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昌、阿盛讓我中午送來果子，您看放在哪里？”
父倆吃著飯呢，就有一個年邁的老人和瘦弱的男孩，看著比麥芽黑多了，背著兩個背簍手里拿著不芭蕉葉，穿著草鞋進店里來了。
李玉梅看人來，練招呼，“兩位不急稍等一下，阿昌兩人一會就回來了。”
麥芽有些不著頭腦，這兩人背著各種果子怎麼就來找六哥和阿哥呢？
兩人局促地找不礙事的地方。
“麥芽和你阿爸坐一起，老人家您在這坐一下。”
桌子兩側各有一條長椅，李玉梅讓麥芽空出位置，讓兩個人放下背簍坐下，又端過來兩碗綠豆湯，“喝點水，休息一下，他倆很快就來了。”
說曹曹到，兩人背著書包回來了，“阿媽，”“伯母。”
“送果子的老伯來了。”
蔣承盛走到背簍前看果子品質，手拿了一個桃子往服上，就直接啃，“這果子有味，送樓上來吧。”
老人家也不磨蹭，背背簍跟著去樓上。
麥芽和蔣永寧吃的差不多了，碗里剩余的湯喝完一抹就跟在後面。
蔣承昌把人帶到麥芽家的廚房，“把果子倒在過道就行。”
爺倆小心地把果子一個個拿出來，蔣承盛和蔣承昌找出來家里的籃子和背簍，仔細的檢查品質。
不一會過道里就擺滿了，桃子、青芒果、大蕉、菠蘿、荔枝、楊桃、梅子，甚至還有西瓜。
蔣承盛去廚房里找到一個細細長長的刀出來，“老伯，老規矩挨個切開點看看品質。”
老伯憨厚的笑，“你放心，我挑的西瓜肯定是的，不不會送來。”
蔣承盛用刀練地在西瓜上切小三角，切出來的部分看著瓜是鮮紅的好瓜，點點頭。
蔣承昌把果子擺好放籃子里擺好，“老伯，您說總共多錢吧。”
老伯指著果子：“大蕉一毫二一斤（一斤＝16兩）、這是十斤，青梅一毫五這是兩斤，楊桃兩毫五這十斤，菠蘿論個八毫一個這是十個，黃皮五毫這里有五斤，桃兩毫五帶了八斤，妃子笑貴些得一蚊（一蚊＝1港幣）一斤，的也不多就五斤，西瓜剛上市大部分都得六月份才，這時候也貴論個三蚊，這里有四個。”
蔣承盛拿起來菠蘿和西瓜，挨個放手里掂了掂，沒試出來斤兩，只覺得重。
蔣承昌去自家找木桿秤，這才把秤出來，“菠蘿一個差不多一斤半，西瓜一個八斤。”
蔣承盛把裝黃皮的筐子遞過來，“稱稱這個。”
蔣承昌：“五斤半，這筐子半斤沉。”
老伯笑嘻嘻的,“我都是在家稱好了送來的，只會多絕對不會。”
蔣承盛在本子上記好了價格和重量，“總共三十三蚊五毫，老伯你看對嗎？”
老伯點點頭：“讀書人算賬就是快，我在家算了半天，是三十三蚊五毫。”
蔣承盛數出來三十三蚊五毫讓老伯點點，“對的，兩位小哥那我就走了，您要的芭蕉葉我給你送來了。”
“好，我送兩位下樓。”
把人送走，麥芽和蔣永寧看著這滿地的果子，自家人也吃不完吶。
“阿哥，買這麼多果子有什麼用嗎？”
蔣承盛把果子規整好，用自家的果盤每樣挑了一部分拿去廚房洗了洗，“下午要去街上擺攤賣水果。”
昨天教習英語的老師提前說了有事，第二天下午的英文補習班暫停上課，後面恢復，蔣承昌和蔣承盛就打算去街上賣水果，早上就讓蔣永山帶話，讓識的老伯送果子來。
