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芽扭著腚,忍著疼痛,去把蔣阿爺蔣阿來吃飯。
飯桌上都是人,葉紅芋給每個孩子盛了一碗飯,又每個菜給孩子們挨個夾菜,等到麥芽時,筷子就轉了圈繞過去了。
麥芽站著端起來碗,等著葉紅芋的飯菜碗,眼睜睜看著菜遠離自己而去,用可憐的眼神想要喚醒葉紅芋的母,可是沒用!
小伙伴們看完過麥芽就回家了,下午還有活等著他們做,麥芽一小步一小步挪到樓上,趴在床上。
栗子跳上床,想要跟往常一樣,睡在麥芽的床上,穿著白的小貓腳從麥芽的屁上走過。
“啊~!”殺豬一般。
麥芽的屁痛的直接把整個人彈起來,栗子被嚇了一跳,跑了好遠。
眼淚都疼的流了出來,這簡直就是一種磨難,看著罪魁禍首的栗子,眼睛圓圓的就這樣看著你,啥也不懂。
麥芽能說啥,只能護住自己的屁,小心翼翼躺下。
栗子再跳上床時,先把貓整個攬在懷里,讓它找個舒服的姿勢躺下。
微風從窗戶里吹進來,和敞開的門形穿堂風,麥芽和栗子就在涼爽的晌午里睡了一個覺。
……
“麥芽,起來收拾東西,我送你到城里。”
還沒睡醒呢,葉紅芋就走進來,叮叮當當打開麥芽的柜,就開始收拾服,麥芽迷迷糊糊被迫開機。
努力的睜開眼,想要側看葉紅芋做什麼,牽扯到傷口,直接痛的清醒,迷糊直接飛到九霄雲外。
看著葉紅芋收拾服,心里迷,“去哪?我晚上不回來了嗎?”
葉紅芋利索的收拾了麥芽的五能穿的出去的好服放到藤條箱里,又開始找鞋,“去城里你大伯二伯家,你二伯母讓人傳消息說,給你報了一個兒英文口語班,後天就開課了,讓你提前去適應一下,缺什麼你二伯母帶你去買。”
“啊?”麥芽看哥哥姐姐們學習英語時的痛苦不堪,這份苦又到自己了嗎?
葉紅芋哪管麥芽的不愿,李玉梅是蔣家最有學問的人,孩子們的教育是一門學問,蔣家都聽李玉梅的,在李玉梅的教導下,蔣家孩子學習績都不錯,有不錯的前途。
老大蔣承嘉從夜校畢業出來,現在在中文小學當老師;老二蔣承鼎在工人夜校學技還學著英語,計劃學會修好車以後能自己開個修車店,華人和外國人錢都掙到;老三蔣承宸績不錯,考上香江大學有點難度,畢竟一年就招收兩三百個學生,但考上中文學院還是可以的。
剩下幾個小的在學校績都還可以,李玉梅重點在抓英語,用李玉梅的話說,學習績不好,但說出來流利的英語你能去當英語補習老師,也能去高級商場商店柜臺當售貨員,還能在碼頭或者國際公司找份好工作,薪資都不低,養活一家老小是沒問題的。
蔣家人一想,說的有道理,掏錢報英文補習班半點都沒猶豫,麥芽這個從小抓起學習英語,績好說不定真能沖擊香江大學。
麥芽忍著疼,換了一葉紅芋找出來的洋氣服,穿上去看著也像城里的小妞了,只是屁還一扭一扭的。
蔣永寧從山上摘了兩筐果子搬到貨上,葉紅芋從儲存間里拿出來幾布袋果干和一袋干蘑菇,幾塊臘排骨,地里薅了三筐菜。
滿滿一車廂的東西,把麥芽塞到車里,早就上車等好的大黃和大黑趕下去,“誰讓你們跟著麥芽去打架的,你們這次就在家老實的吧。”
被趕下的大黃和大黑想要跟上去,但是蔣永寧手里拿著石頭威脅著他們,委屈的直‘哼哼’:麥芽咋去了,不是帶我們去嘛……
麥芽扶著車架站著,一顛簸屁就疼,只能忍著,要是坐著只會更疼。
半個多鐘頭之後,車子總算駛城里的街巷,停在了蔣家唐樓下。
葉紅芋拎起藤條箱子,又跟蔣永寧一起分好幾次,把一車的土特產全都往上搬。
麥芽跟在後頭,走路姿勢怪怪的,子微微歪向一邊,步子挪得格外別扭。
豬雜店忙完午飯時間現在正休息備餐,瞅著麥芽扭的模樣,李玉梅忍不住抿著發笑,一下子就猜出來這是怎麼了,“哎喲,麥芽這走路怎麼跟小鴨子似的,是不是不聽話,挨了板子,屁疼得沒法好好坐啊?”
話音剛落,王翠翠也跟著笑起來:“疼壞了吧,看你以後聽不聽話,我去給你拿個墊墊在屁底下。”
麥芽的臉唰地一下紅,抿著,“不用了,我站著就行了。”
葉紅芋把東西卸下來,李玉梅和王翠翠也打手,葉紅芋就笑著說:“這丫頭膽子大得很,瞞著家里跟著一群半大孩子湊到村里社團人打架里頭,回來可不就得好好管教一番,這一回把送來城里學口語,也好收收子,省得天在外頭瘋跑惹禍。”
李玉梅和王翠翠一聽,這挨打可不冤,跟著社團人一起打架,一不小心命就沒了。
蔣承昌和蔣承鼎咚咚從樓上跑了下來,看著麥芽站著姿勢奇怪,“阿妹,你咋了,怎麼著呢?像連環畫里的小鬼子。”
“噗呲~”
在場人都笑了,看著麥芽的樣子,笑得不行。
麥芽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夾住雙,死活不肯承認自己屁疼。
可只要稍稍一,皮的酸痛就清清楚楚,只能別扭地靠著葉紅芋的,不理周圍人。
看麥芽得不行,李玉梅也不逗弄了。
李玉梅翻出之前打聽好的口語班簡章,細細跟葉紅芋念叨開課的規矩,蔣承昌和蔣承鼎還主說,往後平日里可以多陪著麥芽練習說話,幫適應城里的口音,好好把英語學好。