦哪里看不出來,手把抱了起來。
“夸張什麼?我外孫當上了年畫娃娃,就該讓大家都看看。”
“就是!”陸川松在一旁接話,“這才哪到哪兒啊。”
他說著,把手里的另一張海報抖開。
“現在外面大街小巷都滿了年畫娃娃的海報。”
年寶聽得一愣一愣的。
“外面也有好多年寶嗎?”
“可不是嘛。”陸川松笑得滿臉得意,“現在外面的人都說,年寶的海報有一種魔力。”
“只要看見年寶,就覺得心里特別高興,幸福的不得了呢!”
周慧琳聽著這話,眼神更加。
把年寶額前的碎發撥到一旁。
“咱們年寶本來就是小福星。”
陸川柏忍不住調侃陸川松。
“照這個勢頭下去,年寶很快就要超過你,為督軍府的第一大明星了。”
陸川松抬起下:“被年寶超過,我樂意!”
年寶聽見這話,咯咯笑了起來。
兩只小手摟住陸振邦的脖子,目落在那一疊海報上。
海報里的小姑娘在笑。
年寶看著看著,心里忽然有點酸酸的。
阿爹,阿娘,你們看見了嗎?
年寶當上年畫娃娃了。
現在外面到都是年寶的海報,大家都能看見年寶。
你們要是還在找年寶,一定也能看見的,對不對?
抿了抿,把眼里的潤忍了回去。
大廳里,管家已經領著下人們把海報分了下去。
陸振邦還親自挑了幾張,要求在大廳正中,誰進門都不能錯過。
年寶被周慧琳牽著,一路跟在後面看。
每好一張,就要停下來瞧一會兒。
看到自己那張圓臉,便忍不住笑。
街邊的墻面上,同樣已經了不年寶的海報。
紅連著紅,遠遠看過去,滿街都是過年的喜氣。
但在海報旁邊,站著一個與周圍格格不的人。
夕抬起手,五指扣住海報邊緣,用力一扯。
“嘶啦——”他將海報撕了下來,隨手翻到背面。
原本平平無奇的紙面上,忽然浮起一層微弱的金。
夕的作停住了,低頭盯著那層金,喃喃出聲。
“年之力……”
他再次看向海報上的年寶,角慢慢勾了起來。
原來是你,原來,你就是年。
那時,他帶著黑氣近年寶,眼看就要將小小的影吞沒。
關鍵時刻,一道結界驟然出現,擋在年寶面前。
結界上浮著溫潤的,那塊被媧石化作的石頭,正懸在芒中央。
黑氣撞上去,沒有傷到年寶半分,反而被結界猛地彈了回來。
夕本來不及躲,整個人被黑氣撞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他當場吐出一大口,五臟六腑都跟著翻騰。
夕收回思緒,目重新落在海報上。
如果猜得沒錯,那石頭就是天界至寶媧石......
夕的眼神變了幾次,最後突然想到了什麼。
“難道……就是紫微星君的兒?”
這個猜測讓他心里生出一陣忌憚。
可很快,那份忌憚又被貪念蓋了過去。
若能吞掉年寶的力量,他的修為必然大漲。
到那時,別說報仇,便是再遇上天界那些人,他也不必倉皇逃竄。
夕抬起手,指腹從海報上年寶的臉頰位置慢慢劃過。
紙面上的金輕輕一閃,立刻沉寂下去。
他瞇了瞇眼:“看來要吞噬你的力量,還得從長計議。”
貿然出手,只會再次被媧石反傷。
他已經吃過一次虧,不會再犯同樣的錯。
夕眼中的笑意逐漸變得沉。
“年也好,紫微星君的兒也罷。你上的力量,遲早都是我的。”
話音落下,他轉沒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