洗好的妃子笑，剝好皮遞給麥芽，“阿妹嘗嘗這荔枝，甜不甜。”
麥芽就著蔣承盛的手，直接吃了，“甜。”
蔣永寧看著也想吃，“阿爸也要。”
蔣承盛只好再剝一個，喂給蔣永寧，“好吃耶。”
荔枝果子貴，蔣承盛不舍得吃，果盤里放了幾個去樓下給王翠翠們嘗嘗，果子洗干凈，桃、芒果、楊桃切塊，方便吃。
果子送下去，忙的時候空吃上兩口。
蔣承盛和蔣承昌兄弟倆端了兩碗豬雜吃完，開始坐在過道客廳里裁剪芭蕉葉，裁好的正方形葉片折小盒子，再用竹牙簽刺穿固定。
這芭蕉葉是老伯特意挑選的，摘下來有一會了點水分趴趴折疊不易破損。
麥芽和蔣永寧學著折疊葉片幫忙折盒子，折了一會才折疊出一堆。
蔣承昌把一個個盒子收集到背簍里，用的時候拿取就行。
十二點半放學，忙活到下午快三點了。
蔣承昌和蔣承盛兩人加快速度，把果子放水里都清洗了一遍，顯得干凈。
又拿出來兩個大背簍、一塊長木板，兩個水桶裝著半桶水，“阿爸，幫我拎著。”
把水桶遞給蔣永寧，人高人大力氣大，這時候就能用上。
蔣阿爺在村里買的適合小孩子背的小背簍，里面裝了一塊小木板，兩個水果刀，削菠蘿刀，還有不竹牙簽。
葉紅芋聽李玉梅說了，蔣承盛兄弟倆會在不上學的時候去街上賣切好的小份水果，生意還不錯，蔣永寧跟著去還能幫忙出些力氣，讓他們跑兩趟。
麥芽是附帶的，又被葉紅芋用繩子拴著手腕和蔣永寧了共生。
蔣承盛和蔣承昌兩人在前面帶路，順著街道走到與主道大街匯的路口，放下空著的大背簍和木板。
練的走進路口轉角的糕點店，“阿姨，今下午補習班不上課，閑著沒事出來賺零花錢，這果子您拿著吃，就是又要占您家門口點地方了。”
站在柜臺前的婦人已經習慣豬雜店老板家的兄弟倆來擺攤賣果子了，“行，你們擺是的。”
兄弟倆有禮貌，還會來事，平時路上遇見就會熱打招呼問好，賣水果會送些果子吃，攤子面積不大，擺攤時還會幫著的點心店吆喝，走的時候會打掃干凈，也樂意讓兄弟倆在門口擺攤。
主街人流量大，蔣承盛和蔣承昌把大背簍翻過來倒扣在地，把長木板放在上邊，蔣永寧拎著兩桶水，洗好的果子只帶了小部分，剩下的還在家里沒有搬來。
蔣承昌看著攤位，蔣承盛帶著蔣永寧和麥芽回唐樓，搬水果再來，現在有蔣永寧幫忙回去一趟就能搬完。
兩人力氣小，平時換著流看攤搬東西，需要四五趟才能搬完。
回來時，他們搬水果，麥芽搬著兩個小板凳，這是給蔣永寧和麥芽坐的。
挑出來各式長得好看的果子，放在籃子里擺放得整整齊齊，放在木板上，剩下的放在後隨拿隨用。
西瓜切長條，出鮮紅的果擺放，菠蘿去皮切塊用木簽著放在有孔的竹竿上，剩下的水果切塊隨意搭配放在芭蕉盒子里，切好的果子排排放整齊。
再切了兩盒小塊的果子，各種各樣的都有，放上許多竹簽，“這是給客人嘗的。”
蔣承盛和蔣承昌做事井然有序，蔣永寧和麥芽不上手，坐在小凳子上當背景板，有切壞的果子或者果皮上多的，兩人就能啃上兩口。
收拾的差不多，兩人換上帶來的白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