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是梁書媞和沐齡一起出門上班,走到單位,大樓上還保留著有啟功先生題過的字,們不常回研究院的。
到了自己的科室,梁書媞把從西藏買回來的牦牛干送給了同事,同事也夸出去玩一趟回來氣都好了不,梁書媞只是微笑回應,不多說什麼。
整個陜西省的考古發掘速度永遠趕不上新考古墓發現的速度,尤其如今基建城市化建設,有的今天還是建筑工地,明天就了考古重地,進度正常了,三五個月結束,有的重要址得花幾代人數十年不停的努力。
所以,當新的考古任務下來時,也是在梁書媞的意料之。
即使是迫在眉睫的事,但是的老師兼領導劉蘭章教授鑒于上次梁書媞秋冬參與一個搶救考古項目非常艱苦,當時連過年都沒放假,這次就讓在西安市周邊和神木市的兩個考古項目里面進行選擇。
梁書媞并沒有花費太多的時間思考,當下就給了答案,
“老師,我去神木吧。”
從西安到神木,至六百多公里。
劉蘭章教授的眼里倒是有了些許驚訝,但最終也只是點點頭,
“也好,神木石峁址這幾年一直是省重點考古項目,你去跟著王隊長學習,也好的。”
“還有,”劉教授又忍不住老生常談,
“下半年考試的事,你也別忘了,既然去神木了,干脆就再沉下心來,平時花點時間把考試的書再看看。”
梁書媞想著那一半個的名額,多人盯著,自己都不想浪費報名費了,但最終還是妥協道:
“老師,我知道,我會努力的。”
晚上下班收拾行李時,沐齡知道梁書媞要去神木,只說腦子傻,不是說神木那邊不好,院里在神木那邊也是有了考古基地,條件也不錯,只是相對來說一去幾個月,回來一趟也麻煩。
“你就當我野心大,想給自己的履歷上添彩,以後萬一想考博,簡歷也有的看。”
沐齡聽了梁書媞開玩笑,自己也就同樣開玩笑:
“你這房東一走,完了這房子又剩我一人住,掏合租的價格,住整租的房子,人生也是nice極了。”
“那還得多謝你這個小富婆愿意屈尊和我合住,要不是你這份房租貢獻,我一個月工資付完房貸,吃完飯,一不剩。”
沐齡聽完梁書媞的話,上手就要掐梁書媞的脖子,
“梁書媞,你又給我凡爾賽了,西安市幾家飯店的唯一東家,還在我跟前哭窮。”
“什麼飯店東家,只是面館而已。”
“面館而已?你不知道有句話是,在西安干什麼都不如賣面,靠,我算是認清你了,是不是怕我纏住你?明天我就打報告,也去神木,讓你甩不開我……”
兩人就這樣一個損一個,時間就過去了。
半夜,沐齡起來上廁所,路過書房,聽里面有輕微的聲音響,敲了敲門,
“書媞,你還沒睡?”
本來沒打算進去,但是書房的門卻被梁書媞打開了。
“打印點照片,吵到你了,不好意思,我這邊不弄了。”
沐齡掃了一眼桌面,看上面花花綠綠的,就忍不住進去了,上道:
“沒事,不吵,你繼續,我看看你拍的照片。”
梁書媞毫不介意,還樂得分這些給沐齡,拉了個凳子過來給,讓坐著看。
沐齡一張張看過去,里都是彩虹屁,
“哇,這張好看哎。”
“這張也不錯,你找的攝影師嗎?”
“這是你去林芝玩的團友們嗎?”
沐齡拿著一張大合照問。
許是夜晚的寧靜,打印機發出規律的白噪音聲,讓梁書媞的心下來,
“嗯,快散團的時候,我們在卡定景區的停車場一起拍的。”
沐齡仔細端詳里面每個人的相貌,指著其中一個人,
“姐妹,你旁邊這男的長得好,也是自己出來玩?機會這麼好,你倆沒發展一下?”
以往倆誰跟前出現個陌生男,另一個都會有的沒的提一問問,眼下沐齡也只是習慣開玩笑,梁書媞同樣沒有太大的緒反應,只是淡淡道:
“就認識了幾天而已,沒有很。”
沐齡隨口道:
“長這麼帥,可以多聊聊麼,見見面,就像舒淇說的,無聊的時候,找個男人玩一玩。”
梁書媞似乎是有一瞬間的停頓,然後又有些答非所問:
“他是香港的。”
原本已經放下合照看其他照片的沐齡又返回去,拿出了那張照片,像是有些可惜道:
“好吧,要是在都、鄭州,或者離西安近的城市還能爭取一下,香港,太遠了,咱又不能純搞什麼網,萬一遇上殺豬盤呢。”
“嗯。”
最後一張照片打出來後,打印機停止了運作,夜晚更安靜了。
沐齡從打印機口取出照片,驚訝道:
“我靠,銀河拍這麼清楚,你架三腳架了嗎?”
梁書媞看著那張整個夜晚,唯一一張拍功的照片,了道:
“沒有,就是手拿著拍的。”
“牛,10秒還是15秒曝?你這手穩得跟外科醫生一樣。”
梁書媞沒有說話。
沐齡照片看完了,就也準備回去睡了,走之前還不忘叮囑:
“你趕睡吧,明天一早不是還要去你爸媽那兒,中午3點的火車。”
“嗯,你睡吧,我上個廁所,也要睡了。”
沐齡走後,梁書媞把打印好的相片,一張張放進了自己買的相冊里,最終合上。
相冊的封面是《小王子》主題,上面寫了一句話。
星星發亮是為了讓每一個人有一天找到屬于自己的星星。——《小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